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案背後的驚天秘密
A和B是兩個偵探,在4月15日,他們收到了一對姐弟的求助,姐姐名字叫U,弟弟是W,而姐姐U還有一個未婚夫是V,他們都是甲市人,求助是為了救自己被綁架的父親和V被綁架的姐姐。
給出的信息雖然很晦澀難懂,但是AB兩個人很快推理出來了地址是在距離甲市1500km以外的丁市,同時V也告訴了UW一件大事——UW的表姐及其表姐夫也在綁架人中,並且V表示三人應當去丁市與綁架犯談判,為了證明,V特意讓AB兩人同時陪同他們過來以見證。
在路上W和V同時收到了綁匪的來信(W開車,V副駕駛,ABU在後排)。但是在1天後,即路開到半程時,U收到了其舅舅電話,得知其母親居然在家中遇害。三人不得不立即回程,在路上又花了一天回去。
目睹母親屍體后,UVW三人都懊悔自己出門不在母親身邊,導致獨自在家的母親受害。
而在警探C的幫助下,鎖定了一個重要嫌疑人T,但在抓捕T的過程中,卻在甲市一賓館里發現了UW表姐的屍體,同時在對面賓館也發現了UW表姐夫的屍體。而V則表示T有可能攜帶槍支,需謹慎對待。
最終警方成功抓獲T,在T的供述下,又在甲市偏僻的出租屋裡發現了UW父親的屍體。但是談及作案動機時,T卻讓AB和UVW摸不著頭腦。
原來T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女朋友S,S長相貌美,家境優越,在和T的交談中漸漸喜歡上了T,這讓性格孤僻長期單身的T感到欣喜,同時為了俘獲S芳心,T給S打來了大筆錢財。
但是有一段時間S意外失蹤,但是S的發小H聯繫上他,據說H是一個官員的兒子,權力很大。H告訴T,S是被UW的家人所綁架。為了解救S,H表示T只能殺死UW的四個家人(死者),才能從手下解救S。同時T供認,H給他提供了兇手信息和行兇方法。
正當AB吐槽H這麼高端的家世能保得住T不被判刑卻不能救青梅竹馬的扯淡劇情時,UW兩個人愣了一下,並且表示自己家人和T不熟但是不至於殺身,而且他們問了一個讓AB一下子繃緊神經的問題:「S是誰?」
原來UW一家人根本不知道有S這個人,更不必說綁架S,所以他們對自己一家綁架S感到非常迷惑不解。這引起了C的疑惑,於是深入調查,發現了更多的線索。
額外線索:
1.法醫D屍檢后發現得知死亡順序(從前往後):UW的父親—UW的表姐和其丈夫—UW的母親。
第一起案子沒人有不在場證明,第二三起,T表示均為自己所殺,其他人都沒有參與。第四起案子里UVW不僅互相證明,AB也可以證明,因為發生在五人前往丁市的路上。
同時D發現四個死者的死法一樣,初步判斷是系列案件,是同一人所為,T的交代與D檢測的一樣。
2.四個被綁架的人,有三個明確死亡,都是UW的親戚,但是V的姐姐生死不明,下落不知。
3.W所說,UV關係很好,馬上結婚,婚房已經裝修好了。V本人有能力,U家裡給了他很多錢做生意,不過似乎沒有收益。W和姐姐U對此不是很知情,知情者有其父母和表姐表姐夫。
V在發現UW母親死後也十分悲慟,但是AB感覺其感情過重,有點用力過猛。
4.C沒有查到S和H的下落,也沒有查明H的背景
5.V和T認識,關係還不錯,據說V知道UW家人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6.T從來沒有線下見過SH。
分析完線索,AB發現這一系列的案件有太多的巧合,同時很多事情顯得匪夷所思,考慮到這裡AB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想到這個AB兩個不禁毛骨悚然……
但是他們還是把想法告訴了警探C,警探C感覺AB的推理很有道理,於是按照AB的話重點調查了相關人士,果然找到了兇手。
兇手是誰?
