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據說:家附近的山頂上有個小屋,屋裡有一隻「必定會把人抓住拉進去的手」,似乎是只要碰到這隻手,就一定會被拉進小屋裡。有人親眼見到自己的朋友被拉進去而無能為力,出於好奇,我和朋友前去一探究竟。隱約看到前面有個人影,也是來獵奇的吧?
看到了!從小屋裡伸出來的手,這個手居然真來抓我了,不過被我掙脫了,好險。
哎,前面那個人去哪了?不管了,我和朋友嚇得趕緊逃走了。
我:「很好,也許我是第一個沒有被拉進去的人呢!」
朋友:「是嗎?不過反正我再也不會去那裡了。」
我又想了想:確實很幸運呢……
請問:以下推論最不可能的是?
「小葉子,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
「我累了。」
「那,好吧,小青衣,你一定要幸福。」
他要抱我,可我躲開了,之後趕緊逃離。恐怕回頭一下就會回心轉意。
我幾乎要哭出來了。其實,我不想和小葉子分手,但是總比讓他看著我死去強!
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我從衣袋裡找出那張沾滿血的檢查報告。
如亂草一般的字跡,拚命地折磨著我:肺癌,晚期。我掩面大哭。
好容易穩定下來情緒,我打電話給朋友LIEK,她是唯一一個知情的人,也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青衣,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咱們有希望了!我聽說這個地方有一家鬼開的醫院,人治不了的病,鬼能治好。一會我就帶你去!」LIEK在電話那頭幾乎是吼。
鬼開的醫院——我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半小時后,LIEK找來了,我們來到了那家鬼醫院。
「看病上二樓。」看不見聲源,只聽到聲音,果然是鬼。我們順著樓梯來到了二樓,只有一扇門開著,我們就走了進去。
「又來人了。」坐在屋子正中央的是一個美人,一襲黑衣,披頭散髮,皮膚白得不正常,毫無疑問,她也是鬼。
「你這病,還用治?快回去吧,回去就好了!」美人打量起我。
「可是——」
「放心,已經沒事了。」她似乎不想多說話,轉過身去看鏡子了。
「不要報酬嗎?我聽說,這裡治病一直都是雙方交易的啊!」LIEK很奇怪。
「都說了沒事了,最討厭重複的東西了!趕緊走!」
我們出了門,卻看見門口有個血跡斑斑的牌子,上面用黑色的筆寫著:
一命換一命,條件:雙方互為摯愛。
或兩命換一命,條件:三人皆為好友。
謝絕還價。
「青衣,這是老天幫你呀!你瞧,她什麼也沒有要,就把你的病給治好了。這裡很摳,還不讓還價,可到咱們這裡就是不一樣!快回去找葉子吧,好好和他在一起,你們結婚我還要去搶喜糖呢!」LIEK在我旁邊歡呼雀躍。
我迫不及待地謝了LIEK,跑出醫院,撥了小葉子的號碼,卻沒有人接。
突然,我想起了什麼,眼淚順著睫毛不停地落下。我早就知道,世上不會有那麼容易就改變的命運......
問題:最後怎麼了?
思考:青衣為什麼哭?
最近,S市發生了多起神秘死亡事件。
先是S市的財政局局長去倫敦旅遊時,在著名的大本鐘那裡留了個影。回國后不久,他就突發心臟病去世了,死亡時間正好是照片上大本鐘的指針所指向的時間。
接著是S市首富的二公子,他新買了一塊瑞士名表,給那塊表拍了張照片發在朋友圈。之後不久,一向身體健康的他也死於心臟病發作,死亡時間正是那塊表的指針所指向的時間。
再接著是有志報考S市某重點大學的幾個高三學生,他們在那所大學的大門口拍了張集體留影,而大門的最上方正好裝飾著一隻大大的掛鐘。於是幾天之後,他們幾個都在同一時間猝死,死亡時間正是照片上掛鐘指針所指向的時間.......
