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君彌這幾天都奮戰到午夜才寫完作業,這一天,她如往常一般寫完作業,反鎖好屋門,準備睡覺。
晚風輕輕吹拂著,君彌趕緊鎖好了窗戶。
【這可是一層樓呢,說不定會有小偷】
躺在床上,君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卻感覺脖子越來越緊,無法呼吸,猛然驚醒。
【幸好是個夢】
君彌鬆了口氣。
這時候媽媽進來,打開燈,問她:
【君彌,怎麼了?】
【沒什麼事】
【那就好,我先走了】媽媽又出去了。
君彌剛要再次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她發現有哪些地方不對勁,趕緊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哪裡不對呢?
作死四人幫·博物館驚魂夜(一)
即使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一個不忘在夜間祈禱的人,也難免在烏頭草盛開的月圓之夜成為狼。
——題記
大概是電影看多了,我——一個姓顏,家裡排行老八,人稱顏八,后又被同學們諷為「氯化鈉」的普通學生竟突發腦抽,約了三個好機油,今天午夜去博物館作死。
「傳說市中心那條街上的博物館夜裡真的鬧過鬼,因為展品來自世界各地,請了幾個本土法師還是鎮不住。官方怕這件事影響不好,沒公開。我是聽小區門口保安說的。」學神域吸著雨後新鮮的空氣,津津有味地分享打聽來的小道消息。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我都不敢去了。」和學神域趣味相投的靈異愛好者變色龍嚇得死死捂著自己的脖子,「我家裡可是有高血壓遺傳的,嚇死我你們要陪精神損失費……」
「去去去,不愧你個變色龍,翻臉比翻書還快。」我們四個人里身手最好的體霸白小明看他要打退堂鼓,於是挑撥道。
不知不覺到那扇破舊粗糙鐵門前了,兩旁的圍牆頂端纏繞著鐵絲網,氣氛倍感陰森。
「上就上,WHO怕WHO!」變色龍壯著膽子,「要有什麼三長兩短,精神損失費照樣得給……」
「哼。」學神域有些不屑他的膽量。
憑藉我們四個人平時結隊冒險時練就的搭人梯的功力,很快就安然翻過了這扇鐵門。
「手電筒。」學神域帶著半分命令的口吻。
「給。先別開,這裡還不是很暗。」白小明扭過頭。
「域,你對這裡熟嗎?」變色龍的探險神經忽然變得異常興奮。
「放心,我學神域博聞強記,每個樓層的平面圖早已倒背如流。那個——我們先去哪裡?」學神域的選擇恐懼症聞名遐邇,這次又犯了。
「什麼什麼軍械展區吧,那裡會展出古代盔甲,有一些還在空中懸吊,看上去像是天降神兵。某些展櫃還空著,據說是館里的軍械藏品太少,以後會引進一批。」白小明脫口而出,「今天十五,想想就刺激。」
「中世紀軍械展。」學神域臉上有點困惑: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和這種學渣交上朋友。
突然,遠處「嚓、嚓」的聲音漸漸變響,一束光線朝我們直直打來。
「分散!」變色龍做出手勢。其他三人心領神會,即刻散開。
別看我們平時嘻哈說笑,逃命的時候卻格外團結。
光源處似乎是個人影,漸漸朝我們靠近。其他三人早不見了蹤影。我隱藏在一座雕像后,悄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似乎是個保安,扶著右腰上的警棍,左手用手電筒四處搜尋,餘光映現出他臉頰的蒼白,他走路時故意重跺腳,發出「嚓、嚓」的聲響,聽得我心驚肉跳。
「你以為我走遠了嗎?其實,我就在你身後……」一個聲音在頭頂悠悠回蕩。
「不耍人你會死啊,白小明。」我微愣一下,隨即有些生氣,「再說了,你沒發現那個人很奇怪么?我想你平時對靈異頗有了解,這個人你怎麼看?」
「奇怪的人我還不感興趣,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他頓了頓,「學神域和變色龍都不見了!」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才分開幾分鐘,他們就能人間蒸發了了?白小明你這種事也開玩笑!」
夜空中積鬱的烏雲退去,明月如碧玉盤,奪去群星閃耀,傲視黑暗的人間。
沉默片刻,他沒有辯解,只是領著我貼著月光透過窗口灑下的雪白地毯前行。
銀輝如水,入境,在地上投下我二人的身影,或許還有窗外斑駁的樹蔭。
我們來到剛才分開的地方。
別看這該死的月光導致李白寫下《靜夜思》禍害千萬萬一年級小盆友,此時此刻對於沒有手電筒的我們來說簡直是救星,我如是想。
空氣中的氤氳尚未消逝,我俯身觀察月光下的腳印:加上剛剛莫名其妙路過的保安,一共五個人沒錯。印跡新鮮,清晰可辨,格子紋旳鞋印是變色龍的,而波浪形的紋路屬於白小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我一邊回憶著幾分鐘內前我們走路的相對位置,忽然臉色慘白,背脊直冒冷汗。
問:我發現了什麼?
