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某天,我得知了自己所生活的世界是虛構的。我生活在一個人寫的鬼故事裡。
而在今天,我得知自己要死,死前還要經歷難以想象的恐懼。
我不甘心,我想活下去。
我首先檢查了房子,並沒有漏煤氣漏電的那種安全隱患。
危險的圖釘、刀一類的物品,我也一律扔掉了。
和我住在一起的同伴雖不愛和我說話,但這幾小時折騰下來,他決定請一位捉鬼大師來鎮在家裡。
大師進來后就閉眼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言不發。
我略微安心了一點,也坐在了沙發上。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前進。再過幾分鐘,這一天就過去了。
「大師,怎麼樣?」同伴問。
「沒動靜。」大師依然閉著眼。
我慶幸的同時,仔細思考還有什麼疏漏之處。
突然想到,床底下,卧室里的那張小床!萬一藏了鬼怎麼辦?!
我翻出客廳里的手電筒向卧室走去。
請問我能活下去嗎?
小米應邀參加一個朋友的聚會。一陣狂吃海喝,回來時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樓道里空無一人,小米不禁心裡有些發怵,連忙拿出鑰匙打開家門。進門后,他本能地按下電燈開關。
「我去!沒電么?」電燈並沒有亮起來。小米摸著黑走進卧室。
「只能睡覺了。」小米嘆了一口氣,脫下了衣服,借著微弱的自然光,他關好窗戶,立刻躺上床。雖說心裡還是有些恐懼,但身心的疲勞還是讓他馬上入睡了。
......
第二天一早。
「哈欠!」窗外已然露出陽光,小米起床了。想起昨晚停電的事,他第一時間按下昨晚按過的電燈開關。
「總算來電了。」看到亮起的電燈,小米會心一笑,下床穿衣服,洗漱,開窗透氣。
一切整理完畢。小米關好燈準備出門。
然而,在握住門把手的一瞬間,小米突然想到了什麼,瞬間冷汗直流,頃刻間,他飛一般的逃出了家門。
發生什麼事了嗎?(不考慮一些極端的巧合)
阿獃和女朋友是海水潛水員。
禮拜六上午,阿獃和女友去潛水。
潛到50米。
「真喜歡在水中的感覺」女朋友說
「是啊,我也挺喜歡」
潛到100米。
「那些魚好漂亮啊,游來游去真自由」女朋友說
「現在人啊,都想著自由,可不曾想自由也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們默契的往下潛水,享受這自由的快樂。
潛到400米
「怎麼遠方有一個人影,難道有其他夥伴」
「在哪裡?」阿獃回復
請你推理,以下最有可能的是
妹妹背著洋娃娃
晚風捲起櫥窗前的灰塵,落在黯淡的地板上。若熱(Roser)與那雙黑紅色雙眸對視。整理家居時,她找到這隻洋娃娃,握在手心中,心中一陣疼痛:我彷彿擁抱著那曾逗留人世的妹妹。
每當路過那家玩具店,平日安靜的妹妹卻總會哭鬧著要些什麼。若熱聽聞這家店陰氣很重,但每次還是會給妹妹買漂亮的洋娃娃,她便又安靜下來與娃娃玩耍。日子這樣過著,湖面也未曾泛起漣漪,直到那天,若熱走進妹妹的房間,看見一地棉花,洋娃娃殘肢斷臂:散落在四周,黑紅色的雙眸黯然無光。
帶著妹妹來到一家常年無人問津的醫院,若熱挑選了一位醫生見了面,不安地對醫生說妹妹撕碎了她的洋娃娃。醫生聽完,遞給她一篇科研報道,報道上說世上有部分人體內存在一段基因,控制僅由心臟合成且無法排出體外的信息素「XQX」,當XQX相互識別時,會產生應激反應。「你的妹妹應該是XQX的含有者,對玩具店裡的洋娃娃產生了應激反應。」醫生說,「我建議她待在醫院治療一段時間」。若熱聽完醫生的話,毫不疑惑地同意了。誰知,入院不久后,醫院方慌張地表示妹妹失蹤了,病房裡只剩下一隻洋娃娃。
無論若熱怎麼努力,她仍是無法得知妹妹的下落。不久,醫院就倒閉了。某日,若熱待在酒吧飲酒時,無意間聽見電視里報道的新聞,她才頓時明白了這整個恐怖的故事。
提問:酒吧里當時報道的最可能是下面哪則新聞?
當生物老師踏著高跟鞋走到門口時,大家坐得整整齊齊!
