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某周五晚上20:13分,同事聚會後,陳東在街邊的一個拐角,被人割破了頸部大動脈,失血過多而亡,他的屍體旁放著一束藍色繡球花,死者身上的財物被盜,後來抓到一個小偷,他只承認自己偷東西,不承認殺人,並且供述,當時在附近閑逛,很隨意地瞥見一個人蹲著,還拿藍色繡球花放在一旁,因為那時下起小雨,對方撐著傘,他背對著自己,看不清是男是女,沒當回事就走了,不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以為那人只是喝醉了,躺在地上,後來走近一看,才知道他被殺害了,自己才趁機偷錢。
警方接警后,開始嚴密的調查,兇器就在現場,同時發現有四個人有很明顯的作案動機,並且核實他們的不在場證明。
謝玉玲,女,死者的前女友。因為死者老愛沾花惹草,她一氣之下,與死者分了手。她說,案發時間,正好與好閨蜜在KTV唱歌,玩得很開心,很多人可以證明。
周信,男,謝玉玲的前男友。因為她拋棄自己而與死者在一起,於是恨毒了死者。他說,本來和幾個哥們約好了去吃飯,後來他們有事爽約了,他不開心,一個人找了一家餐廳喝酒吃菜,吃完,就回家了,案發時間,應該在回家的路上。
田美,女,死者的女性朋友。多次向死者示愛,均被拒絕,情緒方面波動很大。她說,她那天上班時被領導罵了,和同事也處得很不愉快,就一個人去看電影了,案發時間,應該在回家的路上。
巫山,男,曾是死者最要好的朋友。因為喜歡田美,為她打抱不平,於是對死者惡語相加。他說,前幾天田美為了死者和自己鬧彆扭,他這幾天心情一直都很惡劣,到健身房拚命健身來發泄,案發時間,應該在回家的路上。
兇手是誰?
我乃「七星手」施林,受委託暗殺崆峒派司馬空。得知其在某山莊出席一場不知何人的收徒儀式,儀式總共進行三天。於是我在儀式第二天偽裝成捧場來賓混入山莊,發現此庄只有一門能夠出入。我打聽到司馬空會在第四日早上離開,於是我待到第三日晚,賓客大多離去后,我施展輕功翻窗潛入司馬空卧房,乘其不備,一掌擊其前胸。本想一擊斃命,沒想到司馬空內功深湛,一聲慘叫后竟然未死。我憑身法繞其身後,心急之下,運起全部功力施展畢生絕學「七星掌」盡全力對其後腦重擊,結果因出掌過重導致擊在其後腦時發出了砰的一聲,司馬空當場身亡。周圍住客並非聾子,自然被驚動了,於是我趕忙從天井逃出房間,此時我隱約看到有身影在窗口一晃而過,遂知方才有人目擊。為了滅口,我趁大家都去司馬空卧房之時,運輕功馬不停蹄衝到山莊前門破壞唯一出庄之路。然後又裝作無事人心平氣和的回到卧房前,與大家一起發現了屍首。不久后,庄中眾人聚齊,大家紛紛猜測兇手身份,而我料到目擊者此時已發現無法出庄又忌憚我的武功所以不敢當眾揭發我,於是我趁此時主動找人聊天試探目擊者身份,好暗中滅口。以下四人身形最像目擊者。
甲:「卧房門從內部鎖緊,兇手應該是從窗口潛入,行兇後又從窗口逃出。」
乙:「屍身重傷共有兩處,並未見血,可見兇手未使武器。能致如此重傷,非拳掌所能及,兇手應是一名腿法高手。」
丙:「根據死者與室內情況,兇手必是先擊前胸,發出砰的一聲,然後又擊後腦,致使死者慘叫。」
丁:「此室留有天井,兇手為防人發現,或是從天井逃出,窗戶又是開的,所以進屋是走的窗戶。」
請問:誰是目擊者?
我是一名聾人,我叫根。我有一個愛我的妻子,她一點也沒有嫌棄我。我也十分愛她?
我的妻子除了每天晚上喃喃說些什麼,其它十分好,什麼都能幹……我有點好奇她會說什麼。
今天我又看見她在喃喃自語,我問她在說什麼,她在紙上告訴我什麼都沒說,我不信,但我不繼續追問了。
我是一名醫生,其它人都很嫌棄我,因為他們和我交流都很麻煩,要手語或寫字,久而久之他們都不理我了……所以我賺的錢都不能養家糊口了。但我的妻子一點也不嫌棄我。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她戴著一個恐怖的面具給我唱了會歌又說了會話,雖然我聽不見但很開心。
我真幸福!
請問有什麼不對?
