(這道題99%的大學生都答錯了,哈哈)
小縣城,獵人張強在他每天打獵經過的山路上發現一具無頭女屍,指紋被燒毀。經驗屍后發現已經死亡2天了。女屍周身物中有錢包,錢包中沒錢只有身份證:王淑英。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女屍的鞋子里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張輝鵬害我!
張輝鵬是縣城警局中挂號的人物。很多和他接觸的年輕女性都失蹤了,6天前連警長的女兒盛珂佳都和他接觸后失蹤了。但是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有趣的是王淑英是張輝鵬的情婦,而張輝鵬昨天還報案說王淑英失蹤兩天了。盛珂佳、王淑英身材相仿,和屍體情況都很匹配。由於紙條上的筆跡和盛珂佳相仿,盛勇特地拿來了盛珂佳家中遺落的頭髮來做基因鑒定,結果是一致的。經過突擊審訊,由於有紙條作為鐵證,張輝鵬很快就招認了,說自己將這些失蹤的女孩賣給城裡的某夜總會去做小姐。至於為何盛珂佳會死亡就不清楚了。當聽說還有王淑英的身份證,張輝鵬氣的破口大罵,說上次交易時對方看到王淑英了,估計是起了色心從而給偷偷帶走了。起意販賣盛珂佳是因為盛勇一直盯著他從而報復。盛勇聽后臉上表情豐富。隨即辭職去辦理喪事。
5天後,在城裡警局的配合下,某夜總會被一舉端了,解救了不少年輕女性,只是核對中發現少了三四個小姐,說是三天前不見的。當說到盛珂佳和王淑英,夜總會負責人只對前者有印象,還說六天前似乎見過她。
誰是犯人?
【宿命輪迴】
很久以前,有一個傳說,相傳在一片森林裡 道士和鬼無休止的戰鬥著,道士消滅了各種鬼魂,但是唯獨去消滅強大的厲鬼時,雙方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厲鬼不久后便又出來禍害了…誰也無法打破這百年的宿命。
笨拙的Sroan繼承了師傅的遺志,他收了一名徒弟叫公正執法官,並在徒弟的桃木劍上畫了一道師祖遺傳的符咒,只有這道符咒才能完全的殺死厲鬼…可是當他畫符的時候,Sroan卻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畫完之後Sroan囑咐公正執法官,倘若他消失了,一定要繼承他的遺志 ,消滅厲鬼。
說完Sroan便坲袖離去,踏進了那片森林……
Sroan來到森林裡找到了厲鬼,不遠處的厲鬼猙獰的面孔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當Sroan踏步飛去一劍刺向厲鬼時,Sroan終於明白了師傅消失的原因。
若干年後,這個伴隨著百年的宿命終於解除了,厲鬼再也沒有出現過…
下列說法錯誤的是:
一個獵人村莊附近的山坡上,有人發現了屍體。
死者背部朝天,後背上有一處箭痕,是致命傷。但奇怪的是,箭沒有被發現。現場遺留下了腳印,屍體旁邊的幾處要比其他的更深一些,並略顯凌亂。由於帶著鞋套,警方並不能具體判斷出腳印是誰留下的。但經過努力,還是把嫌疑人縮小到了以下幾位。
A,前任村長,看上去和藹的老人,熟悉方圓十里內的地形,曾經的神射手,年輕時百步穿楊。他說:「怎麼會這樣,我們村真的有人殺人了?」
B,愛慕虛榮,一切都要求與眾不同,只要想得到的,都追求和別人不一樣,還經常向別人炫耀,為此欠了很多債。他說:「我可沒殺人。」
C,村中惡棍,多次與人鬥毆,均佔上風,因此和村裡村外很多人都結了仇,體力驚人,箭法極准。他說:「我又不認識他,問我幹什麼。」
D,曾因搶劫入獄,最近剛出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十分冷靜。他說:「你們懷疑我,有證據嗎?」
E,不久前精神失常,不明原因。以前只是村裡普通的一個人,每天都出去打獵,並常常滿載而歸。他說:「看我幹什麼,我一箭射死你。」
村中每人都會射箭,如果嫌疑人只有一個並就在以上5人中,請推理誰最可能是兇手?