(故事未完待續)
鬼驤的記事薄6
「笑什麼」我生氣的說道
「沒什麼..」桐雨強忍著不笑出來,往我身上撒了點什麼東西「難得見有人會自己找死呢」
身上傳來微微的溫暖感「反正要死了...」我說道...這東西的味道好熟悉...好像就是桐雨剛進來時身上那股葯的味道....
道路的兩旁都是形態奇怪的墓碑啊...除了死者的名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呢【亡者:白羽;27歲】(送葬者:Driver)
「Driver嗎...」我疑惑的喃喃著...
走在前面的桐雨看見我停下,也疑惑的回來「發現了什麼?」
「被司機接送的都是老了的靈魂吧,應該是直接回到了墓地...」我看著墓碑上的字「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無法進入墓地的鬼魂呢...」
「那又有什麼呢?」桐雨說道「和我們的目的並沒有什麼關係吧」
「目的?」
「是啊,進來了總要出去吧,我想知道的...已經得到結果了」
「好吧」我無奈的說道「那就繼續走吧」
沒走多遠,一陣聲音傳來,回蕩在我們的頭頂
『擅自打擾死者寧靜的闖入者,若能在抉擇中正確的前行,便能重歸生者之領地』
突然眼前的景色發生了變化,我們被置於十字路口的中間
正前方的路上懸浮的猩紅的字:
「踏入此路者,多番磨鍊。經受地獄之苦,即如永恆之黑暗」
左側的路上懸浮的字;
「踏入此路者,即可進入生死交接之路,由亡者的指引而抵達」
右側的路上懸浮的字:
「踏入此路者,再無夢想,將最後的光明和安寧獻給吾,抵達彼方」
後面的路上則懸浮著;
「真實的證詞沒有虛假,聲稱的謊言無法存在」
我拉著桐雨「要前進嗎?」
桐雨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走吧」
【黑色陵墓 序章】
「阿蘭、阿蘭」唉,頭好痛。
「鬼叫什麼?誰是阿蘭?我說小雲你準備睡到什麼時候?昨晚和老大他們過來找你,然後有點事出去了。嘿嘿,好刺激啊。」張力對我說道。『唔。。對了、我還在酒店呢』
我叫小雲,張力是我從小的兄弟、我們都是屬於一個叫【黑色】的盜墓團伙。張力把我叫起來以後我們下樓去吃飯。
「現在插播一條早間新聞,昨夜凌晨1點左右在東城巷發現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屍、經初步勘察,死者系自殺而死,死前曾遭過多人暴力性侵,在死者身前有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雙腳,初步檢查為死者自己砍斷並置於身前,並在死者旁邊用血下了『1579 19118 2016119 258』 一些數字。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請後續關注。。。」還配有一副死者的圖片。「咦,那雙鞋有點熟悉啊。不管了,繼續吃飯」。
請問:死者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PS:這是我自己弄的【黑色陵墓】系列,每一題裡面的一些內容或許這題不一定用得上、但肯定在後面的題會有影響。期待大家的點贊和持續關注我。
秋日的下午,陳煜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公司回到租住的地方,回想起之前的事還唏噓不已。剛才路上他捨身為了救那個遭遇車禍的長發女孩不幸頭部受了傷,最終她還是沒撐住走了。他還記得現場她那一地未開封的食品袋,和她臨終前那個微笑的眼神。「唉」他嘆了口氣,可憐的人啊,大概也是下班回家卻遭此不測,願她安息吧。他想著,輕撫著額頭上破皮的傷口。
家裡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奇怪的是房間有股淡淡的煙味,蹙了蹙眉,他平常不怎麼抽煙的啊?這時他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環衛工人正在燒垃圾,哦,怪不得,打開窗果然嗆的他咳嗽了起來。
