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博物馆为了纪念梵谷,特地举办了一次梵谷名画展,这次画展的主办方为此花费了大量钱财向世界各地的梵谷名画持有者租借来了名画,因为这次展出的是梵谷的名画,可谓是无价之宝啊,安保工作肯定是不能松懈,但现在人们唯一怕的就是1412———怪盗基德了。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基德果然发来了预告函:
亲爱的先生,女士们:
在人们除去最后一缕夕阳时,最后的绅士退场的一刻间便盗走了伯伯的太阳之子。勿谢。
聪明的你知道基德会在什么时候盗走哪一副画么??
[假发]
官人是一家理发店的技师,主要负责嫁接,售卖假发。有一天,官人卖出了一个红黑相间的假发,这也是这家店库存最后一个假发了。老板从来不让官人进仓库,也不让官人跟老板上货。官人回到家后,打开电视,正在演新闻:本市出现多具无头女尸,仍未查到凶手。官人嘟囔到:‘谁啊,这么变态?’
第二天晚上,官人去仓库查看精油的存货还有多少,他一进去看到精油还有很多,便出来了。嘴里还嘟囔着:‘前几天精油不是用完了吗,怎么又出来这么多,可能是老板又上货了,不过假发还有那么多,该怎么买啊?’这时,官人想到了一件恐怖的事……
早已玩遍了生化危机,到当它真的发生时,才知道那种深到骨头里的恐怖。
整座城基本毁了,都是僵尸闹的,然而我还很幸运地没有被吃掉…不过,这也不算幸运,
我并不是什么孤胆英雄,面对僵尸,我会紧张得连枪都拿不稳,更别说拿着斧子去肉搏了。
七天七夜,我一直躲藏着,直到吃光了所有的食物。已经没有选择了,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我急了,便终于决定突围。
离开藏身的地方,我确定不会再有幸存者了,僵尸的鼻子比狗还灵。或许我早该死了,支撑我的只有信念,但信念是无敌的,我逃脱了。
不过我很清楚,没有人会接受我。作为一个从疫区逃出来的,我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这种想法是本能,人道主义也救不了我。
于是,我死了,毫无任何悬念。毕竟,连我自己都不能为自己担保,又能强求谁相信我呢?
不过我很清楚,没有人会接受我。作为一个从疫区逃出来的,我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于是,我死了,毫无任何悬念。毕竟,连我自己都不能为自己担保,又能强求谁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