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圖書館管理者,剛在網上看到一個新聞,說最近出了個BT殺人狂,據查此人的文化程度雖然不高但極其狡猾,已經殺了好幾個下夜班的單身女性,看到這我不禁打個寒顫,我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半了,圖書館只有幾個人了,我偷眼看著第7排桌邊的那個男子,他長得很英俊,看書的表情也極其認真,終於最後幾個人也站起來走了,那個男子走時還對我微微一笑,真帥啊,圖書館空了,我開始整理閱讀桌上的書,整理到那個帥哥時,我特意放慢速度,他拿了好多本書,書就那樣靜靜躺在桌子上,好像他剛剛放下一樣,從地理到政治法律全都有,知識面真廣啊,我整理著,咦,好像不大對勁,我突然有點毛骨悚然。請問BT殺人狂到底是誰嗎?(此題很簡單哦)
魔鬼和我做了一個遊戲,不過我並不是自願參加這個遊戲的,我只是一個被抓來的實驗品。魔鬼把我的相貌變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給你一天時間,如果你能找到一個能認出你的親戚或朋友,只要他叫出你的名字,你就自由了,否則,你就會消失。」
我沒有能力反抗魔鬼,只能照他說的做。可是,整整二十個小時了,我已經幾乎找遍了所有和我熟識的人,可他們都不認識我了。魔鬼規定我不能和任何人說話,只能用眼神交流讓對方認出我,可是這怎麼可能呢?現在,還剩下最後一個人,我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等待著,那個人終於走出校門了。是的,他是我的兒子,我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默默地望著他,他也看了我一眼,然而快步從我身旁走過了。果然還是不行嗎?我苦笑。
兒子的腳步突然停下來,回過頭又仔細地看了看我,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了。
我屏住呼息,看著兒子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抬頭看著我這張他曾經無比熟悉而現在又無比陌生的臉。許久,我聽見他怯生生地問了一句「你?是爸爸嗎?」
那一刻,我淚流滿面,帶著無限的無奈與幸福。
一天,從不信邪的小松想去附近一個鬧鬼的鬼屋揭開真相,向世人宣布此屋無鬼。
嘎吱,門開了,裡面沒有安燈,黑不溜秋的一片,還好小松帶了手電筒。一陣陰風襲來,小松不禁打了個冷戰。這時,他看見旁邊有六面鏡子,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將六面鏡子能照人的一面朝里組成一個正方體,你呆在裡面。你會看到一個景象。但那時你就逃不掉了。你現在還可以走。
小松不屑的撇了撇嘴,說:「看來是那所謂的「鬼」怕了我,想讓我離開。呵呵,我就不,他能拿我怎麼滴~咦?手電筒怎麼不亮了?哼,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
說著,他就自己站在鏡子裡面,左右上下都被鏡子包圍了,沒有一絲光透進來。他看見有無數個自己在鏡子里反射,隨後無語的說:「他要我看的就是這玩意兒?很正常嘛。真是。」突然,他腦中猛然閃過一絲靈光,隨即面色變得無比蒼白、恐懼。
第二天,警方在鬼屋中找到了小松的屍體。
請問,小松臨死前想到了什麼?
位於貝當大街布魯克巷3號的一間情人旅館里,除了救護車的工作人員、警長莫納漢和名探哈萊金外,還有一具女屍。那是一位妙齡女郎,被水果刀捅人背部致死。「她是呂倍卡· 蘭恩,」警長向哈菜金介紹情況,「她上周才與大衛號船長西奧多·蘭恩完婚。昨天西奧多剛啟航前往夏威夷,他們在第三大街有一套小巧的單元。」
「有嫌疑對象嗎?」 「可能是查理·巴尼特。呂倍卡曾與巴尼特相好,但最後選擇了西奧多。」 「讓我獨自去拜訪一下巴尼特吧。」哈萊金說著故意將一支綠色金筆扔在門口。 巴尼特獨自住在他的加油站後院。哈菜金進門就問:「你知道呂倍卡被人殺了嗎?」 「啊!不,不知道。」巴尼特氣喘吁吁地說。
「嗯,不知道就好。」哈萊金說,然後他伸手到上衣袋中欲摸筆作記錄:「噢,糟糕,我的金筆一定是剛才不小心掉在呂倍卡的房間了。我得馬上去辦另一件案子,順便告訴警方你與此案無關。你不會拒絕去幫我找回金筆,送到警察局吧!」 巴尼特看上去似乎很猶豫,但他終於聳聳肩膀,無可奈何地說:「好吧。」當巴尼特將金筆送到警察局時,他立即就被逮捕了。為什麼?
