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街老屋,小桥流水。我站在石桥上凭栏。旁边的导游正在滔滔不绝地向游客讲着这条河的历史,我却一字不听。这里是我的故乡,,即使几年在外不归,也不需要旁人来向我介绍。桥下碧绿色的水中,我的模糊的影子摇曳着,碎成片片粼粼的波光。
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搭在我肩上,我回过头,看见水镜站在我身后,微微地笑着“又在回忆往事了吗?”我苦笑着摇摇头“我也不想再记起那些事了。你还记得吗,当年就在这里,我哥从河里把我救上岸,自己却沉了下去…”我不再说话,只是扭过头继续看桥下的流水。
“叶子大哥是个好人”水镜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对不起,官人,我不该非要来这里的,又勾起你伤心的记忆了”我摇摇头“你没有错,我的确应该回来。这里是我的故乡,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哥哥都葬在这里,我确实应该常回来看看的。”
突然一阵风吹过,水镜的手帕飘了出去,落在桥下湖边的台阶上。“官人,帮我捡回来吧。”我迟疑了一下:“不要了吧,我回头再买一条给你。”水镜看了看我“你还在怕这条河吗?”我愣了一下,是啊,这么久了,我对这条河还是有恐惧感吗?
这样想着,我咬咬牙,朝桥下的台阶上跑去。手帕的位置其实离水比较远,我走过去捡起来,突然看见帕面上用墨笔写的一行字“水镜,我永远爱你。——官人”
我站在原地发着愣,水镜无声无息地来到我身后,很轻地说了一句“官人,我也永远爱你…”
山洞里的空气真是让人不舒服。两个人猫着腰钻过一处低矮的石门,前边终于宽阔多了。罗克举着火把,照着路在前边摸索着,手探到一块石壁,罗克的手颤抖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地图在火光下仔细地看了看,接着兴奋地用力一捶石壁:“詹姆,我们找到了!”
“真的吗?”走在后边的詹姆兴奋地把背包放在地上,抢上前去看。罗克把地图指给詹姆看,不错,墙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詹姆声音有点抖“宝藏就在石壁后边,罗克,我们发财了!”两人在石壁上摸索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狗洞般的小洞,通向石壁对面。
詹姆的身材矮小适合钻进去,罗克拍拍他的肩膀“小心些,宝藏再贵重,也比不上生命。藏宝图上说这里有妖魔守卫…虽然不值得相信,但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立刻退出来,我在外边接应你。”詹姆笑了笑“别担心,我们俩在一块,还有什么办不成的吗?”
罗克也笑了。是啊,之前遭遇了那么多困难,虽然两人都一身是伤,但仍然走过来了。因为我和詹姆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做不到的。詹姆灿烂地笑了笑,趴下身钻进洞里。罗克把火把插在石缝里,转身提起詹姆扔在地上的背包。
包里是两人的终级武器:满满一包炸药,足够在被困时逃生用了。罗克检查了一下,没有受潮。这时他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这么多宝藏,你不想一个人拥有吗?”这不是詹姆的声音,罗克猛地回头,然而没有看见任何人影,他有点害怕,低低地骂了一句“何方妖魔?”
“罗克我拿到了!”石壁对面突然传来詹姆兴奋的声音。罗克箭步冲到石壁前“詹姆,快出来!”“这边太黑了,你先把箱子抽出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罗克把手深进洞,果然摸到一个箱子,他用力抽出来,把箱子拖到背包旁边。
箱子很重,罗克用力拽了几下也没打开。“我出来了,罗克帮我照个明。”詹姆的声音又响起,罗克暂时放下箱子的事,把火把举在洞前边,看见詹姆脏兮兮的手探出来。突然,罗克回头看了看箱子,眼里闪过一丝特别的光,慢慢地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
火光映照下罗克的手在颤抖,脸上也渗出了斗大的汗珠。他把刀举在洞口上方,静静地等待着,等到詹姆刚一露出头,罗克突然大叫一声,照着詹姆的脑袋狠狠一刀刺下去……
一声巨响,山壁塌了半边,尘土飞扬。等到烟雾散去,石缝里一个人影慢慢钻出来。
詹姆刚从山洞出来,立刻返身疯狂地扒着石块,从里面把浑身是血的罗克拽出来,脚下一滑,两人便随山石一起滚到山壁下的草地上。詹姆顾不得自己被山石划伤的手臂,爬起来扑到罗克旁边,用力摇晃着他“罗克,罗克,你不能死啊!”
罗克睁开眼睛,看了看快急疯了的詹姆,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没事吧,宝藏拿到了吗?”詹姆大喊着“我才不要什么宝藏,我只要你没事,只要你别死!”罗克苦笑了一下,嘴里喃喃着“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接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詹姆疯狂地拍打着罗克的身体,狂叫着“罗克,罗克,你别死啊,别死啊!是我对不起你啊…”最后他扑在罗克渐渐冰冷的身体上号啕大哭起来。
又开会,真烦,已经开了三个多小时了吧?我看了看手表,估计着回家迟了会不会被老婆骂。想来想去还是得挨骂,我颓丧地趴在桌子上。桌上摊着这次会议讨论的“重要文件”。虽说这次会议讨论的内容真的事关重大,可对于我这种小官而言还是很无聊吧。各个组织之间斗来斗去,烦不烦啊,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天天都在想什么,还是做个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好,管好自己每天的口粮,别的就无需操心了,多自在啊。我趴在桌子上打着呵欠胡思乱想着。大概是昨晚加班弄得太迟了吧,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唔?什么声音?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我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洞窟前面,洞口大开,里面隐约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是滴水吗?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洞窟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有点失望,转身欲出去。
突然,身后一声恐怖的吼叫。我惊愕地回过头,看见一个像熊一般的巨大身影从洞窟深处猛扑过来。我骇然地大叫一声,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好吓人的梦啊,我擦擦汗。旁边的同事问“你怎么了?”“没事”我摇摇头笑了笑,揉了揉在桌子上压得发麻的右脸。
我心虚地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没有人注意到我。刚才真危险,以后再也不通宵打魔兽了,省得做恶梦。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可是,梦中的像是滴水的声音又似乎在我耳边回响着,好像整个脸都睡麻了…
【心理学】
学生们被研究者告知这是一项对于评价老师的研究,并且他们怀疑评价的不同跟老师学生之间接触的多少有关系(但这其实是个谎言)。
实际上学生被分为了两组,分别观看了关于同一位讲师的不同视频,而这位讲师正好有很重的比利时口音。其中,第一组学生看到的是这位讲师和蔼而友好地回答了一系列的问题;第二组学生看的是同一位讲师用冷酷而疏远的语气回答了同样的问题。
在学生们看完视频之后,他们需要给这位教师的外表、特殊语言习惯,甚至还有他的口音打分。请问两组学生给出的分数会有很大差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