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XN,D,H和我是一個宿舍的舍友。
今天是周末,但我們還待在宿舍。一早,WXN就去了食堂吃早餐,D在台式電腦上打遊戲,H還沒醒,我吃著零食看著一本書。
半個小時后。WXN回來了:「今天食堂的早餐不錯,我已經吃過了,我剛去時就幫你們買了早餐,趁熱吃!」D走到WXN身旁拿了一份早餐:「還有點燙,我一會兒再吃。」我從上鋪下來:「謝了啊WXN,話說H為什麼總賴床,現在都幾點了!」
我笑著叫醒H:「起床了!」H打著哈欠:「大早上的你叫啥呀!」我坐在椅子上咬了一口冒熱氣的包子:「哇好燙!我也和D一樣放一會兒再吃吧。」
H伸了個懶腰:「我去洗個澡吧,頭髮都油了。」
H走進浴室開燈:「怎麼回事?停電了!」正在打遊戲的D說:「停電了嗎?那我建議你去學校澡堂洗,那裡可能沒停電。」
H拿著一把梳子梳著頭髮:「你看的是什麼書啊?」我把書展示給她看:「關於偵探推理的小說。」H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的早餐呢?」WXN一拍大腿:「哎呀,我忘給你帶早餐了!」H坐在床上:「那我吃些零食當早餐吧。」
我搖頭:「H,你可能忘了,昨天咱們宿舍的零食就全被吃完了,現在什麼都沒了!」
請問有幾人說了謊?
我帶著女友小貓,和另一對情侶朋友小王和小才一起去遊樂園玩。遊樂園人很多,我們四個人玩了一上午玩的很開心。午飯後,我們繼續去玩,看到了一個鬼屋。別的遊樂設施人都很多,只有鬼屋很冷清,根本沒人玩。不知道怎麼想的,小王和小才非要進去玩玩,還拉著我倆。我只好同意了。
門口的工作人員給我們四個人兩個手電筒。鬼屋裡面很黑,我拿著手電筒,女友小貓害怕的半抱著我,把頭埋在我肩頭,埋怨拉著她進來。我必須裝出一副大無畏的樣子,一邊安慰著她。小王嘲笑我們的膽小,就拿著手電筒帶著他的女友先走了。一路上很安靜。漸漸的我們離他倆越離越遠,已經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我們路過一個拐角,突然出現了一個恐怖的臉,並不知哪裡傳出了一個巨大的慘叫的聲音。女友嚇壞了,連忙捂上耳朵貼近我。我也有點被嚇到了,可看著女友可愛的樣子,我輕輕的抱了她一會,就拉著她走向前。
我倆跟著路標又走了一會,看見前方不遠拐角處的朋友站在那裡等著。「誒呀小王你倆挺快啊。」我說,同時向他們倆走去。「哈哈哈」小王拿著手電筒笑著,一邊拉著小才的手。小才卻沒有閑著,調皮的拿著手電筒沖我們這邊四處照。 還真是膽大啊,我心裡想。這是,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心中一震,抓緊了女友的手。
請問我發現什麼了?
小羊和小王都是經驗豐富拆彈專家。一次任務中,歹徒在一棟樓兩處地方分別安裝了兩個炸彈,小王和小羊需要各自拆除一個。小羊成功的拆除了炸彈,小王也快把炸彈拆除了。這時兩個個警員跑來告訴小羊,說拆除炸彈后馬上帶隊轉移。小羊就帶著下屬離開了,留下警員將拆除后的炸彈扔掉。
另一邊小王成功也拆除了炸彈,不久一個炸彈爆炸。請問誰最有可能用招使炸彈爆炸?
終於從夏威夷度假回來了!由於水土不服,這次旅行很不愉快。可是本應在家裡的表弟卻不在。一定是出去玩了,真是個貪玩的孩子。房間里有許多灰塵,真是邋遢。
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
我知道你的私房錢在哪裡哦,
全被我花了!
我去抓魚用了一些時間,
但結束了,你再也見不到你的錢了!
奇怪,我好像沒有私房錢啊?
我突然臉色大變。
Q:我發現了什麼?