這是我上初二時候的事情……
那天從學校回家,膀胱快憋到極限了。
沒辦法了,去了公園那邊的公用廁所。
好不容易等到有一扇通用區域的隔間門打開的時候,裡面走出來一個很高很漂亮的大姐姐。
大姐姐低頭看了看我,帶著害羞的微笑離開了。
我心裡想著『能排在這麼漂亮的姐姐之後上這間廁所,真幸運啊。』
然而當我再打開門衝進去的時候,一張蜘蛛網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
我差點嚇暈,請問為什麼?
我的姐姐今天早上被發現死在了公園裡,在公園裡的水泥地上,她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鮮血寫下了
13:6 17 34 22
這幾個數字和符號看的警察一陣迷茫。
只有我知道這個秘密,其實姐姐不是一個普通人,她有著超強的記憶力,凡是自己寫過的和看過的,她都會記得一清二楚。同時,她也是一個非常細心和溫柔的女孩子,每天都會寫日記。
她生前酷愛窩在一個小空間里做證明題,因此,她的房間里有許多手稿。我在她的房間里東翻西找,終於找到了她的日記本——在一個灰色的小匣子里,上面用小鎖鎖著,我找來細鐵絲,輕輕一扭就打開了。裡面裝著她之前做證明題用的手稿,但與其他手稿不同的是,這些每一張都用碳素筆在右上角按著阿拉伯數字的順序標註了頁數。這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我想。隨之打開了她的日記本。
日記本上的右上角同時也標上了頁數,只不過這不是阿拉伯數字,而是一群匪夷所思的字母。
第一頁是Z。
第二頁是B。
第三頁是X。
第四頁是D。
第五頁則變成了V。。。
我越看越疑惑,心想著不管了,先看看再說,於是我翻到了最後。
最後一頁是N。
上面寫著:
李,無論你有什麼,即使再怎麼被你鬼迷心竅,我也不會去找你,看看你,殺了多少無辜的人啊!有那麼一瞬間,我真討厭你,就像是李爾王的小女兒討厭榮譽與金錢一樣。有些人在我的眼裡,是星辰大海,是月華,是繁星,是不可言喻的美麗。而你,始終是與他們不一樣的。
我又查著頁數翻到了第五頁,上面寫著:
我愛你,你的眼神,你的面龐,你的想法,你的每個精彩的瞬間,都是那麼的令人著迷!李,我真的好愛你!
我繼續往後翻了四頁,上面寫著:
李,你為什麼要作出那樣的事?我感覺……我要瘋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翻到了最後一頁,果然是這樣!
Q:殺死姐姐的是誰?
我逛街的時候偶然發現有個和我長得非常像的女孩,在一家書店當營業員。
我回家后在飯桌上跟父母說了,才知道——原來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只是父母年輕時家境困難,所以她剛生下來就被送給別人家收養了。
我找了個機會,又去了一次那家書店,和那個女孩說上了話——是的,她真的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她下班后,我們倆進了一家水吧,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我對她說:「姐姐,回家吧!咱爸媽這兩年炒股賺了大錢,家裡可有錢了!正準備給我買套房子呢!」
姐姐低著頭,沒有回答。
我又說:「你要是捨不得現在的家,至少這個星期六讓咱爸媽見見你也好啊!還是在這家水吧好不好?」
姐姐還是沉默不語。
我納悶了:「姐姐,你為什麼......?」
姐姐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你不知道吧,你還有個哥哥呢.......」
我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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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的「我」明白什麼了?
「天黑了呢。」
「是啊,我們回去吧。」
夏天的傍晚,我和姐姐手牽著手,走回家。
……
「晚餐吃什麼啊?我已經很餓了。」
「吃燉牛肉吧。」
「燉牛肉?我從來都沒有吃過唉!」
「那就快點吃吧~」
「肉太老了,不過味道很好。」
「明天晚上你還想吃嗎?」
「想啊,姐姐你還要做給我吃哦!」
姐姐笑著點了點頭,在我吃完晚餐之後,她便對我說:「我要去丟垃圾,你自己洗一下盤子吧。」
……
「姐姐,爸爸媽媽還有多少天才回來啊?」
「明天就回來了。」
「明天我們一家就能團聚了嗎?」
「應該吧。」
「話說回來這一餐燉牛肉格外地鮮美呢~」
「肉是不是特別嫩啊?」
「是啊~」
「明天還有更嫩的哦!」
「好期待啊!」
……
「晚安,姐姐。」
「晚安,親愛的。」
姐姐關上門之後,我翻過身。
「看來我明天是吃不到姐姐做的燉牛肉了。」
Q.明天會發生什麼事?