11EQ,22AQ,33IQ和44OQ四個隊伍組團進入神秘洞穴探險。洞內昏暗,為了方便找到各自隊伍,每個人都帶了髮帶,額頭處印有帶熒光的各自隊伍的名字。
他們越走越深,到了盡頭,發現是一個石門,旁邊提示開啟石門需要密碼,但是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破解密碼的線索,遂決定去找其他出口,結果失敗告終。最後他們決定退回到入口處出去,結果回到入口處,發現洞口已經被一個大石頭堵上了,大家用手電筒照亮看,上面還寫有字:「盡頭的石門是唯一出口,但你們需要密碼才能打開,若想獲得密碼,你們其中三隻隊伍需要將第四隊殺光,然後這三隻隊伍能夠獲得密碼。或者第四隊將其餘三隻隊伍殺光,第四隊獲得密碼逃生。」
大家面面相覷,此時大家眼裡全都充滿了殺意,但哪只隊伍是那特殊的第四隊呢?
這時大家又繼續讀石頭上的文字:「為了方便你們找到這第四隊,給你們些提示吧」。
然後大家看到了下面的英文,如下圖。
「密碼在水中?」大家看到洞內確實有一灘水,但是大家在水中也沒找到什麼線索。這時33IQ隊員看著水中自己的模樣,突然明白了提示的含義,瞬間一場廝殺開始了。
那麼請問:這特殊的第四隊是?
葬和朋友被困在一個電梯里,電梯內四面都是鏡子,正對著電梯門的鏡子上寫著幾行血字「電梯內有一個鬼,找到鬼即可離開電梯,電梯內有死亡flag,觸發將會被鬼殺死,請小心。」
電梯里共有6「人」,一對無視了所情況黏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情侶;一個撐著黑傘蹲在角落的老太太,傘壓很低,看不清面目;一個罵罵咧咧試圖用手機求助的男人,以及葬和葬的朋友。
為了出去,葬和朋友開始分頭尋找線索,葬挨個詢問所有人的情況,朋友在電梯內部找線索。
交流很不順利,情侶無視了葬的存在,葬略帶驚恐的發現情侶中的女孩穿了一雙紅得異常詭異的皮鞋;老太太大半個身子藏在黑色雨傘下,絲毫不搭理葬;男人滿嘴髒話的咒罵著,葬被無故罵了一通。
葬詢問完所有人之後發現,朋友不見了!!四處搜尋中,葬發現寫有血字那面鏡子右下角多了個血字元號(見下圖),這肯定朋友失蹤的時候留下的訊息!
除了葬和男人,其他人都一直在這面鏡子前。朋友留下的信息究竟是什麼?女孩紅皮鞋的「紅」,老太太的「傘」,還是,「人」?葬心裡打了個寒顫,扶著鏡子蹲下身仔細查看符號,突然感覺到一陣發自心底的恐慌!感覺到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充滿惡意的注視著自己!
「一定是觸發了某種flag。」葬默默的對自己說,撫摸鏡子的手微微發抖「要趕快找到鬼,不然,不然我會死!有什麼地方一定不對,我一定是做了什麼,看到了什麼。!!」葬突然了解到了朋友留下的符號的意義,成功找到鬼逃出了電梯。
符號的意義是什麼?
【誰偷了鑽石】
富豪有三粒鑽石,鑽石雖然每粒也只有綠豆般大,但顆顆都是價值連城,所以富豪非常重視。
為了好好保存鑽石,富豪把鑽石放在屋內一個密室之中,在密室中更安排了一頭由他親自訓練的愛犬看守著。
此外, 唯一進入密室的只有一道需要富豪的指紋、瞳孔、語言和文字密碼驗證的合金門,合金門外則由是一位經驗十分豐富的前國家特工,全天候站崗。
有一天,富豪打算為鑽石購買保險,於是邀請了一位保險經紀和一位律師到場見證,保險經紀在富豪的帶領和律師的陪同下,見識到了這強大的保安系統,便馬上與富豪簽了保單。
隨後經紀先行離開,富豪便與律師一起品嘗紅酒。這時,律師忽然想再看一次鑽石,於是兩人再次前入密室,就在這時,兩人發現:鑽石被盜了!