上世紀80年代,城郊某住宅發生一起入室殺人案,死者是獨居,被發現時已經斷氣。死者倒在卧室正中的一片血泊中,身上有多處刀傷,地上有一把沾滿血跡的水果刀,是生活中最常見的單刃款式,死者身上和地上有大灘的血跡,非常駭人。孫警官現場勘查之後確認,作案工具正是地上的水果刀,兇手連捅死者數刀后逃走,死者因失血過多很快斃命。
但是那個時候,視頻監控還不普遍,刑事技術也不夠先進,無法有效檢測指紋信息,從兇器上提取不到更多線索了。本以為死者出血如此之多,兇手很容易沾到血留下足跡,但屋內除了卧室均無血跡,看來兇手注意清理了自己身上沾到的血。不過,孫警官仔細檢查了整個屋子后發現客廳門口邊的角落有一滴血跡,他推斷這是兇手自己也受了傷滴落,於是立刻發動偵查員到附近的醫院診所摸排案發時間後去包紮的人。
很快,警方確定了幾個嫌疑人:
林某,腰部有傷口,自稱是騎車摔的;
方某,手腕有傷口,自稱是被玻璃划傷;
李某,膝蓋有傷口,自稱是摔倒后擦傷;
高某,手掌有傷口,自稱是做飯時划傷。
請問以上誰的嫌疑最大?
小惡和我提起住他對面樓的女孩兒不是一天兩天了,看到他談起那女孩兒兩眼放光的樣子,我都擔心他搭訕的時候會嚇到人家。不過他這人極端靦腆,只會遠遠觀察,連跟鄰居打聽一下都不敢,更不指望他搭訕了。恐怕世界上只有我一個知道他在注意人家。
聽小惡的描述,那女孩長發白衣,非常乾淨,不怎麼笑,有點鬱鬱寡歡的樣子,很惹人憐惜。「應該還很好看吧。」我揶揄他。
我其實很想一睹其芳容,不巧的是我去過小惡那兒好幾次,從來沒見到過那女孩。有時小惡指著人群中某處讓我看,也是遠遠的看不真切。我甚至會想,這人真的存在嗎?但不管怎麼說,小惡對那女孩的思慕愈演愈烈。
終於有一天,我又去小惡住處找他玩兒,發現他正躲在窗帘后舉著他的老膠片相機,透過窗帘的縫隙瞄對面樓。順著他目光看去,只見對面樓的房間大都拉著窗帘,不拉窗帘的房間則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他在拍啥。
「偷窺誰家呢?」我打趣到。他笑嘻嘻地轉回來,說:「晚上把照片洗出來你就知道她……哦不用,你剛才肯定看到了,嘿嘿……」,之後就扯著我打遊戲,我也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那天之後,小惡閉口不提那個女孩。我再三追問,他也只含混地說,那女孩兒有秘密,別打聽了。
那之後很久,我看著小惡那天拍的照片中一個個空洞的窗口,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白衣女孩站在窗前柔柔一笑的情景。原來如此,也難怪小惡放棄了對女孩的追求啊。
請問下列哪一項是最不可能的?
周末很閑,狗哥叫上我一起去玩密室逃脫。我們選定了一個恐怖主題的密室,和兩個陌生妹子拼團。背景大體上是一個古堡,有好幾層,裡面沒有燈,道具手電筒就是我們僅有的光源。
雖然兩個妹子被恐怖的氛圍和一些跳出來的機關嚇得瑟瑟縮縮的,但我和狗哥一邊安撫妹子一邊解謎,還算進展順利。但當我們進入地下室后,眼前卻赫然出現了好幾具無頭的屍體,正在我心臟狂跳的時候,其中一具屍體居然動了,緩緩向著我們爬來!狗哥反應奇快,立刻奪門而出;黃衣服的女孩嚇得腳一軟就坐在了地上,不住地向後爬;而白衣女孩尖叫一聲就扎進了我懷裡,我沒防備直接被撲倒了,手機都掉了出來。嚇得我趕緊伸手撿,畢竟按規則密室不允許帶手機,我是偷偷揣進來的。慌亂中好像按到了手機,閃光燈將屋子照亮了幾個瞬間。我想趕緊爬起來,奈何白衣女孩黏得太緊無法掙脫,我乾脆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黃衣女孩好像也回過神來,抓起手電筒向我靠攏。好在無頭屍體爬的很緩慢,我們三個有驚無險地退到了門口。這時狗哥如神兵天降,拿著之前獲得的羅盤又沖了進來,用羅盤照著無頭屍體,黃衣女孩也把手電筒對準屍體,屍體立刻不再動彈,狗哥又掏出了道具符紙貼在了屍體上,只聽一陣機械傳動聲響起,房間一側的牆壁緩緩打開。我出了一口氣,這個房間的機關應該是解決完畢了。
之後還有幾次jump scare,但都不如這次嚇人,沒多久我們就通關了。臨走前狗哥還問兩個女孩要聯繫方式,但只要到了黃衣女孩的。我則收穫了幾張丑照——畫面里的我張開雙臂,面色慘白,背景則漆黑一片,應該就是手機掉出來的時候無意中拍的那幾張。抱著白衣女孩的時候感覺她好輕哦,身材嬌小果然很可愛呢,黃衣女孩也很好看,拿著手電筒勇敢地站起來時很英氣呢。至於那個無頭屍體,應該是工作人員假扮的吧?扮相好真實……忽然,我不敢繼續回想了。
請問遊戲中誰有問題?