『奇怪的人是誰』
接待室里
甲終於進來了,他徑直走向座位坐下,沒有任何多餘動作,乾淨利落。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甲乙丙丁四人和幾把椅子。
甲:「好的,你們說吧,一個一個來。」說著,他身體前傾,眉頭鎖緊,十指相扣,仔細端詳著面前這三個嫌疑人。
乙:「警察先生,請務必相信我!那天,我一開門,就看見了一大灘血跡!我當時就慌了,連忙報了警,我絕對沒有進去過!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乙很慌張,說起話來慌張的手舞足蹈,豆大的汗珠接連的從他的面頰滑過。他想繼續解釋,卻被甲打斷了。
丙:「呵呵,他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已經一個周沒有見過他了!」丙貌似對死者怨念深重,令人驚奇的是他知道這件重大的事情后情緒卻如此的穩定。他只有這兩句話,說完后便雙手在胸前交叉,閉口不言,臉上帶走些許小人得志似的笑。
丁:「警察先生……我……我真的……真的什麼都沒做……」相較於甲的緊張,丁則滿是恐懼和害怕,說起話結結巴巴,雙手緊張的不停搓來搓去,眼睛也不敢直視甲。說完后,便低著頭,不停的轉動眼球,用餘光看旁邊的甲乙丙。
都說完后,房間又恢復到了原來的寂靜。
那麼,你發現了嗎,這之中,有一個人非常奇怪,這個人是
Cherry是個鬱悶的上班族,這天周末又來到公司加班,偌大的辦公室就她自己一個人,她坐在最裡面的角落重複著無盡頭的工作。
工作過了兩個小時感覺犯困,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亦或是天熱令人昏沉,她走到咖啡機旁邊準備沖杯咖啡喝,甚少喝咖啡的她也搞不太清楚不同咖啡的類型,隨便選了個Espresso接了一杯。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味道有點重。
太陽上來了,比較刺眼,看不清屏幕了,她回手把百葉窗給拉嚴了。她接下來為宣傳活動列印東西,選擇彩色列印,然後到了印表機前取,結果發現彩色的文字怎麼都變成黑白色了?再一看原來彩色墨盒沒有墨了,沒辦法,只能等周一上班找人來換墨盒了。
去下衛生間,哎,周末了衛生間都沒人打掃,好臟。從衛生間回來時一開門就感覺怎麼突然陰天了呢,看了一眼窗戶,發現窗外已經陰雲密布。哎,剛才還艷陽高照,這會天氣說變就變呢,趕緊把活幹完早點回家吧。
突然,Cherry感覺哪裡不對,驚出一身冷汗,趕緊收拾東西回家了。
請問:以上究竟是哪裡不對呢?
有10個人去參加一場比賽,比賽完后他們都不敢看自己分數,於是他們幫忙找麗莎看自己的分數。已知:
1、每個人的分數都是正整數,且都不大於10
2、每個人的分數各不相同
3、麗莎可以查看每個人的分數
4、在查看每個人的分數之前,麗莎可以和所有人討論對策
5、在查看每個人分數及其之後,麗莎只能給10個人一個正整數,除此之外不能做任何事(包括和其他人討論)
6、麗莎必須要給出一種對策,使得無論每個人的成績是怎樣的,都能讓她在看成績之後給出的正整數可以讓所有人看后都可以根據對策準確無誤地推理出自己的分數
設:無論麗莎如何決策,她給出的正整數肯定小於或等於x。
問:x的最小值是?
我叫水鏡,是一位靈異愛好者。
某日,我踏上了鬼屋的班車。
除了我,車上只有三個人:
第一個人是一位煙鬼;
第二個人是一位琴師;
第三個人是一位黑人。
三個人分別名叫官人、青衣和松叔。
去鬼屋的路上顛簸難走,
整個路程班車都顫顫巍巍的,
我根本無法專心讀書。
不過,一段時間后,我就與那三人混熟了。
官人寫得一手好字,
青衣彈得一手好琴,
松叔耍得一手好賤。
每個人都與眾不同呢。
鬼屋終於到了,
不過,
在此之前,我們都給朋友們寫了一封信。
官人是最先寫完的,
他寫的字都很漂亮呢……
然而,我們原以為順利的歷險,
卻充滿了殺機。
鬼屋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
但是地板卻常常吱呀作響,
踩上去會發出巨大的聲響。
聲響會充盈整個鬼屋,
所有人都能聽見。
官人和青衣最愛跟我們開玩笑了,
第二天,松叔在自己房間里醒來,
他突然發現官人就站在他床邊,
呵呵,這可足夠嚇他一大跳了,
當晚我和青衣睡得都很香甜。
青衣相對來說就很輕了,
除了在麵包里夾上芥末醬。
哈哈!這些都是一些美好的時光啊!
可是,我認為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認為:我們當中,有鬼!!
今天又在33lQ刷題到很晚,手機只剩1%的電量了,得趕緊去充電,這個手機已經用了2,3年了,可得好好保養
「你收到一條好友驗證請求」
微信收到了一條好友驗證請求,充電之前看一看也沒關係吧
這個網友叫哈密瓜,我們聊得火熱,有好幾百條消息。
以下是我們的聊天記錄:
秋知落葉(我的網名)
9:35:17
你好,我是秋知落葉,有什麼事嗎?
哈密瓜
9:49:21
看到你在漫畫網站發布的「學畫漫畫攻略」,我很佩服呢!能教教我怎麼畫好漫畫嗎?
秋知落葉
9:51:36
就是那個呀,那個只是我隨手一畫,隨手一發,很簡單的,你想學我當然可以教你啦!
哈密瓜
9:59:17
隨手一畫,隨手一發,都能畫這麼漂亮,你真是大神!
……
有什麼不對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