諸如此類的事件,在短短半個月時間裡就發生了好幾次,只有一個當事人得以倖存。
他是一個勇敢的記者,財政局局長和首富公子之死都是他寫的新聞報道。為了嘗試打破這個神秘的死亡詛咒的方法,他買了一塊手錶,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了它的錶盤,然後記下照片上錶盤指針所指向的時間。再然後,他到藥店買了一瓶硝酸甘油。
幾天後,他在家裡覺得胸口有點悶,看看手機,離錶盤指針所指向的時間只剩一分鐘了,他拿出一片硝酸甘油,含在舌頭下。
一陣劇烈的胸口疼痛之後,他活了下來。之後,他把自己這次死裡逃生的經歷又寫成了一篇報道。
李蕾看到記者親身嘗試死裡逃生的報道后,頓時鬆了口氣:原來,自己還是有救的啊!
兩天前,李蕾在自己打工的高檔餐廳,用手機里的美顏相機自拍了一張照片發到朋友圈,朋友指出之後才發現,餐廳的牆上掛著一隻有指針的掛鐘!
像那位倖存的記者一樣,李蕾也買了一瓶硝酸甘油隨身帶著,是在正規的藥房買的,用來看時間的手機更是時時刻刻保證有電。
但,李蕾最終還是死了,死因跟財政局局長、首富二公子是一樣的,死亡時間也正是她在餐廳自拍的那個鐘點。李蕾死的時候不在自己家,身上沒有攜帶硝酸甘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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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蕾沒能逃脫神秘死亡的厄運,問題出在什麼東西上面?
【蘋果】
這城市的夜景真是美呢
我和往常一般
躺在大窗前卧椅上俯視著這城市
當我剛剛緩緩閉上眼
一個甜甜的聲音便在窗外響起
「姐姐,你要蘋果嗎?」
我扭頭一望
窗外站著一個紅衣服的女孩
她挎著一個籃子
籃子里裝滿了紅彤彤的蘋果
我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她仍不依不撓
「很好吃的,你就買點唄」
我笑了笑「姐姐不喜歡吃蘋果」
突然我想起了什麼
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起身撒腿就跑
問:主人公為什麼要跑?
一天,喜歡去各種奇怪地方探險的A、B到了一間荒廢了很久的小屋。
他們仔細察看了每個有趣或可疑的地方,最後來到了一個樓梯前,根據平面圖,可以得知這間小屋共有地下二層,然後還有兩樓。
A和B決定,A往上,B往下。
A:我從上面往下面探索,你從下面往上面探索,待會兒好會合。
B:好。
他們最終還是在樓梯處會合了。
B:探索了兩樓,地下一層、地下二層,都什麼也沒發現,看來沒什麼靈異恐怖的東西嘛。
A:我也是。我獨自一人也仔仔細細的找了兩樓,什麼靈異的都沒有。剛剛我們一起探索的這一樓,也什麼都沒有。一開始還以為地上的影子很像一朵花,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燈上蓋了一層花朵形狀的紙。總有飛蛾莫名其妙地飛進來,仔細一看桌面竟發現了可以吸引飛蛾來的東西。
B聽完,驚恐地看著A:你、你說什麼?
A也忽然明白了過來,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請問,哪裡不對勁?
願 望
「看!窗外有流星!」小女孩興奮地叫道。
「那就許個願吧!」媽媽撫摸著小女孩的頭髮
「我希望爸爸能早點見到我們」
「傻孩子,我們不是天天都能見到爸爸嘛,換一個願望吧」
「那我希望爸爸長命百歲」
「乖孩子……」
Question:以下推理正確的是
—據說關注作者的人都會發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恐怖小故事:凍結
「終於!我擁有了凍結時間的力量!」 科學家Sroan一邊說一邊撥動了開關。
果然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不動。
以下推測最可能正確的是?