保險經紀收到鑽石被盜的消息后,立馬邀請大偵探毛利小五郎前來破案。
小五郎帶著徒弟安室透來到富豪家裡,了解情況后,對所有人進行了搜身,也檢查了屋內每一處角落,都沒有結果。
隨後,小五郎分別找有關人士取口供:「把你們參觀到現在的全過程說一下。」
律師:「我一進了密室,立刻被那三顆鑽石迷到了。可惜看一會富豪便把鑽石放進小皮袋,看多一眼都不行。隨後我就一直和富豪一起,沒有分開過。」
特工:「防盜門什麼的一切正常。本人只一直在門旁站崗, 沒有注意裡面的情況。」
經紀:「我進密室時,那頭狗一直在吠我,非常兇狠,我想應該沒有賊可以對抗它。保安系統如此強大,所以我接受了富豪保險。」
小五郎陷入了沉思,因為三個人的口供中似乎沒有任何破綻。
此時,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安室透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密室,瞬間識破了詭計。
犯人是誰?
微推理:《加班》
手頭上還有很多份文件沒有完成,而公司的寬限期只能延遲到明天,彭麗沒有辦法,今晚只能加班加點了。
當她將所有手頭上的文件都搞定了之後,已經是十一點了。「今晚真累!」她伸了個懶腰,想起朋友華姐應該還在加班,就下到三樓的辦公室找她。
彭麗和華姐雖然不在同一個公司,但卻在同一幢寫字樓上班。彭麗輕輕地敲了敲門,透過透明的玻璃門她看到了華姐在向她招手,示意她進來。「華姐,你還不算孤獨嘛。怎麼樣,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嗎?這麼勤奮,還不捨得下班啊。」彭麗低聲打趣道。
「不勤奮不行啊,為了養家糊口,這不是沒辦法嘛。」華姐一邊收拾桌面上的資料一邊回答說:「就快搞定了,等我一下哈。」
回到公寓,華姐對彭麗說:「明天就是情人節了哦,你猜你男朋友會帶給你什麼驚喜呢?呵。」
彭麗笑了笑,說:「華姐,說什麼呢。」
華姐嘆了口氣,說:「年輕的時候要好好珍惜這些美好的時光啊,等到了我這個年齡段的時候,就很少有「情人節」這份甜蜜的了。」
「華姐,你就甭取笑我啦,你跟你老公也很恩愛啊,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都來不及呢呢。」
她們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在樓梯道里回蕩著。
「對了,華姐,像你加班到這麼晚的,公司里也沒幾個吧,不會覺得悶嗎?」
「嗯,有點。不過也有些同事經常這樣加班啊,像那個風趣的小張就是。不過今晚就剩我一個人,明天都是年輕人的天地咯。」
「是啊,在過情人節之前應該養足精神。不過,我就沒有,呵呵。」
「呵。」華姐忍不住笑了笑。
笑著笑著,彭麗突然笑不出了,寒意迅速蔓延全身。
「你剛才說什麼?」
我這肚子挺不爭氣,中午飯才吃完沒2個小時肚子就打鳴了,沒辦法,只能看看還沒有勉強吃的東西,還好,運氣挺不錯,大廳的餐桌上放著胖乎乎的食物,穿著迷彩色條紋大號的衣服,食物躺在那沒有一點生氣,陰沉沉。
飢腸轆轆的我已經第一時間拿好了餐刀,我把刀對著食物的肚子處,也就是中間部分,毫不猶豫的切下去,我的力氣在同齡人之中已經算很強的,可是切這食物我花費了不少力氣,甚至腳部都也在出力。食物被切開了,猩紅的鮮肉裸露在真空中,發出了特別的香味,我頂著鼻尖狠狠得聞了聞味道,此時喉嚨咽下一抹口水。我拿起小型的餐刀把食物中的多數器官和脈絡都挑撥了乾淨,這樣得吃法會好一些,雖然得費會兒功夫,一切弄好之後,我便興奮的開動了。一刻鐘后食物被我已經吃了半數,我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黏著在嘴邊的液體,擦過嘴的也帶著一點那種特別的香味。我得把剩下一半留著給母親吃,因為這食物肯定是母親帶回來的。
母親回來看到了餐桌上被吃的剩下一半的食物后,將我叫到面前,嘴角微微翹起,表情很微妙,像在壞笑,她說「你偷吃了吧。」
我在吃什麼?