「死者名宇天,死因流血過多,死前似乎與人爭吵,身上計十九道淺傷,兇器小刀,現場有死者留下的o型血外,還有些ab型血,應該是兇手的血。對了,在現場發現了這個……」警察說完情況后,遞給憂冷一本日記,應該是死者的。
"十月十九日
今天看見了一個妖嬈的小姐,真勾魂,她還對我笑了呢。
十月二十五日
今天和那個小姐上床了。對了,她叫夢血,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夢血?上次那個案子(那是另一道題,可能得先看一下才能了解情況),算了,去問問夢雪,她們名字怎麼那麼相似。
「夢血?她是我雙胞胎姐姐,不過我們性情不合,就分開住了。」夢雪一邊整理花架一邊答道。
「那你知道你姐姐的血型嗎?」憂冷用筆頭敲了下筆記本。
「啊?我只知道我是a型,不過姐姐和我不同血型。不過我知道我爸爸是o型,我媽媽是ab型。還有我們在一起時姐姐從不殺戀人,說是下不了手。我只能提供這麼多了。」夢雪說。
「那謝謝你的配合。」憂冷合上筆記本。
「死者妻子回來了,鄰居提供線索說那天好像看到了一個女人從死者家出來,找到夢血的工作單位了。」警員一口氣說完。
「還有嗎?」
「老闆說夢血跑出去旅遊了,她中指指尖內側有一道傷口,說是削水果時不小心劃到了。」
「哦,先去看看死者妻子。」
死者妻子葉娜,打扮得十分時尚, 濃妝艷抹,情緒激動得有點太假。
「小姐,您的戒指呢?」
葉娜從手提包里東翻西翻出一枚精緻的戒指戴上,憂冷注意到她手背上有道刀痕。
兇手是誰?
「霖兒死了,她妹妹想請你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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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來了!我叫琍兒,是霖兒的妹妹,一直跟姐姐住一塊的,今天清晨我迷迷糊糊的看見姐姐從上鋪下來,我不知道為什麼姐姐起這麼早,也沒多想我就睡了,沒想到我醒來家裡就著火了!還好我跑得快,可姐姐她,嗚嗚……」
「最近有什麼人來過嗎?」
「我記得鄰居、她男朋友、還有她的兩個朋友姀兒和橴兒都來過,還送了一大堆禮物給她,今天就是姐姐生日,姐姐把家裡布置得漂漂亮亮,全燒了,嗚嗚……」
「好,那她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或者仇人?」
「姐姐她是個很好的人,沒有什麼仇人,所以她不會不開心」
「那她最近有說什麼嗎?」
「說什麼?哦我記得她有說過她要在生日宴會上擺一個糖霜蛋糕,還要在上面放好多好多糖霜!而且要我跟她在廚房走一遍流程,她怕自己太激動忘了應該幹什麼」
「流程?」
「就是端蛋糕到桌子上,然後吹蠟燭再許願」
「原來如此,我知道兇手了!」
小y和姐姐住在農村,小y一家在這個村子里還算是有點錢的,在村裡共有兩座瓦房,一座在村頭一座在村尾。村頭的那座之前是給祖父祖母住的,但祖父因得了肺癌去世了,祖母被舅舅接走,那座瓦房也就空著了。
有天晚上,小y和姐姐準備回村尾的瓦房(自然要路過村頭的那座)。路過村頭的瓦房的時候,姐姐突然停住了,小y見姐姐沒反應就叫了聲姐姐,姐姐回過神來說:「為什麼我們家的瓦房裡面有一個紅點點?」「哪裡?」小y問道。姐姐指向瓦房的窗:「看到沒,在窗的中間。」「看到了。」「為什麼?裡面都沒有人住了呀?」「會不會是插座的指示燈?」「是嗎?但我覺得它更像是點燃的煙頭的顏色。」
回到村尾的瓦房,姐姐和媽媽說了這件事。
媽媽想了想說:「那裡早就沒人住了,不可能是插座的指示燈。恩?對了!。。。」
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姐姐和小y都吸了一口涼氣。
媽媽說的是什麼呢?