一個都市傳說,一所廢棄的學校,這裡總是鬧鬼,因為曾經有一名學生經受不住學習壓力而在學校自殺,但仍然有大膽者去探險,傳聞只要通過鬼的考驗就能準確地佔卜出一些事情。
而今夜又來了四個人。
小美與敏敏兩人是好姐妹,斌與麟兩人是好兄弟,彼此都關係融洽,另外小美和斌是情侶,麟正在追求敏敏,而敏敏表面上和麟眉來眼去,暗地裡卻和好姐妹的男友搞地下情。
他們來到第一間教室,見黑板上留有血字。
內容摘要如下:
「校舍共四層,每層都有廁所,要求每層派出一人調查每一格的廁所門,統計出打不開的門的數量,再將這個數告訴另外兩個人,不許告訴第三人,也不許將別人的數字轉告他人。
通過這個測試,便可知道你在他人心中的份量。
溫馨提示:不許犯規!否則厲鬼將肆虐校園!」
黑板上的文字至此結束。
一行人既發憷,又感受到這鬼魂生前對學習的怨念而深表同情。
經過商量,他們決定用手機簡訊為聯絡,用以發送統計數字,之後便前往各自分配好的樓層。
麟被分配在一樓,在檢查了一遍后,他發現每個廁格的門鎖都是反鎖或壞掉,全部6扇門竟沒有1扇能打開。
當他編輯好了數字「6」準備發送給某兩人時,突然感受到來自腹中的便意……
一段時間后,小美最先回到最初的教室,斌、敏敏來到教室門前,發現小美在教室才鬆開一直牽著的手。
三人用粉筆填寫各自的答案后,等待麟回來填寫最後一組數字,卻久久等不到麟,眾人開始焦慮。
一聲簡訊提示音。
小美說:「剛才麟發簡訊說他肚子疼,需要上廁所解決一下,還將他的數字告訴了我。」
得知這一消息,眾人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小美的答案也因此需要更改,她擦掉原本的數字「8」改為了「14」
看著黑板上的三個「14」,三人頓時如墜冰窟,不吉利的念頭再次產生。
斌說:「要不先去四樓找他?四樓的廁所全都沒壞,門也都是打開的,他很可能在那上廁所。」
見兩女都瞪著眼看他,他才又補充道:「緊張什麼?這可沒犯規!四樓的廁所門哪扇打開,他上去一看就知道,我可沒有告訴他。」
敏敏說:「那趕緊找到他完成測試吧,這裡怪滲人的。」
三人達成了共識,當斌與小美一前一後離開教室前往四樓的時候,敏敏卻呆愣原地,她看著黑板的三組數字,嚇得雙腿根本走不動路。
緊接著,教室內飄蕩起令人膽顫的獰笑,籠罩了敏敏……
那麼問題是:到最後誰能活著?
補充條件:每一層廁所數目都一樣,並且這是一隻具有契約精神的鬼,要麼不出現,一旦出現就要殺光校內所有人,但只要踏出校門就不會被追殺。
死亡日記I
2020年2月20日 陰?(在牢房裡看不到) 34度左右吧(沒有測量手段)
又是陰冷的一天,我和同伴們被關在這個地方已經很久了,久到……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裡的伙食很差,每天送來的只有腥臭的蟲子,要麼餓死,要麼吃這些蟲子,要麼……有的同伴已經餓得開始吃其他的同伴。
這裡的水質也很糟糕,渾濁、發臭,有種窒息的感覺。
這裡的環境也很差,房間很小,地上堆滿了糞便,長滿了青苔,一直沒有人清理,好在沒有蚊蠅老鼠蛇蟲什麼的騷擾,不過牢房外有一隻黑貓,總在入夜時分發出滲人的叫聲,讓我們難以入眠。
每天總有同伴死在這個惡劣的環境中,第二天死去同伴的屍體會被清運出去,但總會有新的同伴被丟入這個死牢。
我覺得我的體力已經漸漸不行了,身體越來越差,意識越來越模糊,如果再不從這個死牢逃脫出去,可能過幾天被清運出去的屍體中就有我的參與了,於是我和幾個同伴商議一起越獄。
透過牢房牆壁,我看到守衛轉身離開,抓住這個間隙,我通知同伴們一齊離開。
牢房有著高高的牢牆,但是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們求生的力量,在這個充滿著死亡、恐懼、絕望、憤怒的死牢內,如今看到希望的同伴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能力,縱身躍起七、八個身位的高度,一個一個跳出牢房……
看到同伴們一個個逃出升天,我也充滿了生的希望。後退,助跑,跳躍……我竭盡全力奮力跳起,卻重重得摔了回來,我的體力已經被這個死牢消耗殆盡,沒有能力跳過高高的圍牆,在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后,除了身體的疼痛,並沒有換來其他滿意的結果。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似乎看到牢房守衛回來的身影,聽到了那該死的黑貓滲人的叫聲……
——————————————————死亡分割線———————————————————
根據「我」的死亡日記所寫,下列判斷錯誤的是?
