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不在场伪证
A和B是一对情侣,也是两个侦探。
这一天,A和B打算找俩人的共同朋友记者F,但是在路上却接到了警探C的求助电话,于是AB二人便决定去找警探C。
看到AB二人到来,警探C仿佛看到了救星,于是赶忙告诉了他们自己正在办理的一起案件。
在三天前,C等人接到一起案子,在某个小区内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一对老夫妇死在了小区内,判断为他杀。
根据法医的鉴定,当时两位死者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24小时,这个被鉴定了三次;同时在尸体被发现前两天的上午,在小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了女死者的身影,脸虽然很模糊,但是死者的邻居和女儿都确认是其。
C告诉了他们三个嫌疑人,同时告诉他们,两个死者性格孤僻,喜欢独来独往,没有仇人,也没有很亲近的朋友,和邻居关系淡漠。同时现场证据表面,这是熟人作案,以下三个人,便是嫌疑最大的三个人。
I,两个老人的儿子,一直在外地生活,和父母关系生疏,经常向父母要钱。
L,两个老人的女儿,一直和老人生活,谈了一个对象,据说谈了很久马上结婚,似乎和父母因为男友的事有矛盾。
M,两个老人的前女婿,L的前夫,和老人关系很好,经常时不时过来照顾老人。
C补充道,实际上他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关键证据,那就是在两个老人的屋里发现一个染着男死者血的指纹,后来查到就是L的。
凶手那不就是L吗?AB直接对着C说。
但是却有一个大问题了,C叹了一口气,告诉了AB关于L的行程,原来在案件推定的时间,L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且都有与案件无关的证人(且每段不在场证明证人都不止一位)来证明。面对作案时间推断和关键线索的矛盾,C不知道怎么理解。于是问AB。
A和B苦思冥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向C看了嫌疑人不在场证明和死亡时间判断论据,之后恍然大悟,B于是对着警探C说到:“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你们从一开始就被带进沟里了。”
“B,别说的这么直接。”A说到,“实际上是这样的,L的不在场证明有点问题(可能来自死亡时间推测)我想我们应该再仔细核对一下其中一个线索。”
请问,口供,监控和法医尸检中哪一条线索有问题呢。
【O省迷案 215】—— 牌局谋杀案
李光头、王秃子、张油嘴、刘没毛和赵胡子是五名牌友,他们独创了一种扑克玩法赶鸭子,和斗地主比较类似,但是是五个人玩两副牌,而没有地主,随机抽取一人开始。如果其中一人的排没人能压住,那下一轮就他开始,谁先出完就获胜。
2024年11月11日光棍节,五个大光棍又凑在一块玩牌和其他游戏。突然李光头大叫一声倒地不起,其他四人连忙把人送医院了。经过全力抢救,李光头保住性命,但成了植物人。
警方对五个人逐一询问,得到口供如下——
王秃子——“我们那天晚上各自吃饭的,一聚集就开始玩牌。不过完了一半大家觉得赶鸭子没意思,就各自玩手机上的打牌游戏。我玩了斗地主,是新手场,不超过15万豆子才能进这个场,进去后对局门票300豆。”
张油嘴——“我在玩斗兽棋,实际上斗兽棋不严谨,因为老鼠不会钻到大象鼻子里,更不可能给大象带了致命危险。不过确实好玩,我连赢了300万金豆子。”
刘没毛——“我在玩斗地主,当时我一直赢,直到在新手场最后一把时我看了看正在玩的牌友就我豆子最多,是14.98万。后来那把又赢了,到了十六万多,我怕升场后会一次性输光,就改完节奏大师。”
赵胡子——“我在买彩票,前段时间我炒股赚了不少,买点只要有限度,都不会上瘾,也不会破产。当然我们一开始是在玩赶鸭子,后来是张油嘴说玩了好多把没意思,就各玩各的,不过一边玩还在一边唠嗑。突然就听到李光头叫了一声倒地不起,太阔怕辽!”
邓斯维警官经过调查,发现每个人对游戏玩法的描述都属实,但认定其中有人撒谎。后来加大审讯力度,终于戳穿了他的谎言,他承认自己没有在玩牌,而是偷偷在人水里下毒。那么是谁撒谎了?