【藏木於林】
一位頗負盛名的魔術師家中失竊。
魔術師心急如焚地對警察說,自己某件高價的魔術道具被盜了。
現場意外地整潔,警察懷疑魔術師虛報案情,但魔術師堅持聲稱丟失了道具。
一頭霧水的警察拍下現場照片回到警署,和自己的上司探討案情。
上司:「雖然我沒有去過現場,但是看到照片,就一目了然了。被盜物品是什麼、被藏在哪裡,看得一清二楚。」
警察:「您是說被盜的物品還在房間內?」
上司:「是的。作案的應該是魔術師的對手或者仇敵,為了作弄他而把道具藏起來了。」
請問,被偷的道具此刻在房間中的哪個區域?
在辭舊迎新的元旦之夜,一青年來派出所自首,「我用棒球棍打死了我的伯父。」
警察馬上趕到現場,果真見一老人趴在地上氣息奄奄。當即將老人送往醫院,但途中就斷氣了。
根據醫生診斷,死因系「腦溢血」。就是死者年邁體弱,血管老化,導致腦血管破裂。
「怎麼會有這等事!」
警察表示懷疑。但青年供認確是自己所為。如果是用棒球棍打的,那麼被害人既無外傷又沒流血,當然棒球棍上也沒有血跡,這又做何解釋呢?
到底,老人是怎麼被打死的?
在一個夜晚,晚風吹著路邊樹葉。水走在回家的路上,包包裡帶著防狼噴霧。聽說水回家的那一段路經常發生劫財殺人案,兇手至今未被捉獲,水回家也就那一條路,所以她不得不謹慎一些,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受害者。噠噠~~高跟鞋的聲音不斷響起,水一邊較快的走,一邊注意的路邊的動靜,突然間出現了一名拿著刀的男子。他的衣服被鮮血染得通紅,且邊跑邊對水說:快走,有人~要殺我們。話音剛落,後面又出現了一名男子,他的衣服也是被鮮血染紅,手上多處刀傷,不過傷口倒不深,他對水說:小女孩你快過來,不然你就有危險。請問水應該相信誰?
「你活不過這個夜晚。」伊達還是忘不了那個怪人的話,每一個字的發音都像是從深淵裡爬出來的一樣,極度的陰冷、刺骨,他再回頭時,那個怪人已經消失不見了。伊達害怕極了,他不明白自己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麼死神偏偏盯上了他?
如果自己死了之後,沒有人能查出自己的死因吧?對啊,如果是死神動手的話肯定不會讓現場有他殺的痕迹的,然而自己根本沒有自殺的理由。
一時間,伊達腦子裡各種想法浮現了出來,這些稀奇古怪地想法快把他折磨瘋了,他無力地躺在床上,也許這樣會死得不太痛苦吧……
他彷彿睡了很久,直到一束光射在他的臉上,他敢確信這不是死亡到來的前兆,因為這該死的陽光是從靠東的位置照射進來的。「哦,shit,大概是媽咪昨晚替我向主禱告了。」伊達整個身體都虛脫了,從昨晚到今天都沒有吃飯,他看了看手錶,6:25,「吃完早飯就回去吧。」
當天早上10點,人們在北京某機場發現一名男性屍體,死者手中還捏著一張北京赴舊金山的機票,死因尚在調查中……他為什麼會死?