呵,不想了,但願她在那邊安息吧,陳煜給炒鍋插上電,依次放入切好的五花肉,香菇,青菜段,豆腐皮,粉帶,豆角炒香,再放入土豆塊和胡蘿蔔塊,最後上面鋪上提前擀好的手工圓麵條蓋上鍋蓋燜一會兒知道計時錶「叮-!」的一聲,一大鍋香噴噴的河南燜面就熟了。這還是跟部門裡老趙哥學的,老趙祖上從河南遷往西安,傳下來的麵食胡辣湯紅燜羊肉那真是一絕,平日里不僅傳授一些工作上的經驗,還讓他不再天天速食麵度日。
「叮鈴鈴鈴」手機響了,竟然是陳哥打來的。
「小陳!你怎麼樣了?我剛在新聞上看到你了!你還好嗎?」
「我沒事,頭部受了點小擦傷,不耽擱什麼,正在家吃飯呢。」
「確定沒事嗎?」
「哥你放心吧,剛燒好一鍋燜面,吃的香著呢。」
「那行,沒事就好,我明天幫你請個假好了,你好好養養傷。」
「不用啦陳哥,不影響,明天我還要給咱頭交企劃案呢,耽擱不得。」
「那你好好吃飯啊,別太累了。」
掛了手機,他心裡一陣溫暖,陳煜是個話少活多的人,在公司屬於不受矚目的那種,雖然在領導面前沒有印象,卻有著過人的業務素質和成績,這隻然招來了很多人的妒忌,卻受到了公司老油條趙哥的青睞,老趙平常油嘴滑舌的人打交道多了,自然喜歡他這樣踏實肯努力進取的小夥子,自己這是遇上貴人了啊。
吃了茶几上那早盛好的兩筷子面,把剩下的半鍋裝進搪瓷盆進冰箱冷藏起來,做了會圖表就去關燈休息了。
不一會兒,「咚!」一聲巨響驚醒了他,透過門縫,陳煜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在到處翻找著,他當機立斷悄悄地鎖死了卧室門,用手機給公司深夜值班的保安小劉發了一條求救簡訊,過會突然聽到黑影很重的拍門聲一下一下的,慢慢聲音弱了下來,大概是走了吧,他不敢疏忽,直到警察用房東的鑰匙開門找到了他。
「你就是報警人陳煜先生?」
「是的,我半夜被響聲驚醒,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個黑影在我的家翻找,就鎖住卧室門報警直到你們過來。」
「這樣的,我們在您家的衛生間發現了一具男屍,您來辨認一下是不是他?」
客廳里果然有個被白布蓋著的屍體,身材高大,和他看到的黑影頗為符合,屍體面目猙獰,大張的嘴巴露出一口噁心的黃牙,他似乎死前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脖子上有紅色的的勒痕。
陳煜霎時淚如雨下,他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頭上的紗布,緊攥地手中,一縷長長的髮絲散發著淡淡香水味。
請推理此中含義,其實不難。
【碎塔】(一)
亮魂是一個不良青年,他在一次搶劫中 殺了一個人,那人死前怒吼道:「你這個殺人兇手,你不得好死。」第二天 他便倒在了這裡 ………………
—————————————————————————————————————————「這是哪裡?咳咳!咳!好痛。」亮魂已看 原來是手受了傷,他面前有4扇門
第一扇門:暴富
第二扇門:重生
第三扇門:自殺
第四扇門:兇手
他選擇了 那一扇自己早已經知道的門………… 問 他選了 那一扇門?
名偵探劍神番外:無頭判官(C)
劍神醒來后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四周十分昏暗,只有一盞油燈。對面的牆上貼著一張紙:解開無頭判官之謎!否則他將把你拖入地獄!劍神皺起了眉。
這時,唯一的門打開了,一個異常高大的人影進入了房間,幾乎有超過2米高。手上拿著一隻巨大的判官筆,臉上帶著僵硬的表情。
「無頭判官就是他么?」
就在這時,判官向劍神緩步走來,突然,他腳步一頓,他的頭顱滑落到了他的手中!劍神瞪大了眼睛。而判官居然又動了起來!離劍神只有三步了。「看來這次真的是栽了。」忽然,劍神靈光一閃,一語道破真相,判官終於停了下來。
判官是怎麼做到的呢?