今天不僅是新老師上課,教室彷彿也翻新了一遍……
嶄新的油漆課桌,名牌投影儀和黑板,配備的彩色粉筆,厚達3厘米的牛皮地毯,黑金合歡木天花板,男女有別的優質校服,贈與每個班級每個學生的進口文具……就連這些出生於有錢人家的貴族子女也沒想到,新貴族學校竟然會比自己家還要豪華得多,不錯,就連教師個個都是帥哥美女……
生物老師當然也是個大美女……
老師走進教室,傳來一陣陣高跟鞋的踏地聲,班上的男同學望著生物老師如痴如醉,生物老師那清純動聽的聲音真叫人陶醉……
生物老師從密封的塑料袋裡拿出一個生物顯微鏡的動物細胞臨時裝塗片,接下來便饒有趣味地講著課……
下課後,一位細心的同學……好像感覺到了一絲恐怖的氣息……
一人又在家時
在被風吹過的夏天,艾米麗(Amily)回到獨居的家,低下身換鞋子,在家門口處,她發現了一封陌生的信。愣了一會,艾米麗把它拾起,心想:應該是有人把它從門縫裡塞進來的,一邊想一邊嘗試把它從門縫裡又塞出去,果然剛好可以實現。一定是頑童們的惡作劇,艾米麗打掃著鞋櫃,沒有太在意那封信。
令艾米麗困惑的是,第二天凌晨,她又在家裡的門口處發現了什麼東西,這次是一張紙片,上面寫著暗紅色的幾個字:玫瑰人。本以為這場鬧劇可以終止,誰知第三天,艾米麗醒來一看:門口處直接放置了一些血紅色的玫瑰。艾米麗很害怕,她打電話讓朋友若熱(Roser)來她家一趟。不久若熱便匆忙趕來,艾米麗繞開門口的那些玫瑰,開了門。門外的若熱拿著一封信,望向艾米麗:「出什麼事了?對了,這是我在你家門前看到的一封信。」艾米麗忙接過那封信,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封邀請函,沒有寄信人和邀請內容,只在邀請地址處寫到:玫瑰墓地。
提問:相比較而言,艾米麗做下列哪一項的事最合適?
我叫李鶴,我是一位初中生。
一天,我起床,媽媽高興地對我說:「兒子,我們這棟樓馬上要修建地下停車庫了。是這個社區里第一個呢!」我漫不經心的回答:「哦,挺好。」我看了看錶,現在去學校還來得及。
我出了家門,上了電梯,看到電梯上多了個-1樓,我好奇地按了一下,想看看-1樓是什麼樣的。
......
過了一會,我後悔了。
請問,我為什麼後悔?
賣火柴的小女孩
E市。
夕陽被地平線黑漆漆的大嘴吞下去沒多久,最後的橘紅色光芒也悄然隱沒。E市華燈初上,開啟了夜的模式。
晚上了,絕大多數父母都不會讓一個女孩子單獨出門去,更別說去公園了。
L公園。
畢竟是夏天,就算天黑了也還有不少人在公園溜達,甚至還有5元3首的K歌人群在暢快地唱著。那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才不屑於此。她站到了一條長椅上,從包里掏出一把火柴。現在這年代,人們都好奇新鮮事物,火柴有什麼賣不出去的?
「咳咳,來看看嗎?」女孩清了清嗓子道,「回憶火柴。」
圍過來不少人,都一臉好奇之色。「什麼是回憶火柴?」
「回憶火柴,顧名思義,是展示回憶的。在火光里,是美好的回憶。」「把美好的回憶真切地展現在眼前,這不就更美好了嗎?」女孩微笑著說。
「這麼有趣?」人群中傳出感興趣的發問。
「我來展示一下吧。」女孩拿出一支火柴,擦亮。
美麗柔和的橘紅色光焰安靜地跳動著,小小的火苗上方呈現出圓形的淡淡光幕。一隻烤鵝浮現出來,並逐漸變得清晰。女孩望著烤鵝,說:「那是我小時候吃到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再擦一根,光幕上是一個被白花簇擁的老人。「這是我唯一的親人,不過她那時已經去世了。」女孩說。
看到這麼神奇的一幕幕,人們都擠了上來購買。
【注】女孩說的都是真話
Q:哪項最不可能?
夜裡十一點三十三分。
我駕駛著轎車行駛在空無一人的大路上,瞥了一眼主控台的時鐘。
時值隆冬,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我皺了皺眉,這車畢竟底盤較低,這雪下的這麼大,怕是不能再開下去了。於是我緩緩停在路邊,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琳兒。琳兒似乎睡著了,頭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
「琳兒,起床啦。」我淺笑著輕聲喚醒她。「唔···」琳兒緩緩睜開眼睛,「到了?」「還有一段路程呢,但是突然下起了這麼大的雪,再開下去怕有危險。」我喝了口水,解釋道。
「雪真的好大呢···外面白茫茫的什麼也看不到。」琳兒嘟起嘴,輕聲抱怨。「哈哈,那是因為有霧氣啦,小傻瓜。」說著,我把琳兒那邊滿是霧氣的車窗抹出一片透徹。「恩,果然。」琳兒看著窗外,眼眸里似乎有些許迷茫。幸好剛下雪時我把前面的玻璃都抹乾凈了,現在雖然也有霧氣但是不大,不然被遮住了視野可就麻煩了呢。我想著,然後望向前方的路面。雪越下越大了呢。突然,彷彿有一道閃電擊中了我,糟糕!我害怕起來。
請問「我」在害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