一個都市傳說,一所廢棄的學校,這裡總是鬧鬼,因為曾經有一名學生經受不住學習壓力而在學校自殺,但仍然有大膽者去探險,傳聞只要通過鬼的考驗就能準確地佔卜出一些事情。
而今夜又來了四個人。
小美與敏敏兩人是好姐妹,斌與麟兩人是好兄弟,彼此都關係融洽,另外小美和斌是情侶,麟正在追求敏敏,而敏敏表面上和麟眉來眼去,暗地裡卻和好姐妹的男友搞地下情。
他們來到第一間教室,見黑板上留有血字。
內容摘要如下:
「校舍共四層,每層都有廁所,要求每層派出一人調查每一格的廁所門,統計出打不開的門的數量,再將這個數告訴另外兩個人,不許告訴第三人,也不許將別人的數字轉告他人。
通過這個測試,便可知道你在他人心中的份量。
溫馨提示:不許犯規!否則厲鬼將肆虐校園!」
黑板上的文字至此結束。
一行人既發憷,又感受到這鬼魂生前對學習的怨念而深表同情。
經過商量,他們決定用手機簡訊為聯絡,用以發送統計數字,之後便前往各自分配好的樓層。
麟被分配在一樓,在檢查了一遍后,他發現每個廁格的門鎖都是反鎖或壞掉,全部6扇門竟沒有1扇能打開。
當他編輯好了數字「6」準備發送給某兩人時,突然感受到來自腹中的便意……
一段時間后,小美最先回到最初的教室,斌、敏敏來到教室門前,發現小美在教室才鬆開一直牽著的手。
三人用粉筆填寫各自的答案后,等待麟回來填寫最後一組數字,卻久久等不到麟,眾人開始焦慮。
一聲簡訊提示音。
小美說:「剛才麟發簡訊說他肚子疼,需要上廁所解決一下,還將他的數字告訴了我。」
得知這一消息,眾人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小美的答案也因此需要更改,她擦掉原本的數字「8」改為了「14」
看著黑板上的三個「14」,三人頓時如墜冰窟,不吉利的念頭再次產生。
斌說:「要不先去四樓找他?四樓的廁所全都沒壞,門也都是打開的,他很可能在那上廁所。」
見兩女都瞪著眼看他,他才又補充道:「緊張什麼?這可沒犯規!四樓的廁所門哪扇打開,他上去一看就知道,我可沒有告訴他。」
敏敏說:「那趕緊找到他完成測試吧,這裡怪滲人的。」
三人達成了共識,當斌與小美一前一後離開教室前往四樓的時候,敏敏卻呆愣原地,她看著黑板的三組數字,嚇得雙腿根本走不動路。
緊接著,教室內飄蕩起令人膽顫的獰笑,籠罩了敏敏……
那麼問題是:到最後誰能活著?
補充條件:每一層廁所數目都一樣,並且這是一隻具有契約精神的鬼,要麼不出現,一旦出現就要殺光校內所有人,但只要踏出校門就不會被追殺。
暑假的時候我和我的同伴在散步。
「這麼說你搬到了新家?感覺如何?」
「嗨,別提了,搬來之後一直挺倒霉的。這幾天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昨天心想著找點樂子來做,這不就到老爸的化學實驗室玩去了。上面都是一些我不認識的東西,我把一瓶水裡的藥品拿了出來,在我拿另一個藥品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一點那種液體。沒想到後來我的手越來越癢,我準備用水洗時,突然聞到了一股煙味,才發現竟然著火了。在我馬上用手盛水撲滅后,我的手感到非常的燙,我很著急,用紙擦掉后,才好了一些。」
「然後呢?」
「我準備去洗個澡,要說我家的淋浴器,真是想把它砸了,我今早上起來用的時候竟然噴到我了。」
「怎麼會?」
「因為它是那種上下調控淋浴和水龍頭的嘛,有時候忘記按下來,就會被上面的噴頭淋到。總之我昨天洗了個澡后,享用了一頓美餐,洗了個腳就去睡覺了。」
「你這一天還真是倒霉啊!」
我們邊走著邊回了家。
我同伴的故事有什麼詭異的地方嗎?