【永生之死(【證據上的毒物】續)】
「七周年?」偵探林翻了翻死者的結婚日記,口中時不時的吐出一些關鍵詞;
死者兒子阿墨看著偵探林說:「的確是七周年,後面還有一些結婚大事記。」
的確,偵探林在尾頁翻到了這些內容:
結婚大事記:
第一年:隔壁旳阿珍每次笑起來真讓人心痒痒的,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去送她一朵玫瑰花,以表達我的愛慕之情……
第二年:阿珍終於回復了一條簡訊:我在過去一年裡收到了您的366朵玫瑰, 的確是令人十分感動,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身邊要是永遠有你這樣痴情的人不知道該多好啊,份圍布置得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動情,不管是誰,是人的話都會接受你,人們都會不自覺的活在你的365朵玫瑰之中……
第三年:終於與阿珍結婚了,好幸福的感覺,心中有一股甜蜜蜜,即使是在沒有電的情況下,我都會與她一起在燭光下靜靜的欣賞飛蛾……
第四年:阿墨終於出世了,這一刻,我心中無比幸福,也許是這孩子一生下來就神力吧,肌肉都那麼大了,這也要感謝上天的恩賜……
第五年:阿珍最近變得有點古怪,在沒有電和光的情況下都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而且還抱著阿墨一起,靜靜的入睡……
第六年: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覺得我已經快瘋了,為什麼我要活在自行車當中?整天整夜的坐在自行車當中?難道只有這樣,阿珍才會對我笑?不,我已經要瘋了,我要出去……
第七年:我決定要重新生活,因為我想到以後的身體會漸漸被掏空,心臟也會漸漸被掏空,然後會有一種心塞的感覺;這時阿墨注視著我說:「來一口巧克力吧。」這一刻,我把所有的巧克力都推脫給阿墨……
偵探林讀完這些內容,用驚悚的眼神看了看阿墨一眼,心中充滿著無比的恐懼……
我叫黑熊怪,是個三無屌絲族,在失去她之後我每天為了生活疲於奔命。這不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應酬才結束。喝了那麼多酒搞得頭暈腦脹飄飄忽忽的。「咔嚓」房門一下就打開了!「天哪,今早出門居然忘記給門上小鎖。」一進門我就甩了鞋子,「嗯,鞋櫃那麼整齊!」我迫不及待跳上沙發想打開電視。「嗯,怎麼電視電源線沒插上!」哎,我懶得去弄了,累死了,去洗個澡哦!這時電話響了。「是誰呀,半夜三更的吵人!」
「媽,是媽啊!」
「黑子啊,你最近還好吧?」
「好,媽,我好得很。」
「黑子啊,要注意點啊!」
「咋了?媽,有啥你快說吧!」我感覺有點不對勁!「黑子,你知不知道麗麗也去N市了。」這個電話讓我久久不能平靜。「這個女人,當初嫌棄我窮狠心拋棄了我嫁給別人,來N市找死嗎!」我狠狠的想著走向浴室,浴室似乎好整潔呢!不知泡了多久的澡,我拖著沉重不堪的身體來到了床上。床頭柜上的全家福讓我心情更加沉重,爸爸,媽媽,我,何時只留下我一個人孤孤單單了呢?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夢見了麗麗,她躺在我身邊還是那麼美,那麼溫柔。「你願意跟我永遠在一起嗎?」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願意。」,麗麗緊緊抱著我,我覺得我的身體越來越輕鬆。彷彿陷入了巨大的棉絮里。我看到了他們啊!母親,父親。
請問,我是幻覺還是被昔日女友害死了!
LIEK案件簿(五)
「啊啊啊啊啊——」地面突然裂開一個口子,我瞬間失去了重心……
不一會兒,我便落地了,摔得還挺疼。
這次是……哎?不再是房間了,而是一個華麗的舞廳!