母親的葬禮上,我哭了,我回到家后,順手將胸前的白花插進花瓶里,忽然感覺渾身疲憊。
等我來到客廳時,看見父親正在廚房做菜,
「回來了,等會,飯就好了。」父親說著,
「爸?你在做飯?姐姐呢?」
爸看了我一眼,「她還在睡覺,等會飯好后,我去叫她。」
「是嗎?」我回答著,「我去看看。」
姐姐的房間很快到了,我打開門,房間里沒開燈,窗帘也拉著,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我受不了,馬上把門關上,「姐姐也是的。」
見父親還在忙,我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
……
接下了誰會死?
黑暗的屋子裡,有一個男孩
打開門,這裡是姐姐的房間,但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來了
男孩留戀地看著這間布置得溫馨而空曠的卧室
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點點滴滴
心中悲憤萬分
【為什麼?因為姐姐離開了,媽媽就要丟下我嗎?】
姐姐的寫字檯上還放著一根巧克力
男孩拿起它,撕開包裝紙就吃
【等等.....】
【不好!!】
男孩彷彿想起了什麼,丟掉手中的巧克力,衝出了房間
一會兒后,寫字檯上,一根新的巧克力,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吃掉你的巧克力的,別殺我!!』
怎麼了?
哀婉之樂解密篇之芳苕
「苕兒,我來了。」
「韶晟,是你嗎?艾篙,扶我出去。」
蓋頭好重,可和我以前的經歷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艾篙扶著我跨過門檻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原來的玉芳苕了。
從小,惡言惡語就充斥著我的耳邊。我並不是玉家真正的千金小姐,連奴婢都敢欺負我。我沒有好看的衣服穿,只配別人挑剩下的。不過好在沒人敢使喚我干粗活。
「你親爹是個戲子,比奴才還沒臉。」
「你是偷生的女崽子,哪裡配待在這裡!」
在我的記憶中,母親總是軟弱無能的。或許是愧疚於當年生了我吧。於是我常想,與其在這裡受氣,與其我在這裡過狗一般的生活,還不如一死了之。若死了,我便是和別人一樣平等的了。
「姑娘,你和我們一樣都是人,人都有活下去的資格,所以,你也有。」
這話是艾篙說的。
沒人使喚我是我和他們的一個好的區別,另一個區別,則是艾篙。
艾篙,最初叫艾蒿,是伺候我的侍女,只是覺得艾蒿這名字太像奴才,又太俗氣,所以自作主張改了個竹字頭。
「艾蒿是一種草,艾篙又是什麼意思?」我曾問過她。
「不知道,反正聽著好聽多了。」
艾篙是很厲害的,不然也不會說改就把名字改了。有她在,沒有誰敢欺負我。
日子漸漸變得平靜了起來,但在我十七歲的某一天早上,這份平靜被徹底打破了。
艾篙照例準備和我一起到後花園去散步,我喜歡在後花園的一片池塘旁邊走。那裡是我倆的天堂。尤其是夏天,裡面的蘆葦長得很茂盛,蘆花也很好看。我喜歡,艾篙也喜歡。
「艾篙姐姐,千萬不能出去。外面來人了,不讓我們動。」平時唯一和我們關係正常些的侍女綉兒慌慌張張地進來,又趕緊關上門。
「什麼?為什麼不行?」
綉兒剛要說話,卻聽見外面一陣叮叮咣咣的響,有東西被打碎的聲音,還有跪地求饒的聲音。