【O省迷案 139】—— 诡异的学校
从2020年到2023年,F高中一共发生了三起未被侦破的命案,而且作案手法极其相似,发现的两具尸体都是身中多刀死亡,伤口形成一个“死”字,而且尸体上都插着一把印有“死无葬身之地”的匕首。而另一名虽然没有发现尸体,但出血量足以证明他已经遇害。这三名学生分别叫刘君明、李波勇和周荣涌。除了都在F高中学习,仿佛没有共同点。此外,生物实验室的骷髅标本似乎也被更换过,但始终不清楚怎么一回事虽然警方已经侦查了三年多,但始终无法确定嫌疑人。
2023年10月的一天,秋日的F高中气氛宁静安逸。突然,有名学生在教学区通往食堂的路上发现一扇封闭的体育器材室门下渗出红色液体,好奇心驱使他弯下身,然后吓傻了:血迹正在漫延。学校不敢怠慢,立即派人开门,结果发现一具男尸倒在地上。不少人立刻认出来这具男尸是带高三毕业班的生物老师林先创。死者身中一刀,但奇怪的是伤口为横向一条,相当致命。器材室门口刚好是监控死角,无法确认最后一个进入的是谁。对器材室内部检查,在一个箱子里发现了同样印着“死无葬身之地”的刀。
警方好歹不至于一无所获,他们查到了案发时间段没有不在场证明且属于林先创学生的嫌疑人。一共五位:田冀马、赵高鹿、单瑜、郝运和梅素冬。他们都是高三生,分别坐在教室左前排、左后排、中间、右前排和右后方。警长刘稳作出了一个大胆假设,按照这个思路,警方果然锁定了嫌疑人。在嫌疑人认罪后,一个骇人听闻的案件浮出水面。而这名学生因为刚满18周岁、坦白等特殊情节被O省高院于近日判处死缓。
问:这名学生是谁?
【O省迷案130】——扑朔迷离
石天福是S市一家小车行的老板。2007年7月的一天,他下班后没回家,妻子给不少员工打电话,但所有人都说老板下班正常离开没有异样。警方接警后以为这是一起失踪案,就没有当即立案。
两天后,一个叫龚恭的年轻人向警方自首,说他和一个叫王自晋的人在酒吧与另一个男人因为酒后冲突发生打斗,两人把陌生男子打伤后自己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才听王自晋说自己走后他继续殴打被害人,后来人死了。意识到事态严重,龚恭就来投案自首。很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对王自晋全国通缉,直到10月11日才把自尽未遂的王自晋逮捕。
归案后,王自晋承认自己和龚恭在酒吧打人的事实,龚恭说的属实。此外,王自晋买一送一,供认他还有一条命案,就是杀害了一个叫石天福的人。根据指认现场,警方在市郊一片荒草地中发现了一句已经开始腐败的尸体。办案人员立即对此人做DNA测试,结果大概需要一周。
就在10月12日,O省北部的Q市公安局接到一起报案,一个自称叫石天福的男子说自己失忆了,只记得自己七月份的一天下班后被一伙人绑架,然后打昏了。醒来后已经到10月12日,发现自己在Q市的一个公园长椅上躺着。他立刻想到报警,希望警察能逮捕绑架他的人。接电话的民警也是一头雾水,根据相貌描述,绑匪和王自晋的相貌极其相似。但是王自晋听说这一消息后立即翻供,说那具尸体是自己被捕前就刚好发现的,被捕后稀里糊涂认了,但事实上自己仅仅是失手打死酒吧里的人而已。
石天福的妻子确定回来的是自己的丈夫,很高兴,几天后DNA的比对也确定死者并非石天福。但不论如何,王自晋和龚恭的犯罪事实清楚。2008年6月10日,O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了王自晋的死刑判决,维持以故意伤害罪判处龚恭有期徒刑十二年。
问:本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O省迷案 126】—— 快递站疑云
2024年4月24日,S市一家快递站内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管理员侯子在办公室被人用绳子勒死。警方把公司封闭,对所有可疑人员进行搜查,不过多时就找出五个人,并对他们逐一询问,问题是最后一次见到侯子时都发生了什么。
王德成:“我和侯子不熟,上次见到他是昨天,我俩下班时碰到,但谁也没打招呼。”