殺手蘇珊這次的任務不是殺人,而是偷東西。
她的任務:盜走某公司總裁靳貫才的手機。
深夜。蘇珊身穿一身黑,走到公司門口,望著總裁辦公室的位置。她從腰間抽出一根登山繩,鉤索鉤住了辦公室所在樓的台階!
蘇珊縱身一躍,登山繩斷了!她落到一片泥潭中央。鞋上沾泥會留下痕迹!她不慌不忙,先收起手中的半截登山繩,然後在腳上戴了鞋套,然後快速幾步走出泥潭,上了台階進了樓。
總裁辦公室在二樓。蘇珊戴上手套,躲避所有了監控,終於進了辦公室。裡面沒人和監控,她開了燈,尋找著手機。她開了三個抽屜和兩個柜子,連椅子坐墊下都找過了,終於在一件西裝外套里發現了手機!
她將手機裝在口袋裡,整理好外套和椅子坐墊,拉好柜子,然後又避開監控出了樓。
沒有人看到她!她翻牆到公司外,任務完成!
第二天靳貫才剛來就報了警,他發現有人來過。
請問靳貫才憑蘇珊的幾處破綻才知道有人來過?
第7個花環
上班路上遇到一起車禍,雖然看到已經圍了一圈的人但還是拿起手機來報了警。沒想到我竟是第一個報警的。證言記錄后,離上班時間只有5分鐘了,但我還是決定安全駕駛。
「嗚嗚嗚……」
是誰在哭?我四下張望,看到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孩子坐在路牌下抹著眼淚。我停下車,打開窗戶:「小妹妹,怎麼了?」
「嗚嗚嗚,我爸爸媽媽不見了……叔叔能帶我去找他們嗎?」唉,反正都遲到了,我還是幫幫她吧。我打開車門,讓她走上來。
東繞西繞,左折右轉,順著小女孩的指引,我居然把車開出了市區,開到了郊區,開到墓園裡。小女孩跪在一座墓碑前,悲怮地嚎啕「爸爸!媽媽!……」哦,小姑娘,你的父母……
我腳底發麻,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聽她說:「叔叔,你走吧。只是……希望你每年都能帶著花環,來看看我的……」她又啜泣起來,我便悄悄離開了。
以後的七年裡,我每年都如約來這座墓園,為這座墓碑添上一個不同顏色的花環。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妻子兒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事業上也是一帆風順……
直到那天,我的兒子突然生了一場大病。拿到病危通知書的時候,我跪在醫院的某個角落悲怮不已。我不分日日夜夜地守候著他,可他昏昏沉沉,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我終於體力不支睡了過去,恍惚間,我看到了死神,他正拿著一把鐮刀朝我兒子的喉嚨扼去。
「不——」我大叫,一片白光襲來,再睜眼時,我看到一位美麗的女子擋在兒子前面,她頭上戴著花冠,頸上和四肢都戴著不同顏色的花環,緊緊握著死神穿身而過的鐮刀,漂浮在空中。她回頭看我一眼,眼角噙淚,倏忽之間和死神一起消失破碎了。我又昏了過去。
第二天,兒子忽然醒來了。看著地上掉落的花環,我明白那終究不是一場夢。
將會發生什麼?
王警察接到報案,報案人說有人死了。王警察來到現場,死者屍體平躺在地板上,地板十分乾淨,死者被人扼死。報案人是死者鄰居,據鄰居說死者有潔癖。王警察發現一破碎懷錶,判斷是死者與兇手搏鬥時摔碎,懷錶指針停留在十點鐘。「這麼說,死者是十點鐘死亡的了」,一名年輕警察說到。「不對」,老警察說到「這是偽造的」。請問老警察如何知道這是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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