張明是一個上班族,租了一間房子,只有自己一個人居住,最近因為工作上的事,心情很差,早早關掉了電視機回房睡覺了。第二天一早醒來后,卻驚訝的發現電視機是開著的。張明十分吃驚,為了找出答案,他在今天晚上設置了好了錄像並斷掉了電視機的電源。夜裡突然被一陣快門聲驚醒,而張明的錄像機卻並沒有延時拍照的功能。張明趕忙去客廳查看,發現錄像機已經被調成了拍照模式,電視機也開著。張明大驚,自己明明斷了電源,設置了錄像機為錄像模式,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明決定看下錄像,他在錄像中看到了自己好像夢遊一般來到了客廳,之後又回了卧室,就在這時錄像中傳來了幾聲快門聲……
發生了什麼?
我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不過是老四,父母死得早,所以一直是大哥管理家中的巨額財物。雖然大哥對他的弟弟、妹妹都很不錯,常常資助,並且我上學也是他出錢,但是二姐和三哥還是對大哥心存不滿,因為他們認為他們應該得到遺產,每人分一份,因大哥是長子,所有財物分成5份,大哥兩份,我們各拿一份,這是他們的提議,不過大哥總是無視這些提議。二姐與三哥也沒有打官司的能耐,所以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但是隨著二姐的公司破產、三哥被黑社會纏上,他們兩個越來越缺錢了,因此更加急迫地催逼大哥分遺產。今年大哥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打電話來叫我們到島上別墅里討論分遺產的問題。我正跟我的摯友組團旅遊中,本不想去,不過我的摯友獨孤鏡聽說那個島風景不錯,提議臨時改變行程去那個島看看,我也沒告訴她遺產分配這種狗屎問題,就帶著她去了。順便提一下,頭一次聽說她的名字我開玩笑說你是不是獨孤求敗的後代。她笑著說她是獨孤陀的後代,叫我快討好她。獨孤鏡她半夜總是出去,無論是在大學宿舍,還是在旅途中,她都這麼干。後來有一次我看見了,半夜十二點(子時)神神叨叨地在那裡拜來拜去的,我試圖打斷她的古怪儀式,不過她沒搭理我。儀式結束後跟她說話也不搭理我,徑自回去睡覺。第二天問她打死也不承認昨晚她出去了。我說我都看見你了,她說你認錯了。我說後來那個人還回房睡覺,她說你出現幻覺了。這事情我一直記著。我帶她去還有一個原因,大哥有個僕人也姓獨孤,是兩個月前新來的,據大哥解釋說是人手不夠請來幫忙的。切!人手不夠你妹呀,島上別墅是挺大,但是9個僕人還不夠嗎,還要再請,真是奢侈啊,你這不符合勤儉節約、艱苦奮鬥的傳統吧。跑偏了,我帶我想看看這兩個稀有姓氏的人碰上會發生什麼,會不會發生一家人相認的狗血劇情呢,我很期待的哈。
中午我們倆、二姐、三哥和他們的隨行人員進島了。兩個姓獨孤的傢伙很禮貌地互相自我介紹,一頓客套話之後就再沒說過話,看來他們讓我失望了。之後哥哥很熱情地款待了我們,二姐和三哥帶著自己的配偶和律師過來了,要和大哥好好談談。第一天的談判並不順利,兩名律師都駁倒了大哥,大哥正在苦撐。我對財產這種無聊東西沒什麼興趣,看他們要動火所以全程和稀泥,第一天就這麼拖到了夜晚。第二天和以後的時間我放棄了和稀泥,表示我應得的份都給大哥,只要自己生活有保障就行了。我也不打算幫大哥擺脫窘境,就領著獨孤鏡去島上周遊了。島上風景不錯,何必為這種財產這種東西浪費了這麼好的景色呢。不過第二天的時候二姐氣色變差了很多,第四天夜裡居然吐血死掉了,隨身錢包等貴重物品也不翼而飛。打電話叫警察然後颳起了該死的颱風,警察接到通知后表示颱風將持續至少半個月,在此期間無法出警。