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孤零零地在高速上開車,旁邊正好沒車,官人加油門狂飈到160碼,真TM刺激!不經意往左邊窗看了一眼,一個老太太正隔著窗禮貌地對著官人微笑。
這段時間網友上傳了不少嚇唬自家貓小主的視頻——趁著小主進食的時候,把一根黃瓜偷偷放到小主的身後,然後,小主不經意間回頭,就被嚇得連竄帶跳……呃,這樣嚇唬主子真的好么?那小主是不是很怕黃瓜呢?
王甲丙是微軟公司的一個經理,去過外國留學,公寓很華麗,公寓門上裝著一個鏡子,牆上是各種各樣的開關,工作需要也是為了方便。旁邊還放著一口落地鍾,是進口貨,質量非常好,重鎚是單獨在國外配上的,報時準確。信基督教,但家鄉人都通道教。周五下午,他睡了一覺,公寓里很恬靜,暗暗的,正合他的風格。晚上要趕一個項目,為一批家鄉農村學校電腦系統裝上教育軟體,手機鬧鐘時間是下午五點。只有手機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安靜,等到口袋裡的手機發出「hahaha」的聲音時,他嚇了一跳,馬上起來之後只覺得腦袋疼得厲害,手裡面黏稠稠的,他一伸手便把只響了三秒的手機鈴聲關掉了,又恢復了一片沉寂,四周圍還是很黑暗,只是比下午那會兒要靜了許多。他摸著摸著到了電腦那裡,打開電腦,打開c++。
王甲丙奇怪:「我平時的c++代碼編輯區都是白色的,怎麼現在成了紅色?版本也變了,誰私自改我電腦啊,我可是雙重加密的。」
他伸手開始編輯代碼,突然整個人似乎被點了穴了一樣,停了下來,他猛地朝公寓電燈開關的地方衝過去,摸到了鏡子,在左邊找到了開關。按了下去,周圍都亮了,王甲丙「啊」了一聲。
次日,新聞報道:本報訊,昨日,微軟公司年高薪經理王甲丙猝死在家中的床下,後腦勺骨微裂開,死亡表情十分恐怖,窒息而死,請廣大市民注意身體健康。
請問王甲丙開燈后究竟發生了什麼?
(本題根據作者真實經歷改編,如有雷同,純屬意外!)
「你聽過《鬼媽媽》的故事嗎?」
「鬼媽媽?哪個鬼媽媽?」
LIEK今天真奇怪,居然想到給我講恐怖故事。官人上班去了,肯定又要加班加到深夜;瘋神從早晨起來就窩在樓下的房間里做實驗不出來;小葉子比我還忙,也出去了;語風是官人的基友,官人不在,他肯定也不在。
「如果是你,你是相信樓上的媽媽,還是樓下的媽媽?」
「樓上的。」
「我也是。」
沒有什麼事,我就上樓了。正在玩手機,開著門,外面一直靜靜的。突然聽見樓下有人喊我。
「青衣姐姐,下來一下,這裡漏雨了,衣裳都濕了!」
肯定又是LIEK吧,叫瘋神也沒用,我自己下去看好了,先關上門吧。
「青衣,千萬別去!我也聽見那個聲音了!」瘋神突然從我後面跑了出來。
「什麼?」
「沒錯,千萬不要下去啊!」瘋神死活不讓我下去。
「青衣姐姐快下來啊,你自己一個人在樓上幹什麼?」
「不許去!去了咱們都死了!」
天啊,那個恐怖故事裡的情節居然在我身上重演了一遍!我覺得這是他們惡作劇,可打開手機,我被嚇得魂都快沒了——
只見手機上有一條消息:
小青衣,家裡有鬼,快跑!
是小葉子發來的。
窗外刺眼的陽光在窄窄的過道上留下恐怖之痕,讓我感覺到了一絲寒意。我倚著正對我房門的欄杆,好像隨時都可能墜落。我帶著一絲希望看向樓道窗戶外清晰的景物,但,不可能有人來幫我。
那麼問題來了,「我」應該相信誰?
凌晨2點,大家應該都睡了吧。
「語風,開門!」
是松叔,都幾點了,來找我幹什麼?
「語風,我找到官人了!」松叔也不怕驚醒別人,大喊道。
「在哪?」我苦笑一聲,竭力忍住不哭。
「你別哭,水鏡在樓下,讓她開車帶我們去。」
我可真是何等的「幸運」,新婚2天就發現官人出軌,據說新女友叫潑皮叔。結婚前口口聲聲說要一輩子守著我,永遠不變心,可是......
水鏡帶我們來到了一家旅館。我又生氣又傷心,我和潑皮叔比起來,到底差在哪裡?
「我先進去看看情況,」松叔說道,「一會你們再進去,進去別激動。」
過了好久,我們實在等得不耐煩了。
「都幾點了,怎麼還不出來,不會打起來了吧?」
我和水鏡進去,一個店員在掃地。
「暗寂,掃一下那邊吧,外面刷漆,不知道誰把紅油漆灑到二樓的樓梯上了。這邊很乾凈了。」一個漂亮女孩子對正在掃地的店員說。
「我不幹,又不是我灑的,本來都掃好了!」被稱作暗寂的店員很生氣。
「不幹罷了,我出去看看。等等,我是店員LIEK,你們有什麼事嗎?」
「剛才是不是有個男的進去了?他長得很黑。」
「沒看見啊,暗寂你一直在掃地,知道嗎?」
「是有一個長得很黑的男的進去了,對了,好像是233號房間。然後我一直在掃一樓,就不知道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衝到233房間,果然,屋裡有兩個人正在裝箱子,其中一個就是官人,滿地都是紅油漆,箱子上也是。
「原來是他們乾的好事,碰灑了外面的油漆桶——」LIEK咬牙切齒,卻不敢說什麼,畢竟人家也是受害者。
「把房間給我們退了吧!」官人神色異常。
「我不管,現在不行!」
「官人——」我突然由氣憤轉為害怕,天哪,我們快報警吧——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要報警?
這天下午,王甲乙和王乙丙走在鄉村小路上,兩兄弟回老家探親,吉林真是冷啊,零下十度的氣溫。王甲乙是個很重感情的人,王乙丙則沒有哥哥那麼愛說話。
「今天的天氣真冷啊。」王甲乙說著說著直哆嗦。
王乙丙說:「我們窮是窮,你倒好,幾件衣服塞到箱子裡面充胖子,活該你哆嗦。」
村裡是沒有車的,走著走著已經黃昏了。遇到了村裡老張,小時候的玩伴。前方是一個公共廁所。
老張說:「兩兄弟回家了,每年也就這個春節見了你們一面,看來一個個都成了大老闆。」
王甲乙嘴角動了下。王乙丙說:「同樂,十多年沒見面了,這都是我兄弟倆在外面打拚掙來的。」
王甲乙說:「弟啊,你去上個廁所,箱子給我拎。」
王乙丙:「為什麼,我不急。」
王甲乙說:「現在烈日這麼暴。水分也流失的快,去撒泡尿,大便一下加快新陳代謝。快去快去。」說著脫下了外套,取出了內袋裡面的一包皺皺的紙巾。「沒什麼事,哥就在這裡等你。」
王乙丙想了想:「說的也是,好吧。五分鐘。」拿了紙巾就進去了。
王甲乙拿起一根硬樹枝,把門從外面強栓掉了。提起箱子,看了看裡面的東西,回老家。
從老家的門外聽到一句話:「爸媽,今年只有我自己來,弟弟出了點事,你們忙我先去打個電話。」
誰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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