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煩啊,明早還要5點起床。官人一邊抱怨一邊躺了下,不到一會官人就睡著了。………………
「砰!」一陣巨響后星兒從夢中驚醒,「怎麼回事,有小偷么?」官人沒有開燈只是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接著就把手機放進口袋悄悄的來到了門口。
官人打開了一條門縫向外看去: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抓著刀正在翻著柜子,官人被嚇了一跳不小心叫出了聲,這一聲驚動了那個男子,那個男子環顧了一下就朝官人的房間走來。
官人捂住了嘴躲進了一個隱蔽的柜子里。男子踢開門走了進來,他打開燈四處翻找…………
一段時間后,官人悄悄打開一條縫看到那個男子還在翻找。
官人無意間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不由的一驚「這下完了,來不及了!」
208的小明掛了,第二天屍體被其夫人發現屍體在客廳,死亡時間估計在昨天8點到12點之間,屍體躺在桌子前,桌子上面散落著一些商業文件和2杯茶,可惜杯子上沒找到指紋;據法醫判斷是正要走往浴室的時候被人從後面刺死;屍體有被移動過的痕迹;屍體手中捏著一張借條;卧室裡面的電視和空調都開著;據說被害人是一個很愛整潔的人。
小明的朋友磊:昨天早上9點的時候,本來約好的和小明準備去討論有關生意上的事情,然後一起吃個午飯,敲了半天門都沒有反應,我就走了。
隔壁207的哲:我一直上晚班的,昨天早上我聽見隔壁很吵,看了一眼鬧鐘,才8點多,我就罵了一句:讓不讓人 睡覺啊!」然後就沒響動了,再然後我翻個身繼續睡覺了。
夫人:這幾天我出差了,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掛了,然後我就報警了。事實上我懷疑他有情人。
情婦:他說他老婆出差去了,本來和他約好昨天早上去他那裡的,可惜我前天生病了,吃了葯,第二天起晚了,到那邊都11點了, 後來去的時候敲門好像也不再,電話也沒人接,對了,最近他和我說老是有人跟蹤他,還說那人可能是欠他錢的小灰機。
欠債人阿毛囧:哎呀,他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靠,你們懷疑我?那天早上我在在家裡看毛片沒出去,不管我的事情。我和他約在昨天下午3點去他家的,可是那時候沒人啊。
經調查,夫人的出差記錄是偽造的,207的阿哲一直都是上夜班,所有人都沒不在場證明
最有可能的嫌疑人是誰?
托馬斯松因為私闖王宮窺視公主被國王抓住了,殘忍的國王把他跟其他 499 個死囚關在一起,為了表現自己的恩慈,國王發布命令,這 500 個死囚只有一個人能夠得到赦免,不過規矩是這 500 個死囚排成一列,按 1、2、1、2、1、2 這樣的方式報數,凡是報 1 的都殺掉,一輪之後再從第一個人開始按1、2、1、2、1、2 的方式報數,如此循環,直到剩到最後一人,托馬斯松應該站在哪個位置呢?
你醒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哦對了,今天是來大姨媽的第三天,中午的時候肚子實在痛的不行,就被老師送到了這裡休息。
有些無聊地四處看了看,發現牆上掛著的時鐘顯示現在時間是四點整,沒想到睡了這麼久,又餓又渴,正巧旁邊有一個飲水機,在你正準備下床去倒杯水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不大的鈴聲在此時空蕩蕩的房間顯得格外刺耳。
你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的男聲。
「你現在在哪?!」
「什麼?你是誰?打錯電話了吧。」你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接下來那個人說的一串話卻讓你不由一愣。
「太好了,你還沒事!聽我說,現在情況很緊急....
我猜你這時應該還在醫務室對嗎,現在我要告訴你的事你可能會覺得我在開玩笑,但是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太多....目前的情況就是,你現在所處的學校水源不知怎麼回事感染了一種很可怕的病毒,喝了水的師生都變得行動僵硬麻木,長出了尖利的獠牙,被那些中了病毒的師生咬過的人也會變成同樣的狀態....就像生化危機電影里的喪屍一樣!!非常可怕。
學校沒有被感染的人都緊急撤離了出來,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鎖以防病毒蔓延,醫務室的老師受到了驚嚇剛才蘇醒,她告訴我們你還在學校裡面,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無法進來營救你,你務必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那些喪屍,明天一早軍隊到了,你就安全了!!」
「……」對方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堆讓你摸不著頭腦的話。
「記住,千萬不能喝學校的水,還有,那些喪屍是沒有痛覺的,對血液非常敏感,頭部是它們的弱點......啊!!」
男子話還沒有說話,電話那頭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然後就被掛斷了。
【雖說現在感覺確實有點不對勁,可是全校感染病毒什麼的...也太扯了吧,這種只會在電影里出現的情節,會是真的嗎?】
夜深人靜,我下了公交,夜晚的風讓我異常疲憊。
這時我抬頭,看到了一個女孩,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她的臉。她坐在站台上,用手輕輕地叩打著椅子的下部,發出噠噠的聲音。
她在等什麼?這已經是末班車了,疑惑的我悄悄離開了。
每一天,都在那裡,不斷地等著,日復一日……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走上前去,問道:「姑娘,你在等什麼?」
她抬起頭,是一張清秀的臉:「叔叔,怎麼了?」
「姑娘,這已經是末班車了,不會再有車來了。」
「哦,這樣啊。」
「你不回家嗎?」
「家?」她略帶迷茫,「我不知道家在哪裡。」
我不禁嘆息,將手機(iphone)遞了上去:「給家人打個電話,讓他們接你回去吧。」
她疑惑的敲著著手機,噠噠,屏幕暗了下來。
「叔叔,這個怎麼用?」
我嘆息「算了,你還是到我住一晚吧,明天我帶你去找你父母。」
「謝謝叔叔。」
二人漸行漸遠……
問題出在哪裡?
