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的花瓶博弈】
有兩個旅行者出去玩,買了同款的花瓶。可是坐飛機回家的途中花瓶碎掉了,他們要求航空公司索賠。
航空公司大概知道旅行者的花瓶在80―100元之間(旅行者知道航空公司知道),於是讓他們各寫出花瓶的價位,如果相同,則相信他們,直接索賠,不相同則相信低價者並索賠,與此同時獎勵報低價者2元,向報高價者罰款2元。
假設這兩位旅行者都是理性人,且都只為自己的利益著想,請問最後他們得到的賠償是多少元。
【O省迷案 162】—— 誰有問題?
2005年11月,S市發生一起詭異的命案:丁師傅在小區地下停車場的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徑上發現了一具女屍。丁師傅平時牛哄哄的,現在也嚇得兩腿發軟,急忙報警。
法醫分析死亡時間是兩天前的晚上,死因是中毒,后被拋屍。由於是05年,監控設施不全,小區只有門口有一個,但在走訪過程中,9號樓的一家住戶反映,家裡有人失蹤。很快,看過DNA比對確認,死者就是這家的女主人蘇靛。在全面分析后,警方認定本案是熟人作案。死者家有老爺子(死者的公公)、死者的丈夫、死者的大女兒和死者的情夫。警方把在停車場發現女屍和大致案發時間說了一下,再問他們是什麼看法。
老爺子李曙:「我兒媳婦確實挺煩人的,家裡說一不二,很霸道,經常和人吵架,還動輒因為學習問題打罵子女,甚至感情出軌,還無端懷疑我兒子有外遇,還藉此常常打罵吵鬧。不過這些斷不至於讓我動手,俗話說不痴不聾不作阿家翁。」
丈夫李洵:「我妻子不僅經常吵鬧像個潑婦,而且有外遇。不僅如此她還經常懷疑我有外遇。有時候我也挺委屈的,作為一個男人這麼憋屈,像個烏龜。不過我這身板沒多少力氣,根本背不動她。」
死者大女兒蘇雨涵:「我媽挺強勢的,看我的姓氏就知道了,還經常嫌我考得不好,用尺子把我打得雙手紅腫。我不知道她有外遇,這事也沒人跟我說。我是斷然沒有作案時間的,因為我是住校生。」
死者情夫:「我和她關係雖然沒有名分,但我倆互相發誓一年內離婚再結婚。誰能想到發誓后才過兩個月就出事了,雖然我這事做的挺不道德的,但我現在的婚姻是包辦婚,憑什麼自由婚姻非要讓位於封建傳統?我愛她還來不及,有必要作案嗎?」
警方認為上述有一個人口供有問題,對此人加大審訊力度,最終TA供認不諱。2006年5月24日,O省高級人民法院下令對該犯槍決。
問:此人是誰?
有一個很古老的村子,這個村子的人分兩種,紅眼睛和藍眼睛,這兩種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小孩在沒生出來之前,沒人知道他是什麼顏色的眼睛,這個村子中間有一個廣場,是村民們聚集的地方,現在這個村子只有三個人,分住三處。在這個村子,有一個規定,就是如果一個人能知道自己眼睛的顏色並且在晚上自殺的話,他就會升入天堂,這三個人不能夠用語言告訴對方眼睛的顏色,也不能用任何方式提示對方的眼睛是什麼顏色,而且也不能用鏡子,水等一切有反光的物質來看到自己眼睛的顏色,當然,他們不是瞎子,他們能看到對方的眼睛,但就是不能告訴他!他們只能用思想來思考,於是他們每天就一大早來到廣場上,面對面的傻坐著,想自己眼睛的顏色,一天天過去了,一點進展也沒有,直到有一天,來了一個外地人,他到廣場上說了一句話,改變了他們的命運,他說,你們之中至少有一個人的眼睛是紅色的。說完就走了。這三個人聽了之後,又面對面的坐到晚上才回去睡覺,第二天,他們又來到廣場,又坐了一天。當天晚上,就有兩個人成功的自殺了!第三天,當最後一個人來到廣場,看到那兩個人沒來,知道他們成功的自殺了,於是他也回去,當天晚上,也成功的自殺了!
根據以上,請推理出三個人的眼睛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