「還有多少人!都給我拎出來殺了!這些東西全搬上車!」
「姐姐聽見沒有,他們是來幹什麼的!我們也逃不掉了!」綉兒嚇壞了。
「別怕,小聲點,我們想辦法出去。」
「出得去嗎?」
「當然出得去,前後兩個大門應該都堵上了,但我記得還有一個暗門!就在後院那邊。」艾篙鎮定地說道。我絕對信,一來艾篙心細,二來那個暗門是我們兩人一起發現的。
「後院!對,現在後院還沒人,他們都在忙著搶東西。只是我們怎麼出去?如果我們現在突然打開門出去的話,會被他們看見的!」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艾篙連忙拉我躲在床底下,向綉兒招手讓她過來。
「姑娘,姐姐,你們逃吧!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們就能活下來了!」
「這不行,床下還能藏一個人,你快過來!」
「這麼些年了,姑娘哪天不是眼淚拌著飯吃的?我都看在眼裡。下人們太過分,老爺也不知道疼姑娘。只有艾篙姐姐對姑娘好。姑娘身邊也不能少了姐姐。現在姑娘也該去外面過好日子了。只有我,我平時也沒做過什麼大事。若是讓我為姑娘和姐姐死了,我也值得了!」
「綉兒,你瞎說什麼!快來啊!」
但綉兒沒有說話,示意我們藏好,接著猛地把門拉開。
「你們忘了,我們府上還有我這一個活人呢!要殺!快來殺!」
若非當時在看著,我絕對不會相信這是綉兒說的,她平時是非常溫柔怯懦的,直到來和我們報信的時候都是。
「喲,還有一個人呢!走!去領賞!」
我眼睜睜看著他們帶走了綉兒,昂首挺胸地走了。
「姑娘,好機會,我們快走。」
我注意到艾篙的眼圈紅了,但在我面前,她總是不肯流露出一點點柔弱的表情的。
我們順利來到暗門前,門是鎖著的,門上有五個石頭機關,上面各刻著一個字,分別是:和、去、亡、興、平。門上還有一行小字:入水柳絮,絳珠同淚去。是提示,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艾篙,當時我們按了一個機關,這塊地就陷下去了,我還差一點出事。然後我們按了另一個,這個門就開了,你還記得是哪一個嗎?」
「我記得。」艾篙按下了一個機關,門就開了。
「姑娘,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叫艾篙了。即使我是蓬艾,也是姑娘所乘之船的船篙。姑娘要去哪兒,我都會跟著。而我,也進最大的努力保護姑娘。這些我從不對別人說。」
鞭炮聲把我拉回了現實,艾篙扶著我上了轎。從今以後,我無法割捨的人,一是迎娶我,將陪我一生的新郎韶晟。而另一個,則是艾篙,和我情同姐妹的艾篙。
那麼問題來了,艾篙按的是哪個機關?
哀婉之樂 第十二章
「姐姐,你的手真好看。很乾凈,以後我也像你一樣不染紅指甲,不戴鐲子。」沐鳶說道。
「各有所愛嘛。我看看銀子還夠不夠。」
「姐姐,要是沒有銀子,把我這些首飾賣了吧。一來輕便,二來也不被人認出來。不過,我這個紅瑪瑙戒指不能賣,這個是有特別的意義的,我說什麼都不會摘。」
青衣覺得也好,兩人就各賣了些簪環釵釧,回了仙客庄。
「青衣姐姐,你們可回來了!要不,這麼好的喜事就看不成了。」菖蒲知道青衣回來,忙跑到村頭去迎接。
「什麼?什麼喜事?」
「你來看看就知道了。」
「怎麼這麼冷清?沒人替竹簡大哥辦事嗎?」
「不知道,干這些事的人越來越少,後來就沒人了。姐姐不應該感到慶幸嗎?買個香料就去了這麼久,他們不要剁了你才怪!」