在一次聯誼會上,偵探DK和一個成為了警探的同學說著些什麼:
「你知道嗎,最近有一個精通易容術的連續殺人犯。我們警方已經和他周旋數年了。」
「嗯,聽說了。」
「他是本周頭條新聞的主角。就在前星期,他秘密殺害了一個地方官員。警方當即派下一些富有經驗的警探去捉拿他,警方根據一些暗藏的線索,抓住了他。當時我也參與了這次追捕,雖然我只是作為一個幫手。不過最後還是讓他逃了,因為那其實並不是他本人。他利用警方被迷惑的這段時間,逃到了其他地方。」
「確實很不可思議。」
「不過根據種種跡象可以表明,他就是那個消失的瘋子音樂家————藍.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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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誼會結束后,DK匆忙地往家趕。
此時,已是深夜。
當她路過一個較大的公用建築時,她突然聽到了「滴~滴~~~~滴~」的聲音,她敏銳地感覺到,這是一種哨子聲,不過聲音比較低沉,可能是用於某種特殊用途的哨子。
「聽起來很怪。」她這樣想著。
她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迅速肘擊以打開門。她擺出防備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往裡走。
這裡是一個醫療垃圾處理站,地上堆放著各種常見的醫療垃圾。
她向一旁看去,一邊想著:
「奇怪,剛才那一串聲音應該是從門的附近傳過來的。」
她撥開那些垃圾,仔細地尋找,也沒有發現什麼。
突然,餘光一瞥,她看到了在深處有一個中年男子,他衣衫襤褸,身上血肉模糊,看起來或許是處於昏迷狀態,或許是死了,頭朝前倒在地上。
緊接著,她看到男子附近的牆上有一些規則的孔洞,遠遠看起來像是惡魔的眼睛。
男子的左腿嚴重拉傷,左腳近乎徹底廢掉。在他的右手附近有個小鐵鋤,也是沾滿了血。
DK順著男子的左腿向更深處望去,似乎有什麼新的發現。
DK腦子中一閃而過聯誼會上的情景,臉色煞白。
突然,後面的門打開得更大了,衝進來一個人:聯誼會上DK的同學,那位警探。
「DK!快出去!我現在可以開車送你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我們現在只有2個人,什麼都做不了!」
那位警探拿著一把警槍,對著男子周圍,在防備著什麼,他象徵性的開了一次槍,打中了「惡魔的眼睛」
此時,DK又回復到了從容。
那麼,DK現在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呢?
【敘述性詭計推理題】
【明智先生的事件薄】
一道耀眼的光刺入我的雙眼,緊接著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我優秀的學生、學生會副主席、校推理部部長——織田信二君,他的生命墜落了。
那是下午三點左右,學生們大都在上課,當織田君從舊校舍的天台上跌落的時候,並沒有很多人注意到。我匆匆處理了手上的事情,在幾分鐘內趕到現場。織田君的頭部和身體遭到重創,猩紅的鮮血綻放來開,像一朵浴火的紅蓮。他的雙眼長得很大,死死地盯著天空,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讓人感到恐懼。這時已經有不少老師和同學圍了過來,我不再去看屍體,開始搜尋線索。終於,在幾米外的一個花壇里,我發現了那個反射著陽光的東西,趁大家不注意,我悄悄撿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我推開會議室的大門,一位面相兇惡、身材高大的警官出現在我面前。
「啊,明智老師你終於來了,」他點了一根煙接著說,「鄙人警視廳搜查一科松平幸助,請多多指教!」
「我是教務處主任明智光彥,我代表學校處理此事,我們會全力配合警方調查!」
這時候我注意到,會議室里還有四位學生。因為是推理部的指導老師,所以知道他們的情況:
木村秀吉:推理部副部長,據說有著十分聰明的大腦,但成績糟糕,經常惹麻煩。
前田五郎:推理部部員,和秀吉關係不錯,因為被織田信二嘲笑其愚蠢而經常抱怨。
柴崎勝家:校足球隊主將,好像是因為織田君的關係腿部骨折,至今未痊癒。
小野寧寧:十分優秀的學生,和秀吉是青梅竹馬,不過好像一直喜歡織田君(?)