二姐死前那幾天說全身像針扎一樣疼,後來逐漸蔓延到心臟。四肢像針扎一樣疼,後來逐漸蔓延到心臟。島上大哥的私人醫生驗屍后表示無法判定死因。第五天三哥也出現了和二姐一樣的癥狀,第七天半夜吐血死掉了,隨身錢包等貴重物品也不翼而飛。島上我們這些人幾乎要瘋了,紛紛拿起武器準備自衛。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第八天上午我也有了與二姐同樣的癥狀,我本以為我也會那樣死去,不過獨孤鏡安慰我說我不會有事的,我們一起向天祈禱吧。可能是上天憐憫我吧,第九天夜裡癥狀離奇地消失了。不過第九天夜裡,大哥那個姓獨孤的僕人吐血死掉了,第十天獨孤鏡她氣色變得很差。不過後來又恢復過來了。然後接下來的幾天里在沒有什麼人死去,死掉兩個兄弟姐妹的大哥哭得很傷心,不過狠狠哭一通之後又重振雄風,在談判桌上壓倒性地駁倒了二姐和三哥的配偶,由於雇傭兩個律師的二姐、三哥死於非命,所以兩個律師不再出力,致力於蹭吃蹭喝和與大哥交朋友。之後颱風結束,警察來了,偵查未果,成為懸案。我和獨孤鏡、二姐三哥的隨行人員都平安離開了島嶼。
問:二姐與三哥的死是毒殺的還是人用巫術殺的?誰是下令殺人的人?誰是執行人?下令殺人的人的計劃全部成功了嗎?
四溢的殺機
「你要幹什麼?」我躺在地上,艱難的睜開眼睛,但眼前之人卻是一臉的欣喜,嘴裡不停的說著「終於結束了」之類的話,隨後便自顧自的離開了這裡。
我叫短袖,就在剛剛,我在去公司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非纏著我說要給我傳授讀心術,在我實在不耐煩的答應他后,他就把手放在我腦袋上,隨後我便暈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當我醒來時,已經十點了。我頓時心如死灰。因為此時我已經遲到了一個多小時。
來不及思考,我急忙往公司趕。到了公司,顧不上亂鬨哄的同事以及他們可憐我的眼神,我第一時間就去了老闆的辦公室,試圖解釋我遲到的原因。
我進門后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老闆就皺著眉頭看向了我——原來他正在打電話。
「這小子來的真不是時候,應該沒有聽見我打電話的內容吧?要是和會計的事情被發現可就完了!」
我愣住了,因為這正是老闆的聲音,可是老闆並沒有開口!而且這個心虛的聲音並不大,如果不是辦公室沒人,我還真不一定能聽得清。
難道我真的學會了讀心術?我連忙假裝我聽見了老闆打電話。沒試探兩句,他心裡就把話給說完了。原來,已婚的老闆不僅和會計有一腿,兩人還不止一次合夥為公司逃稅。
掌握了這些信息,老闆對我的態度明顯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僅沒有責罵我遲到,還隱晦的提出過段時間讓我升職。
美滋滋的出了老闆辦公室,我才發現同事們分明都安靜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工作,我剛剛聽見亂鬨哄的聲音全是他們的心裡話。
發現我出來后,我的耳邊又出現了亂鬨哄的聲音,大多都是猜想老闆怎麼處理我的,也有為我感到不值的,畢竟我在這個公司勤勤懇懇幹了五六年,卻還是拿著原來的工資,挨最多的罵。
不過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美滋滋的幻想著如何利用這個超能力。但同時我也有些不解,為何那個人要把讀心術讓給我?還一副解脫了的樣子,難道是因為噪音嗎?