「少貧嘴,快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喜事?」
「那青衣姐姐,你先告訴我這位姑娘是誰,我就說。怎麼樣?」
「這丫頭,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連話都不敢說,現在也跟她們一樣學會耍嘴皮子了!」
「我叫沐鳶,姐姐叫什麼名字?」
「菖蒲。姐姐不用拘謹,咱們以後都是姐妹了。至於喜事嘛——還是姐姐們自己來看吧。」
菖蒲在前面跑,兩人跟著進了村。
「姜淚,艾篙,看看誰來了——」菖蒲跑進一處小院,門上掛著大紅花,門口好像有人放過鞭炮似的。
青衣和沐鳶進去,只見屋裡一個紅衣美人坐在鏡前,一個穿著綠裙的俊俏女孩在給她梳妝打扮,旁邊另有兩個女孩一邊繡花一邊談天。聽見菖蒲的聲音,忙停下了活兒。
「青衣姐姐——到底,誰是?」
「我們不僅臉像,而且心也是相像的呢。她,是我妹妹,沐鳶。」
「既然是青衣姐姐的妹妹,那必然也是我們的姐妹了。姜淚,我就和你說吧,青衣姐姐可聰明著呢,咱就不用擔心她們回不來。」菖蒲說道。
「姑娘,你們怎麼回來的?」
「天時,地利,人和。」青衣說完就笑了。大家也跟著笑。
「青衣姑娘,我得給我們姑娘染手指甲。這紅色是深一點好,還是淺一點好?」綠裙女孩問道。不是別人,正是艾篙。
「姐姐,你回來了。」紅衣美人望著鏡子言語道。
「姑娘,人家都說你聰明。可就算你想三天三夜也不知道芳苕姑娘是要嫁給誰。還得我告訴你們。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原先服侍的那家的少爺!」姜淚說道。
「別管是誰,只要門當戶對就好。」
「姐姐,什麼叫『門當戶對』?我們算是最門不當戶不對的了。」芳苕苦笑道。
「青衣姑娘說的可不是門第,是心意。只要兩情相悅,又何必在乎什麼門不當戶不對呢?」青衣和沐鳶剛進來時和姜淚談天的女孩子說道。正是楊絮。
「我可沒想到,一來就親得跟什麼似的。我還以為大家都會不說話呢!」菖蒲又說道。
「沐鳶姑娘,剛剛菖蒲也都說了。咱們是姐妹,以後可別生分,讓人笑話。」
「明天迎娶芳苕姑娘的就來了,今兒咱們就得收拾好。」
「姑娘,這三個鐲子不戴嗎?」艾篙三個銀鐲子問芳苕道。
「這是給你們戴的。綠珠子的那個你戴,藍珠子的那兩個就給楊絮姑娘和姜淚姑娘吧。不過,不許摘,說什麼都不許摘。」
「多謝姑娘。」姜淚道謝。
「哎喲,怎麼回事!這刀子可不是一般的鋒利,還好沒傷很重。」楊絮正割緞帶,卻被刀子上了手。
「楊絮姐姐,怎麼了?」沐鳶忙問。
「沒事,放心。」
「姑娘,好了。」
「我有個主意,不知道怎樣?」楊絮突然想到了什麼,「按照這裡的習俗,都要這樣——」
幾人商量了一陣,都知道該怎麼辦了。
第二天清早就有人敲門了,艾篙一人去開門,果然是來娶芳苕的,後面還跟著一大群幫忙或看熱鬧的。
「聽說,你們青衣姐姐回來了?她會想到什麼法子考驗我?」
「真被公子說中了一半,是要考驗你的。不過公子太小看我們了吧,難道只許青衣姐姐有好點子,不許我們有嗎?」
「是是,你別說了,快讓你主子出來吧!」
艾篙卻不肯進去,人們便一起湧進去,進了裡屋卻傻了眼——只見屋裡有五個身穿一樣的嫁衣,蒙著一樣的蓋頭的女子,旁邊還有一位精心打扮的美人,是菖蒲。
「公子猜猜哪位是新娘子吧,但是不許掀蓋頭,如果不是新娘就麻煩了哦。」艾篙和菖蒲一起說道。
「就憑我對苕兒的了解,那個,一定是她。」
那麼問題來了,哪裡是最大的「破綻」(即她們的明顯區別)?
