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嘔……!
終於吐出來了,實在受不了屋裡面悶熱那個味道。借口出來買酒被華麗扶出門來吹了會夜風,立刻就吐了出來。
「別管我了,讓我歇會。」我軟綿綿的對華麗說道。
「喂,你這才喝了多少,他們可都等著你的。」華麗拍了拍我肩膀搖頭走遠。不管了,先在外面躲會。天下著小雨,昏黃的馬路上,泛起一個個光暈,我就這麼呆看著,好半天,感覺渾身濕透了,我轉身迷迷糊糊的回到家,開門后,感覺一陣風吹來有些冷。黑漆巴烏的只看到紅塵和小黑東倒西歪的睡倒在地,地板上都是水滑唧唧的,有點黏不知道是不是誰吐地上了,一股子腥臭。好像停電了,也不知道華麗回來沒有,我叫了聲:「華麗你在么?」
「喂。」聲音是樓上傳來的。我摸著樓梯上樓,二樓更黑,我簡直分不清那是那…於是又喊了一聲:「華麗你在哪?」
「喂。」聲音是前面傳來的。我摸著牆走過去。前面是一扇門,正要推門。
「喂。開門。」突然樓下又傳出聲音。怪了,我於是轉身下樓,而耳朵里隱約的聽到:
「嘖…」
樓上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