「喂,警察先生!那個該死的傢伙明顯是自殺吧,別耽誤時間了!」柴崎君不耐煩地說。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有遺書存在的話,應該是自殺沒錯吧……」前田君說。
「哼,果然、果然前田君是個笨蛋!」學長他、他怎麼可能會自殺!他那麼優秀的人,不可能、不可能……嗚嗚嗚……」寧寧已經泣不成聲,秀吉在一旁安慰她。
「有遺書嗎?嗯,確實這樣的話自殺的可能性比較大呢。警官怎麼看?」我問道。
松平警官也不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把裝在密封袋的遺書遞給我,讓我自己看。
「部長不可能會自殺,那封遺書是假的!」開口的是秀吉,他語氣很堅定。
「閉嘴,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我呵斥了他,「警官先生,這封遺書我看過了,確實是織田君的筆跡。您的看法呢?」
松平警官冷笑著說:「兇手顯然是把我們警方當傻子。這種語焉不詳的東西我們是不會信的,由於這種偽裝的存在,目前我們會朝著謀殺的方向偵查。好了,先說說你們的不在場證明吧!」
柴崎君:「當時我正在參加足球隊的訓練,雖然腿還沒痊癒,但教練讓我參與指導後輩的工作。我是恨死織田了,不過我可沒有傻到想要殺人。」
前田君:「我當時在舊校舍的推理部,一個人整理舊檔案。不過,我聽到慘叫剛走出推理部的時候,剛好遇到2個女同學,她們能為我證明。」
寧寧:「我、我們班在上體育課,老師讓我們自由活動,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去醫務室了。我一直很崇拜前輩,怎麼可能會殺他!」
前田說道:「誒,上個星期聽說你對部長表白被拒絕了呀……」
「請不要說多餘的話!」寧寧慌張地說,「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恨前輩的,真的不是我!」
柴崎君並沒有作案的時間和機會,寧寧的表現很讓人覺得可疑,不過前田君爆料的目的是不是想要嫁禍呢?我陷入了深思……
「我看到了哦!我看到了部長跌落的瞬間!」秀吉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什麼!!!你看到了?那你說兇手是……」我驚訝地說。
「老師,你先別這麼激動。我看到的只是下落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兇手。當時是數學課,我的座位緊靠窗戶,正在偷看上操場上穿著體操服的女同學。突然一道耀眼的光線讓我張不開眼,我再張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對面的舊校舍,有一個人影在墜落……」
「原來是這樣,」我說道,「那道光應該只是陽光在玻璃上的反光吧!我看現在暫時也不會有結果,4點鐘我和校長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討,那我就先……」說著我下意識抬了下手。
「明智老師,最近學校好像流傳著關於你的不好的傳言呢!」秀吉突然冷笑著說。
「沒有根據的事情不要亂說,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噢,部長對我提到過這件事,不過並沒有具體說明。順便說一下,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哦!」
「哼哼,果然是推理部的中堅,真不簡單。那我就聽聽看你的推理吧!」
其實關於案件的兇手,我也已經知道了答案。你們知道了嗎?
某地警方接到報案:有人在某列火車的一節車廂里發現一隻帶血的提包。待官人探長匆匆趕到現場時,提包已經被打開了,裡面有一個人類的頭顱,由於容貌被毀,完全不可辨認,連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
官人探長決定,首先要查清頭顱主人的身份。他立即找來列車長,向沿線安全部門通報,查詢最近有無失蹤人員。不大一會兒,沿線各安全部門都有了迴音,統計出共有如下3人失蹤:
1. 一名女作家。
2. 一名女牙科醫生。
3. 一名年僅12歲的小男孩。
官人探長蹲下身子,仔細地查看頭顱的面部,但沒有結果。他找來法醫,請他撬開死者的嘴巴,希望在裡面能發現有用的線索。死者的嘴巴被撬開了,他們發現死者牙齒顆粒並不大,但看得出保養得很好,只是左側后槽的牙齒上有一點齲齒,但已經修補過了。此外,門牙上略有凹痕。
看完后,官人探長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死者的身份了。
那麼,死者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