哀婉之樂解密篇之木槿
「姐姐等一下,看這是什麼!」
兩人正要走,沐鳶卻發現了一封信,上面是木槿的字跡:
青衣姐姐,你好。也許你看到我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在這幾個壞蛋手裡,恐怕是凶多吉少。
姐姐別怪楊絮姑娘,她是好人。她也是無辜的,其實她只是想帶我們出來玩,並沒想到會出這種事。她自己,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只是我聽這幾個壞蛋說,也把她捆過來。無論怎樣,她都是受害者。姐姐不要錯怪了她。
姐姐是這樣的聰明,應該奇怪過為什麼那次我們在晨曦、晚霞的客店裡遇到的那位黑衣大俠要你拿著劍保護我呢?因為,我的身份並不如大家想象的那樣平凡。說出來也許會嚇到姐姐吧,已經悄悄證實了,我是公主,而那個大俠藏在袖子里的皇宮侍衛的牌子不小心被我看到了,他是如何知道,我也無從查起,但我還是打心眼裡感謝他。我母親,是當今聖上從未放在眼裡過的一個婕妤,據說是被人陷害而死。而我,流落民間,幸好被京城一戶好心人家收養,才不至於夭折。
養父母隱瞞了我的身份,直到我十二歲那年才告訴我。我想,公主又有何用?公主不能過自己喜歡的生活,還不如就做一個平常的女孩兒。正當我以為永遠會這樣下去的時候,突然一切都變了。我家被人誣告藏了什麼贓物,而且是皇宮裡的東西。本就是沒有,卻被人大做文章。養父充了軍,後來我去打聽,只知道餓死在西北邊疆,就沒有其他消息了;養母,我親眼看著她上吊自殺,喊了一句:「槿兒,救我!」而他們唯一的兒子,待我如同親妹妹一般的好哥哥,也在一個雨夜不知去向。哥哥給我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快逃!」我使盡渾身解數逃了出來,一路輾轉、乞討。
碰上一艘要下江南去的船,我披散著頭髮,哭著求他們讓我上船,我什麼都願意干。正如姐姐所料,我被賣給了大戶人家,就是金葵、朝顏她們服侍的那一家。我編造謊言,是家鄉發了洪水,我出來逃難。大家也沒再懷疑,但我的仇恨一天比一天強烈,我要想盡一切方法進宮去,殺了我恨的所有人!然而,我一個弱女子能有多大的勢力?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機會終於來了,太太吩咐我去外面辦事。要去的地方遠些,太太叫我不必急著回來,可以在外面多住些時日。我就去了晨曦、晚霞她們的那家客店,見到了姐姐。我覺得姐姐是個可靠的人,而且很有能力,一定能帶我進宮報仇的。於是,我做了一個計劃,後來便和姐姐一起行走江湖。我的心裡,也是很感激姐姐的,雖然我沒什麼用,但我會拼盡全力幫姐姐的忙。可是,我不能了。姐姐,那幾個壞蛋要來了,我只能寫到這裡了。木槿只求姐姐實現我的一個心愿,就是幫我報仇,多謝姐姐了!下輩子,我們再做姐妹吧!
另外,我悄悄讓人打聽了當年皇宮裡發生的事情,陷害我和我親生母親的那位,是這個人!只知道位分是昭媛,但封號沒人敢說,我也猜不出來是誰。最大膽的留下了一道謎題:
半為ANNO↔
據說答案就是這位昭媛的封號,而當年宮裡的昭媛有好幾位,封號分別是:平、庄、靜、素、嫻。姐姐一定要幫我把她揪出來!若是活著,一定要殺了她!若是死了,也要滅她滿門!木槿便感激不盡!
那麼問題來了,陷害木槿母親的那位昭媛的封號是?