我看了看四周,否決了這個想法。我周圍十幾個人的心聲加在一起也不怎麼大,甚至我捂上耳朵后就聽不見了。
接下來幾天,我將讀心術利用了起來,不僅和各個同事關係相處的更加融洽,還成功將我們部門最漂亮的女孩子橙櫻追到了手,更是在老闆的幫助下,和原來那個天天找我茬的主管換了個職位。
在日子越過越有盼頭的同時,我也對那個怪人的行為越發越感到疑惑,畢竟這個讀心術用到現在,我完全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至於把這個超能力拱手相讓的事情更是想都沒想過。
直到我升職后的第四天,我在打水時路過原主管的身邊,無意間聽到了他的心聲,讓我驚出一身冷汗!
他要殺了我!
他的計劃是在我下班回去到時候跟蹤我回家,然後在半夜時潛入到我家,一刀一刀的把我砍死!
我嚇得手中的杯子都摔在了地上。顧不得主管,我連忙跑到老闆辦公室,假裝和老闆聊工作上的事。果不其然,老闆也計劃今天殺掉我!
老闆本來就知道我住哪,他的計劃是今晚帶著他的棒球棍,去我家把我的腦袋敲碎!
我心如死灰,當即就找了個借口,請假回了家,走到公寓門口時,遇到了一直住在我樓上的一個男住戶,他的心聲是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把我家值錢的東西全部偷走!
我急忙往樓上跑,又遇到了住我樓下的一個女住戶,她雖然表面上笑嘻嘻的和我打招呼,但我用讀心術仔細一聽,她早就不滿我在樓上經常發出噪音,同樣也計劃著把我給殺了!
我瘋狂的跑回了自己家,打開了門,四下看去,並沒有被入侵過的痕迹,看來樓上的還沒來得及動手。
關上門,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下的我總算鬆了口氣,癱坐在了地上。
忽然,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以下哪個選項說法正確?
傘遇
一個隱蔽的街道,一名女士死於槍殺,現場遺留下一把傘,當時煙花四起,覆蓋住了槍聲…
沒有決定性證據的明示…
數天後,街道下起了大雨,我在街道被一名陌生的警察攔住,街道撐起兩把雨傘…警察出示了證件,便說道:「此傘是案發現場遺留的,名為藏魂傘,可納死靈,遇雨喚之…案發時,你在做什麼?」我慌張地解釋道:「當時我並不在案發現場,有朋友可以作證,當時還拍了些照片,都在這,您過目。」「這些照片要被扣留檢查。」警察拿走照片,消失在雨幕中…
警察把照片遞給上司,上司看了看照片:地點是一個隱蔽的街道,照片中的人應該是朋友,拐彎處一面鏡子,街邊有個擺槍的商販,一些電線杆,幾扇窗…沒什麼特別的。
「他說這些是全部的照片,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他應該與本案無關。」上司思索著…
他們沒有察覺,我保留了一張照片…
女士的葬禮上,下起了大雨,我撐起雨傘,以第四位獻花者的身份蒞臨。葬禮上,死者的妹妹掩面哭泣,妹妹的親屬,就是那名警察的上司,在一旁竭力安穩…一名私家偵探,在不起眼的角落,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此傘名為喚雨,但喚的卻是死者的眼淚…
你覺得最可能正確的一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