我叫官人,是一個推銷員,因為這幾年的業績卓越,終於被派到了美國,在有一次向一位老頭推銷時,另一個推銷員提醒我說:你要小心,這個老人要是覺得你說的無趣,就會 放出他家的大狗來咬你,我們好多推銷員去都被咬傷了。
我於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在漫長的推銷后,我聽到老人說了聲:有趣。
呼,我成功了。
因為這一次很成功,公司又把我派到英國去對付一個更棘手的老人,據說這個老人要是覺得無趣,就會殺人 ,我覺得太危險了,可是獎勵又很豐厚,我就去了。
為了避免推銷失敗而命喪黃泉,這次做了更加充分的準備。
推銷開始了,過了很久很久,老人終於說了句:有趣。
哈哈,我又成功了。
……
【符號死亡訊息題】
【模稜兩可的死亡訊息】
某大學地理學教授蜉蝣(女)被人發現陳屍於其研究室內。
警方在死者生前常用記事本的封皮夾層找到了一張被疊成小塊的白紙。雖然上面已經摺痕累累,但是展開之後能看出,白紙上面的圖案還是很清晰的。右下角有教授的簽名,經證實是教授本人的筆跡。
筆記本最後一頁還寫著一行小字——
「如果我離開,請不要悲傷,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人。」
看起來,教授先前預知到自己即將遭遇不測,留下了死亡訊息。
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嫌疑人共有四位——
塩井香菜,女,22歲,日本留學生,據傳和死者不合。
證言:「蜉蝣走了,我也很惋惜。雖然我現在在和她過去的男友交往,但是我不會因為一個男人殺害自己的朋友。這件事不是我做的,請相信我。」
米西雷,男,20歲,死者學生,經常在研究上和死者吵得不可開交。
證言:「我確實在研究地理問題的觀點上和蜉蝣教授有很大分歧,但是我總不至於把學術上的怨恨遷移到生活中發泄吧?教授雖然經常和我爭論,但是那都是學術討論,不涉及私人恩怨。」
藍陵,男,28歲,死者前男友,目前和塩井香菜交往中。
證言:「好好的人就這麼走了……不說了,珍惜眼前人吧。」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玩弄著自己手中的賓士車鑰匙。
蘇繁,女,19歲,死者學生,近期頻繁出入死者研究室。
證言:「啊?!昨天還在指導我寫論文,今天教授就……怎麼會這樣……」她默默摘下頭上的黑色帽子,抽泣起來。
另外,死者生前友人稱,死者近期生活壓力大,又和男友分手,經常表露輕生想法。死者住處和研究室也發現了精神抑制類藥物,疑似死者生前服用。
請結合上述信息推理真兇。
電話鈴響時,電視演員淺井美代子正在鏡台前化妝。她伸手拿起聽筒。
「我跟你說的錢準備好了嗎?」
一聽見那男人的聲音,美代子不禁打了個寒戰。
「嗯......啊......正在設法......」
「那麼,今天交貨吧。」
「在哪裡?」
「光丘車站附近,有棟光丘公寓,請到那所公寓的508號房間來。」
「什麼時候來好呢?」
「你什麼時候方便?」
「是呀,下午一點鐘怎麼樣?」
「OK,我等著你。」對方發出刺耳的笑聲,把電話掛斷。
美代子一動不動地呆著,連聽筒都忘了放。她考慮了一陣,狠下決心,從鏡台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膠囊。
「把錢給他,換回自己病曆本的副本,但是,他肯定複印了許多份,只有下狠心,悄悄用這毒藥......不知有無合適的機會......」
美代子凝視著膠囊中的粉末,這是氰酸鉀,數天前,她住在經營藥房的姐姐和姐夫家中的時候,從劇毒藥架上悄悄偷來的。
兩年前,美代子曾受到電視台導演的誘惑,懷孕後作了流產手術,不知剛才的敲詐者,用什麼手段把她住院時的病歷卡搞到手,用其影印件來敲詐她。
電話鈴響時,職業網球運動員友田孝一郎正在廁所里,一聽見鈴響,他慌忙從廁所里跑出來,立即拿起聽筒。
「我說的錢準備好了嗎?」
一聽見那男人的聲音,友田一下挺直了身體。
「啊,正在設法......」
「那麼,今天把錢交給我吧。」
「在什麼地方?」
「光丘車站附近,有棟光丘公寓,在那所公寓的508號房間來。」
「什麼時候?」
「下午兩點吧,那麼,恭候光臨了。」
對方發出討厭的笑聲掛斷電話。