過年了,家裡拜年的人不少,大年初一一家人出來吃飯。
出國留學的姐姐也回來了,一路上坐在我旁邊和我聊著天。
呀,酒店的柜子真好看,光亮的玻璃映著我和妹妹的鞋子,後邊姐姐的紅鞋也很好看。
服務員進來了,需要加餐具嗎?她問。
我說多加一套吧!媽媽在一旁攔住我,多要一套幹什麼浪費!我以為是姐姐和別人共用一套便也沒多問。
晚上姐姐走了。我們回到家裡我和媽媽聊著天。
「姐姐還是那麼好看!」我說。
媽媽愣了一會兒說「是啊,真是可惜了這個人了。」
哀婉之樂 第八章
「姑娘,姐姐,該回去了。」姜淚提醒道。
「好。」
三人剛走了幾步,卻撞見一個年方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披頭散髮,玉釵、金簪掉了一地,身上是一件漂亮的宮裝,卻梨花帶雨,哭得令人揪心。
「姐姐,救救我,我不想選秀,我不想選秀!」女孩抓住了青衣的裙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選秀?什麼選秀?」青衣自語道。
「姑娘,我們該走了。」那女孩子身後的兩個侍女說道。
「你們是要去選秀嗎?」青衣問道。
「姑娘,以前我們家大小姐和二小姐還在的時候,也提過選秀的事,只是都沒選上。」姜淚說道。
「選秀?一定要去嗎?」
「當然要。不被指定的,想選秀,難;被指定的,不想選秀,更難。」
姜淚正說著,一個侍女使勁兒拖著那女孩子向一家客棧走去,另一個則在拾起地上的金銀首飾。
「姐姐,救我——」女孩子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青衣,眼神里有驚訝,但更多的是悲傷。
「青衣姐姐,她和你,長得很像呢。」
青衣也發現了,兩人只是膚色略有些不同,五官、身材幾乎一模一樣。
「菖蒲,你先回去盯著村裡的人。姜淚,我們在這裡留一陣。」
「可是——」菖蒲略有些不願意。
「快去!」
菖蒲只好走了,青衣和姜淚低語了一陣。兩人緊跟著那女孩進了客棧。那女孩只是哭,兩個丫頭也不勸,只忙著張羅別的事情。
「姑娘,既來之則安之,只要與世無爭便一切安好了。」姜淚挽著那女孩說道。
「多謝姐姐告知,我叫沐鳶,不知姐姐名字?」
「這是我們姑娘,青衣。我叫姜淚。」
「沐鳶,真是個好名字。只不知這『鳶』字是紙鳶還是鳶尾花呢?」青衣想說些有趣的事讓她開心起來。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更喜歡鳶尾花。我還有個妹妹,今年才十二歲,叫清蕖。據說我是有個姐姐的——」沐鳶說到這裡停住了。
「沐鳶姑娘有沒有發現,你和我們青衣姑娘長得很像呢!」
「或許這就是緣分,讓我結識了二位姐姐吧。」沐鳶笑了,嘴角兩個淺淺的酒窩顯了一下,卻又消失不見。
「不知林沐鳶姑娘可在這兒?」
三人呆住了,說話的是一個太監,後面還跟著一群人。
「林姑娘,恭喜啊,皇上剛剛下了詔書,姑娘不用再選秀,直接進宮,封為貴人呢——」其中有人向沐鳶賀喜道。
沐鳶大驚,倚在青衣肩膀上大哭,她的兩個丫頭卻高興無比。
「姑娘,您得跪下接旨。」
「什麼旨意!我不要進宮,姐姐,救救我——」
兩個丫頭卻不由分說按沐鳶跪下,太監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余芸協領林英之女林沐鳶......封為正五品貴人,賜號『瀟』,欽此——」
「姑娘,進宮可帶一個侍女,你帶誰?」
「你們聽著!你們兩個都不帶!大不了我自己進去!」
「沐鳶姑娘,自己去總不是辦法,要不我們——」
「真的嗎?沐鳶多謝姐姐了——」
「謝什麼。只是,只能帶一個,沐鳶,你帶誰?」
「姑娘,我去吧!我也是奴婢出身,被人使喚慣了,再說了,姑娘又聰慧,那邊也不能沒有姑娘,姑娘不是還有事沒辦完嗎?還是我去吧!」
「咱們這樣吧,沐鳶,你的手珠還要嗎?」
「不要了。」
沐鳶取下珠串給青衣,青衣拿過一把剪刀,摘下四顆珠子來,兩青兩藍,除了顏色全都一樣。
「沐鳶,你把這些珠子放在這個錦囊里,什麼也看不見,閉著眼睛拿出來一顆,不許放回去,再拿另一顆,如果兩顆顏色一樣,姜淚就去。如果兩顆顏色不一樣,那麼我去。」
大家覺得很公平,沐鳶把珠子放進錦囊,伸手去摸。
青衣凄美地笑了,這裡面的秘密,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問題:最可能的結果是怎樣?
思考:兩人去的幾率各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