舞廳面積很大,但十分冷清,不知何處傳來細不可聞的縹緲的音樂。我對這裡有些反感,莫名覺得有一種陰森的氣息。
一陣交談聲響起。原來舞廳的另一頭有四個人,我一時沒有看見。
他們的神情很奇怪:先是驚訝,而後目光里流露出擔憂——是針對我的,不知在擔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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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討論出了什麼結果,四人安靜下來。
突然,為首的男子向我走來,我頓時一驚。
「有人來了。」他身穿西服,彬彬有禮地微笑著,看起來是個紳士。
「嗯,我是不小心進來的。」我心中雖然有萬般疑惑,但表面還是裝得很鎮定。
「鬼信啊!你是不是跟那群人一樣,來這裡探險了?這種人我見多了。」另外三人中的紅衣男子不屑地說。
「……沒有,我真的是誤入,還想著怎麼出去呢。」紅衣男子有些粗魯,我皺了皺眉。
聽到「出去」這個詞,他們又交流了幾句。
隨後,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過來拉住了我的手:「快,跟我來。」
「你要帶我出去?」我正要感激,背後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跑什麼,站住。」第四個男子悠悠地說著,卻完全沒有要追我們的意思,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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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帶我走了一段路,指了指遠處:「喏,我回去了,祝你好運。」
什麼嘛,前面沒有門啊!話說這舞廳也太大了點……
我半信半疑地向前走,眼前突然閃過一道明晃晃的光。
刀!我還沒緩過神來,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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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預想中的疼痛。我睜開眼睛,驚魂未定,卻發現自己安全地站在一個新房間里。
咦,我怎麼出來了?也許是剛剛已經在暗門門口了,刀沒來得及砍到我吧。
我正慶幸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後背瞬間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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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拿刀想要砍我的是誰?
亡命鬼塔 第一章
暫且稱呼我為NAMIDA,不要問我為什麼起這麼悲傷的名字,不重要。
疼......渾身都沒勁。我望了望四周,不知道這是哪裡。我爬到窗戶邊,或許不能稱為窗戶吧,只是一個搬開了幾塊磚留下的空隙。外面大霧迷濛,什麼也看不見。不過,這裡好像很高,估計有20多米吧。我四周一片死寂,地上的東西差點沒把我嚇暈過去,是好多血斑。到處都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過了一會兒,我才回憶起來,昨天我在路上,被一個黑衣人敲暈了過去,然後,就被他給送到這裡來了。
終於可以爬起來了,倒不是我喜歡用「爬」這種方式,而是實在沒有力氣。對面的牆上有扇小門,是純金打造的,上面還鑲著明晃晃的東西,很好看,但我也沒心情欣賞。身後也有一座門,是藍綠色的。兩扇門都緊鎖著。原來這裡是一座塔。
藍綠色的門上是一張符紙,上面一排血字,看了心驚膽戰:
這個數字還蠻吉利的,對吧。前面的幾關我已經幫你闖過去了,需要的東西在門框上,你從這裡開始闖:
殺死染血的玫瑰花下的那七人,就算監獄來臨又如何?死亡之絲將高官厚祿者纏繞,無需示意。
我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做。
那麼問題來了,我應該怎麼做?
(ps:符紙上說的全是真話,本題較為簡單,不要想複雜了)
那天晚上我來到老王的小屋前。天氣很晴朗沒有一絲雲,月亮照著陰慘慘的大地,樹影像鬼魂一樣搖擺不定。我跟他合謀殺了老陳——一個掌握了我倆很多秘密的人。哈哈,那傢伙臨死前還不甘心地說,「你們會遭報應的…」不過也真是怪了,幾天之後老王就不知所蹤,打他電話也沒人接。他是要把我們的事情敗露出去才甘心嗎?沒辦法我只好來找他,如果出了什麼岔子,把這個人一塊抹消掉也無妨。
門居然沒鎖,是早知道我要來嗎?
不對,一定是有什麼陷阱。
我小心地推開門,打開門口的燈。什麼也沒有發生。一切都整潔得很,和原來沒有什麼兩樣。對啊,老王他,原本就是一個喜歡整潔的人呢。不管了,這麼好的機會,還是先把那些東西毀掉比較好。
我知道老王習慣把東西放在抽屜里,密碼也曾對我提起過。我拉開抽屜,裡面果然有一疊紙,上面不是別的,正是我們的犯罪證據。老王幹嘛不把它們毀掉呢?免得夜長夢多。這樣想著,我取出那些紙片,一張一張地把它們都燒了。
燒的時候有一張小紙條掉出來,「你會見到我的」什麼啊,怎麼這麼詭異?
「咚咚咚」雨點敲打著窗戶,下雨了嗎?我燒完證據害怕被人發現於是關上燈,窗外晃動的影子讓我有些不安,簡單地清理了一下痕迹,我就匆忙離開了小屋。
第二天,電視里播放著早間新聞「今日凌晨時分在荒野一木屋外發現一上吊男子,已確認死亡」雖然鏡頭只有一瞬,但我看清了他的臉,就是老王沒錯。
此時此刻,我忽然感到背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