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叫來4名小學生,隨機為每名小學生頭上戴上1-16朵數目不同的小紅花,每名小學生只能看到別人頭上花的數量但看不到自己的,這期間老師禁止學生們交頭接耳、眨眼、抖手等等任何語言和身體上的交流,只准學生們輪流悄悄的向老師說出自己頭上的小紅花數量,只要一人說對,就全部給一朵小紅花。
但是小學生們早就知道老師會有這樣的規定,已經商量好了對策,於是每人得到一朵小紅花。老師想不通,又試了一次,確定沒有人相互交流(包括摸鼻子、瞪眼、甚至回頭等等小動作),都是老老實實的排隊輪流來猜,第二次還是猜中了。聰明的讀者,你能說出小學生採用了什麼對策嗎?
鬼驤的記事簿(雜)
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這個假期幾乎就沒有出去玩過。
嗡嗡的震動聲從口袋裡傳出來。這都12.00了,誰沒事打電話給我啊。
未知號碼?我按下接聽。
「喂?驤嗎」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誒,是燕晁嗎。
「啊啊,是啊,傻晁這時候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他去年就出去打工了,我們都只在qq上聯繫。
他和我扯了扯以前一起出去上網,通宵之類的事。
「昨天晚上你那遊戲打的真水」他說道
我昨天沒有碰過電腦啊...大概是以前的昨天吧。
我以前和他這麼說過。
「吶,你信不信在午夜12.00打的電話會傳達到未來的對方的手機上。」
「哈哈,要不我打個電話嚇嚇你」
那天午夜12.00我沒有接到電話。
其實,這個電話是死者生前所留下的想要表達出的語言才會存在的。只有他死了,我才能聽見這個電話。
「我過會來找你,一塊出去?」他說
我想了想,這時候出去應該沒問題吧。
「好啊」我如此回應道。我打算把這個號碼再存到我的手機里。空號,系統這麼提示我。
不會吧...
「喂!快出來」我窗外有人喊到,還敲了敲防盜網。
「就來!」我回應道。我穿好衣服偷偷的溜出房門。快速的從樓梯上下來,一層,兩層。
呼,這麼晚從三樓爬下來還真有點累。我看著樓梯前面的出口。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以下選項最可能的是。或者現狀最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