友田孝一郎緊握著聽筒思考良久,他打定主意后,從桌子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藥瓶。
瓶子里裝著氰酸鉀,這是友田昨晚在妻子家開設的電鍍工廠劇毒櫃中偷偷取出來的。瓶蓋上密封著玻璃紙。
一天早上發生的事故,使友田擔心受怕,打了一夜麻將,在回來的路上,他的車把送報紙的中學生撞倒。清晨,天剛發白,幸而無人看見,友田丟下被撞的學生,開足馬力逃跑了。但是,不知敲詐者在哪裡看見,並拍下現場照片,以此敲詐他。
電話鈴響時,純情派歌手加藤真由美正在廚房裡獨自吃早餐,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
「給你說的錢準備好了嗎?」一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真由美全身戰慄了一下。
「這個......嗯......」
「今天把錢交給我。」
「在哪兒?」
「光丘車站附近,有棟光丘公寓,請到那所公寓的508號房間來。」
「這個......今天約好駕車出去遊玩,所以......」
「喂,你覺得遊玩兜風與我的交易,哪個更重要。總之,下午一點到三點之間,隨時都可以來,我等著。」
對方威嚇著掛斷電話。
真由美握著聽筒,獃獃地想了一陣,心一橫,從柜子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手帕包著的紙包,紙包里有大約半勺子氰酸鉀。
這是兩年前她那從事文學的表哥自殺時殘留的氰酸鉀。真由美對這位表哥懷有愛慕之心。她充滿傷感,將這包氰酸鉀作為遺物保留下來。
「只要取回副本,就用這包葯最後解決問題吧,難以應付今後一次又一次的敲詐呀,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膽量......」
高中時的偷盜行為,使她悔恨莫及。放暑假時,她到百貨公司買東西,忽然象著了魔似的,偷盜香水和化妝品,結果被發現,受了一通教育。不知這個敲詐犯怎麼把那時的警察記錄搞到手,複製了副本來敲詐她。
翌日(八月五日)的朝刊,刊登了一則消息:「採訪記者渡邊弘一死在XX區XX街光丘公寓508號房間。」
死者被這所公寓的房主上坂正治先生髮現。上坂先生說他三天前外出旅行,外出期間,他的友人也就是被害者,找他借下這間房。
死因是氰酸鉀中毒。死亡時間推斷為昨天下午一時至三時之間,桌上杯子里裝有未喝完的果汁,果汁摻有氰酸鉀。
房間里裝有空調設備,冷氣機開著,不知什麼原因窗戶也開著。室內被人翻動過,因此警察認為是他殺,並已開始偵查。
當天下午,從一點半到兩點半,這所公寓一帶曾停電一個小時左右。因卡車司機疲勞駕駛,撞上電線杆,將電線切斷。
淺井美代子讀了這則消息后暗想:「我從公寓回來時,乘電梯剛好下到一樓停了電,多虧時機好,如果晚一步,正好被關在電梯中,千鈞一髮的時候運氣不錯,順順噹噹地幹完事,那男人死了,真痛快呀。」
友田孝一郎也讀了那則消息:「哼,活該,這樣就清凈了。不過,當時沒注意正在停電,我怕遇見人麻煩,因此沒乘電梯,從樓梯上去的,可偏偏在樓梯遇見了兩位主婦,運氣不好啊。不過,我戴著太陽鏡,倒不用擔心,508房間不是那傢伙的住房,這倒挺意外。」
加藤真由美也把那則消息反覆讀了幾遍。「去時在公寓附近的道路上,停著兩輛巡邏車,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有些緊張,原來是卡車事故造成停電。幸虧是白天停電,要在晚上停電就糟了。進公寓時,那些看熱鬧的人都盯著我看,不過我化了裝,戴著太陽眼鏡和假髮,不用擔心認識我的相貌,不過,萬一邢警打探到我這裡來了怎麼辦呢?......啊,不要緊,沒有證據表明我去了那間屋......總之,那個男人死了,不會有人玷污純情歌手的名聲了。」
那麼,聰明的讀者,用氰酸鉀毒殺敲詐者的罪犯,是三人中哪位?為什麼?
偵探董義的朋友小方最近喜歡上了推理,並有了一定進步,便想考考董義,一天,他找了一個題目,跑到董義面前,想考考他。董義看了看,題目是這樣的:
如果在某種規則中,字母B,C,J,L,M,T,U,V,W,X,Y,Z均對應字母T,則字母D,E,N,O,均對應那個字母?
董義想了想,笑著說:我知道是什麼了,你小子夠蛋疼的。
請問,到底是什麼字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