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維和熱狗在餐廳吃飯,打算之後要參加米可米庫的簽唱會。
「我要一份西洋菜炒蛋飯,謝謝。」熱狗舔了舔嘴唇,一副吃不飽的樣子。
病維由於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偶像,所以顯得有點緊張:「我也一樣,要快,趕時間。」
點餐員離開后,熱狗問道:「不過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小妹妹,幹嘛那麼緊張?」
「這你就不懂了,首先,她不是一般的小妹妹,她是米可米庫,再來,她是自己會寫歌的才女型歌手,熱狗你長那麼老有自己寫過半首歌嗎?」
熱狗想了想,回答:「沒有。」
「這就是了,所以我們要隨便吃飯,然後早點到現場佔位子。」
飯菜到了,病維狼吞虎咽一會兒就吃完。
「好了,我準備就緒,熱狗,你在幹嗎?」
原來他發現熱狗還在慢慢挑菜,東摸西摸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好心你快點好嗎?十點就要開始了,現在已經……」病維看了手機時間,「已經九點二十分了!」
熱狗神秘兮兮看著病維:「病維,其實……」
熱狗說完,病維臉色變得蒼白,之後變得厭惡,然後站起來馬上離開了。
請問到底病維去哪裡?另外,熱狗到底說了什麼?
病維站在山谷旁,看著一輛紅色轎車被吊上來,已經破爛不堪。
黃探長說明:「車禍是發生在午夜一點三十分左右,如你所見,這部經過改造的紅色車子是在緊急剎車之後失控墜谷。」
「改造了也沒有用,只有改大排氣筒增加噪音而已,永遠也不會變成跑車。」病維看著馬路上因為急剎而留下的輪胎黑印:「司機和乘客呢?」
「車內只有司機一人,是這一帶著名的流氓,欺善怕惡,幾乎一天不惹事就會像毒癮發作一樣渾身不自在,所以仇人不少,對了,他在意外發生之後當場死亡。」
「仇人?你提到仇人,所以這不是意外了?」
黃探長皺了皺眉頭:「在肇事車子胎印前方不到百米的地方,也有一段新的輪胎印,應該也是昨晚留下的,或許有事件目擊者,找來問問就知道了。」
推理故事裡的警察效率總是非常好的,不久之後果然找到了幾個疑似留下輪胎印的車子和司機及乘客們。
第一輛是一部嶄新的四驅車,當晚正趕著回家看半夜劇場,車內只有司機一人,是一名年約二十歲的青年,由於車子還很新,車內幾乎沒有什麼雜物。他否認自己事發時在場。
第二輛是一部應該有二十年車齡的舊車,當時駕車的是一名中年人,妻子在副駕駛座,車后是十歲的孩子,車內很多雜物。司機表示自己是古典鏡架設計師傅,當時正在送貨。他否認自己事發時在場。
第三輛是一部警車,裡面有一名巡警,胖逾一百公斤,說話態度趾高氣揚,表示當時正在巡邏,否認自己事發時在場。
第四輛是一部超跑,駕駛者是當地一名富豪的私生子,當時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在兜風,車內找到一把手槍,他卻表示自己確實持有合法擁槍證,並否認事發時在現場。
「事發的山區道路非常狹窄,地點偏僻,但路況還算良好,還是可以飆車的。」黃探長說道,「看來要對比輪胎印和車子才知道誰才是目擊者了。」
病維搖搖頭說:「應該不需要了,我大概可以猜到誰是目擊者……不,應該是肇事者。」
什麼病維這麼認為?誰才是「肇事者」?