丁文元:“侯子办公室就在我隔壁,这人贼得很,我今天早上想从他那边骗点钱花,但他咬死不给。虽然我做的不太地道,但侯子这人是坏出名了,经常迟到早退。”
牛保国:“我和侯子也不熟,就是今天十点多刚好见了他一面,他当时说了句‘去检查快递3305,在桂那一列’,我啥都没说就去查广西那列的快递,毕竟头一次见面,不敢有所怠慢。我们公司的快递都是按收件地分类的,每一列写一个省级行政区的简称。”
徐时行:“我上次见到侯子还是上次,应该说是22日。那天我去食堂路上看见他正在储物间削水果,见到我还骂我做事不清不楚。我那天刚被领导训斥,又遇上这茬,差点和他动武,还好忍住了,不然我就成凶手了,虽然本案真的不是我干的。”
朱尚澍:“侯子那家伙不学无术,还天天找茬,锱铢必较,谁对他有意见就直接安排他上夜班,这种德行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死了个坏人还有必要查吗?正义不已经伸张了吗?我上次见到他是两个月前,当时他让我上夜班,所以后来经常碰不到,你们别再问了。”
警方听完上述口供,直接指出一个人:“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你作案了,但你绝对在撒谎!”
请问,警方指出的是哪一个人呢?
【O省迷案 86】——协助自杀?
在S市坑坑坑路和嗒嗒路的交界口,有一家杂货铺。这天老板沈南启报警称自己要自首,因为自己刚刚把妻子在浴缸中杀害。根据沈老板的供述,妻子薛秀因为精神压力大,多次想自杀。案发前她又一次想不开,写下遗书,又在店里大吵大闹,并要求沈南启帮她自尽。沈南启百般劝阻未果,只好把她按在浴缸里。
在案发现场,确实有死者亲笔遗书,说自己工作压力太大,而且很多顾客进店只看不买。浴室内确实也是案发现场,地上有许多飞溅的水迹。通过走访调查,警方核实沈南启和薛秀关系长期不和,薛秀经常无端怀疑沈南启有外遇而争吵,案发前晚薛秀在店内打骂吵闹动静极大,且骂得很难听。
很快,警方以帮助自杀把案件移交检察院,S市中院以故意杀人判处沈南启有期徒刑十五年。然而,审判后S市检察院发现了一个疑点,由O省检察院提出抗诉。2009年,O省高院采纳了抗诉意见,认为被告人帮助自杀情节不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问:下列哪一个证据让检察院作出抗诉的决定?
【O省迷案 100】——钓鱼佬之死
1968年出生的董建是个资深钓鱼佬,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身体强健,不知道的以为最多45。
2024年1月9日,董建在池塘边钓鱼时遇袭,由于案发地点偏僻,甚至偏僻到最近的一个在500m外的摄像头拍到死者经过后整整半个小时才有人经过。这儿平时几乎没几个人,也不是他常规的钓鱼地点,因此被发现时已经死亡。董建的死因是背后中了七刀而亡,明显系他杀。
经过调查,有五名嫌疑人浮出水面——
严培堂,绰号黏皮糖,40岁。此人曾经趁董建钓鱼钓一半去上厕所时偷鱼,没想到还没偷完人家回来了,因此两人发生冲突。
康无为,36岁,系执法队成员。曾经董建因为在禁渔期钓鱼被康无为罚款,董建非但不认错还打伤了康无为。
孟马象,51岁,经常还钓鱼佬董建一起垂钓,两人无话不谈。但案发前两周,董建曾透露过自己最近中了几十万元的彩票。
向诚勇,25岁,是董建的外甥,长期游手好闲,还喜欢赌博。董建一开始还借他钱,后来借的多了就不干了,因此小向经常扬言报复。
金煜,45岁,性格孤僻,25岁时因失手把长期剥削欺压自己的雇主柳某一刀捅死,被O省高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死缓。三年前刚出狱,与社会脱节,也喜欢垂钓,和死者见过几次面,切磋过钓鱼技法。
警方经过仔细分析,把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人身上。那么怀疑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