自從一次被雷擊沒有死之後
我有了一種透視的超能力
我能隨心所欲地透視到任何東西
一個朋友知道了我有這種能力
他告訴我他發現了一座古墓
請求我能不能幫忙看一下古墓裡面的情況
事後會給我一筆報酬
畢竟是多年的朋友
並且還有錢,我接受了
古墓內一片漆黑,我的透視能力受到極大限制
我根本無法看清,只能讓朋友打著手電筒前進
順著路走,發現了一口封閉的棺材
我使用了我的透視能力
看到棺材里根本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異常的乾淨
沒有想象中發現骸骨和一堆陪葬品
我說,估計這裡早就有人來過了吧
朋友也暗暗點頭
然後我和朋友轉身離開古墓
請問他們能離開嗎?
一晚上還有人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我連忙穿好衣服跑去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
外面站著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男人,噢噢,好像就是我認識的那個經常來送快遞的那個。
不過怎麼好像比往常高了,還壯了不少,難道是穿了增高鞋?
呀……脖子上還有一圈血痕,連皮都有一點向外翻了,這是和女朋友打架了?
我笑了笑,把手伸向了門把。
電視機忽然開了,我嚇了一跳,向冰箱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灶台上仍然安安穩穩躺著的食物。
是了是了,這個房子里只有我一個活人,怕什麼怕……應該是電路問題,今天奇怪的事情真多,都怪那個來向我催債的混蛋,不是警告過他不要來了嘛,害我現在提心弔膽的。
對了對了,要開門么……好像有點不對呢。
親愛的讀者,請問「我」的結局是什麼呢?
王偵探:
你好!我是一名屠夫,就是賣肉的,你姑且叫我阿明好了。其實我不是主角,主角是我的鄰居張達。我懷疑張達殺了他的老婆,而且他的老婆的確很久沒有出現了,而張達卻說他回娘家了。後來是一天我們一家吃飯時,兒子對我說了一件靈異的事情,才使我不得不懷疑其實是張達謀殺了自己的老婆。這還要說說張達唯一的兒子張聰,我兒子也是和張聰一起玩耍時聽張聰無意說的這麼件事情的。
張達謀殺了自己的老婆,為了隱藏屍體,他一方面把他老婆的屍體搬到院子的角落埋掉,一邊想怎麼應付馬上要放學回家的兒子。埋屍是個體力活,恰巧張達身體不怎麼好,腰錐痛是他的老病根子了,埋完屍體洗了個手,他便靠到客廳的躺椅上打開電視,這也是他平時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
後來兒子回來了,張達想等他兒子開口問媽媽去哪裡的時候回答他說,媽媽回娘家幾天。兒子畢竟還小,什麼也不知道。但是張聰回來之後卻沒有問起媽媽的事情,反而一個人回屋做功課了。張達好生奇怪,也沒多想便去做晚飯了。
以往都是等老婆準備晚飯的張達第一次做晚飯就累個夠嗆,端了一碗飯靠到躺椅上后就吼兒子吃飯。
張聰從房間出來盛了一碗飯,看了爸爸一眼:「爸,我能和你們一起在客廳吃嗎?我也想看電視。」
「看什麼電視?還不趕快吃完去學習!」張達吼了一聲,或許他在生氣自己的兒子怎麼還不問媽媽的事。
張聰吃完飯很快就回去看書了,張達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忽然,他想起自己的兒子剛剛問「我能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和你們?」張達想到這頭皮一麻,靠在躺椅上的後背一陣發涼,因為客廳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呀!口誤,口誤,一定是這樣,張達安慰著自己。
第二天一早,張聰去上學了。因為張達平時起得很晚,張聰總是拿錢自己到路邊的攤子上買早餐,但是今天張達卻很早就醒了,但是一直在床上沒下來。兒子走後,張達迅速去了昨天埋屍的地方,沒有任何異樣,於是他打算,今天中午一定要跟兒子問個究竟。他做了午飯,自己吃了點就又坐到趟椅上看電視了。過了一下,中午放學的兒子回家了。
「午飯在廚房裡,自己去盛。」張達冷冷地說。
張聰什麼也沒說,就盛了一碗飯坐到客廳里和張達一起看午間新聞,張達這時按捺不住了。「聰聰,」張達說,「媽媽這麼久不在家,難道你都不過問一下嗎?」
張聰看了看父親:「誰說的啊?我倒是奇怪呢。爸爸你為什麼總是背著媽媽啊?」
當時,我聽我兒子跟我說這個故事時我頭皮都麻了。我想,張達的兒子沒必要開這樣的玩笑吧?所以王偵探,請您一定要調查這件事情,如果我的鄰居張達真的謀殺了自己的老婆,您可千萬不能放過他呀!
請你推理,假設鬼真的存在,這個故事可信嗎?如果不可信,漏洞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