「熱狗,我跟你說,我的手機向來都有設定好緊急撥打快捷鍵,有緊急事情發生的話,可以快速撥電給黃探長。」病維搖頭晃腦,說得頭頭是道。
「但是病維,現在的我們要怎麼按手機?」熱狗哭了出來。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聊什麼天!」一名匪徒臉上戴著愛莎公主面具,手中持著一把手槍。
他們身在一間書店,原本只是想要好好看一頓霸王書,卻想不到那麼倒霉遇到行劫事件,並且匪徒腦筋也不是很好的樣子,竟然會打劫書店。
現場人質包括病維和熱狗有四人,其中一人是店員,都蹲在地上。
「你在幹什麼!」匪徒大喊一聲,接下來就是槍聲響起,店員腦袋爆開,手中的手機掉下。
「我說不準按手機就是不準!誰敢再按我就殺了他!」
三人嚇得發抖,熱狗甚至四肢趴地動彈不得。
「你在幹什麼!」
病維嚇到了,馬上解釋說:「放心,這不是手機,是聖經而已,我只是想在任何最壞事情發生前好好向上帝懺愧。」
「你可不要玩花樣向上帝通風報信!我會聽到的!」
病維點了點頭:「當然了!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他翻到中間某一頁,開始進行與上帝的交流,期間還指指點點,比手畫腳:「敬愛的上帝啊!現在的我身在危險之中!請馬上打救我啊!如果順利逃過這一劫!我願意奉獻增加十五巴仙!感謝上帝啊!」
「你不用故意大大聲,這間書店座落在小狗街B5地下室不是沒有道理的,其隔音效果世界聞名,就算是我剛才的槍聲,外面都聽不到,是k書,睡覺,把妹的好去處。」
連熱狗也抬起頭來吐槽:「病維你真是失敗,連這種方式都敢嘗試。」
旁邊一直沒有戲份的人質也趁機點點頭刷存在感。
不久之後,黃探長帶著大隊人馬到場。
匪徒氣得頓足,自言自語問道:「到底是誰在通風報信?!」
不顧天氣炎熱,病維揮灑汗水清洗自己心愛的銀色小轎車,突然發現熱狗走過來。
「病維!走!去喝茶。」
「我說熱狗啊,你看不到我在忙嗎?如果你有空的話,幫我遞過那瓶清洗劑。」
熱狗看了看那瓶綠色包裝的液體:「可是這不是洗廁所用的嗎?」
「你管我!這是節儉!」
熱狗看了看車頭,突然哭了出來:「病維你好可憐,要駕這種破爛的車子……」
「什麼爛車?!小銀娃可是陪伴我度過多年的好夥伴!」
這時,一名年輕人慌慌張張走了過來:「兩位,可以過跟我過來一會兒嗎?有點事要幫忙。」
「我幫你那麼誰幫我?不如你幫我清洗車輪的部分?」
年輕人幾乎要哭了出來:「如果你救了雪糕一命,幫你洗一輩子車都可以!」
既然已經拿「一輩子」來說了,病維和熱狗唯有跟他走到一個巷子,原來「雪糕」是一隻臘腸狗,它躺在地面上,奄奄一息。
「剛才我拉著雪糕通過斑馬線過馬路的時候,有一輛車完全沒有放慢速度,撞中雪糕之後逃之夭夭,可憐的雪糕……」
熱狗看著雪糕,全身褐色的皮毛沾上了大量血跡,看來撞擊程度非常強大,眼看是救不活了。
「是誰那麼狠心?」
年輕人回答:「不知道,我沒有看清楚,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熱狗抓了抓頭:「你還不送它去醫院急救嗎?」
「它已經沒有救了,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我聽說你們是這附近最便宜的偵探,請你們一定要發揮最高性價比的效率,幫我查出兇手來!」
熱狗看了看馬路上因為雪糕被拖曳到馬路旁而留下的血跡:「你是親手把它拖到路邊的嗎?為什麼不用抬的?那樣它多痛苦。」
「我臂力不好,抬不起來。」年輕人有點不安的搓了搓手,手上原本沾上的血跡似乎被洗掉了,但還是有留下一些痕迹。
一直不說話的病維終於說話了,他拍了拍年輕人肩膀:「我看你還是趕快送它去醫院急救比較實際,兇手什麼的就算了吧。」
為什麼病維這麼說呢?
病維和熱狗是一對好朋友,平時工作忙碌,很少有這種閑暇時間休閑,這次是第一次來到A市遊玩,當然一切煩惱和公事都要丟一邊。
病維心想,等下直接就到按摩店好好休息。熱狗則打算直接到比薩店吃個夠本。
他們站在馬路旁,突然聽到旁邊一聲巨響,之後就是典型的女性尖叫聲。
病維抬起頭,說道:「出事了,熱狗。」
「我知道……病維……我看到了……」熱狗嚇得全身發抖,連手中昂貴的星巴克也掉落地面。
原來是發生車禍了,一輛嶄新的四驅車車頭凹陷,司機是二十齣頭的年輕人,站在旁邊驚魂未定,馬路上則躺了一個中年人,翻著白眼,地上一大灘血跡,看來是活不成 ,他身穿花色衣服,旁邊散開一堆文件。
警方到場,盤查司機之後發現情況不尋常。
「我看到一雙手推他出馬路,但至於是什麼人……我太慌張了,沒有注意到任何細節,反正我肯定有人推他出馬路!」司機歇斯底里,之後被送精神病院。
另一名目擊者是尖叫的女性,原來她是在對面馬路等公車的上班族,她向警方說明:「剛才我只聽到一聲巨響,轉過頭就看到這種慘況……我不知道有誰推他,但馬路對面只有三個人,分別是……」
1.全身黑衣,帶著頭盔的高個子,穿著藍色牛仔褲和球鞋。
2.頭髮梳得高聳,站在路邊看一本書的青年,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3.瘦高,表情憨厚的年輕人,正在喝飲料。
誰最可能是兇手?
病維大搖大擺走近停滿警車的樓房下。
「病維,你終於來了。」黃探長指著有七層樓高的貧民窟樓房,「匪徒抓了一名人質藏匿在這棟樓內,也不知道在那一層。」
病維問道:「匪徒是什麼人?」
「不知道,他一直蒙著臉,但從手段看來應該很老練。」
「那麼現在只能一間間搜查了。」
話還沒有說完,第七樓的其中一個窗戶燈火明亮起來,一個戴著蒙面超人V3面具的男人,右手持一把手槍,左手雖然臂綁著滲血的繃帶,微微發抖,但還是抓著一名臉戴鹹蛋超人面具的人質,他高聲喊道:「你們這些無用的警察,雖然我的手受傷了!但傷不了我天生匪徒的靈魂!現在我就要跟你們同歸於盡!哈哈哈哈哈!」
說完,他拉著人質退下去,關了燈。
「你!趕快帶人上去那個單位!」黃探長指示衝鋒隊攻進去。
但衝鋒隊還沒有抵達那樓,在樓下駐守的病維和黃探長眼巴巴看到一個人從那個單位窗戶跳了出去,期間不斷大喊「救命」,直直墜落到地面。
兩人上前探查,他已經死了,臉上的蒙面超人面具脫落,左手繃帶還在,從服裝上來看確實是那名匪徒。
衝鋒隊帶著那名人質出來,鹹蛋超人面具已經拿下來,臉色驚魂未定。
「探長,找到匪徒的手槍,被遺棄在樓房單位內,填滿了子彈。」
「靠。」
病維拉著人質的左手,問道:「你沒事吧?」
人質眼睛泛紅,哭了出來啞著聲回答:「沒事……幸好你們來了……剛才他突然大聲向玉皇大帝求救,然後衝出去窗外……他真是個神經病……」
病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午夜時分,病維正在駕車,副駕駛座坐了一名黑衣男,對方拿著一把槍威迫他往城東駛去。
「其實你可以叫計程車,不用那麼大費周章。」病維深感無奈。
黑衣男兇巴巴威脅道:「廢話!三更半夜,這種郊外地區哪來的計程車?」
「你想要到城東去幹什麼?打劫?」
「你這是什麼意思?所以你認為身穿黑衣,半夜持槍的人都是強盜?這世界上就是有你這種歧視眼光的人才會那麼亂!」
「所以你是要去探望婆婆?」
黑衣人揮動著手中的槍支:「當然是搶劫啊你這個白痴!」
後面傳來微光,並且越來越亮,原來是一台跑車向他們駛過來。
「好帥氣的跑車,我打劫成功緻富之後一定要弄一台來玩玩。」
黑衣人感嘆道,卻不知道在旁邊的病維心急如焚,本地駕這型號車的人只有一個——黃探長,這或許是他向他求救的唯一機會,但要怎麼進行呢?
「你駕車可以穩定一些嗎?走走停停是什麼意思?還不讓路給人家跑車!」黑衣人叫罵著,病維唯有靠右放慢,讓黃探長駕駛的跑車快速通過。
行駛一段路,前面都是警車在等待著他們。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黑衣人快要抓狂了。
問病維怎麼向黃探長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