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春節,杭州西湖總宜園舉行春節燈謎會,吸引了許多遊客。 剛巧,徐文長路過園門口,只見一群人擁擠在大門口,在對一副對聯謎。好多文人雅士搖頭搔耳,苦苦思索,一時對不出下聯。徐文長上前一看,只見上聯寫著: 白蛇過江,頭頂一輪紅日。 下面寫著「打一日常用物,並用一謎對下聯」。 徐文長微微一笑,覺得謎底雖平常,但要同樣用一謎對下聯,感到一時難以作答。忽然,他望見門房牆上掛著一物,便說:「下聯有了。」接著吟道: 烏龍上壁,身披萬點金星。 你可知道上聯打的什麼日常用品?徐文長對的下聯,又猜的什麼日常用品?
張岱《西湖七月半》節選:西湖七月半,一無可看,只可看看七月半之人。看七月半之人,以五類看之。其一,樓船簫鼓,峨冠盛筵,燈火優,聲光相亂,名為看月而實不見月者,看之;其一,亦船亦樓,名娃閨秀,攜及童孌,笑啼雜之,還坐露台,左右盼望,身在月下而實不看月者,看之;其一,亦船亦聲歌,名妓閑僧,淺斟低唱,弱管輕絲,竹肉相發,亦在月下,亦看月而欲人看其看月者,看之;其一,不舟不車,不衫不幘,酒醉飯飽,呼群三五,躋入人叢,昭慶、斷橋,嘄呼嘈雜,裝假醉,唱無腔曲,月亦看,看月者亦看,不看月者亦看,而實無一看者,看之;其一,小船輕幌,凈幾暖爐,茶鐺旋煮,素瓷靜遞,好友佳人,邀月同坐,或匿影樹下,或逃囂里湖,看月而人不見其看月之態,亦不作意看月者,看之。
五類人描寫的惟妙惟肖。求對:無月可看看看月之人。
在古代,有這麼兩個讀書人,一個姓李,一個姓宋。有這麼一天,李宋二人結伴而行,到一座山上遊玩。倆人聊天說得口感舌燥。這時倆人忽然看見前面一棵大樹下一位老者在納涼,旁邊放著一個大水葫蘆。李宋二人就走過去,說我兩人口乾舌燥,您老能不能給點兒水潤潤喉嚨。
這個老頭兒看了看,笑了。就說那行啊,不過我老頭子這水就不能白喝。我出個對子,要是你們能對上,就隨便喝。要是對不上,那就對不起了。
李宋二人一聽,對對子對我們這樣的有大學問的人還不是小菜一碟兒?所以慨然應允。
老頭兒問:「二位貴姓啊。」「我姓李。」「我姓宋。」
老頭兒看著兩人就出了一個上聯:「李宋二先生,木頭木腳。」李宋二人一聽,木頭木腳?這是罵我們啊!說我們獃頭獃腦。不行,一定給他對上。可是仔細一琢磨,這個聯兒還真就是難對。李和宋都是姓,上面一個木下面一個木,這個怎麼對啊?兩人挖空心思琢磨半天,就是對不上這對子。沒奈何,只好滿面羞愧而退。自然,這水也沒喝上。
大家不要說:龔旁兩小姐,龍首龍身。這個對聯沒對上。因為老頭在拿二人開玩笑:李宋二先生,木頭木腳。而下聯也應該是回敬老頭,拿老頭開玩笑,或者稱讚自己。
某日,宋代大學士蘇東坡郊遊,見眾多農夫在挑塘泥肥田。他信步走到一條小田埂上,不想迎面碰上一挑泥農婦。二人相對,各不讓路。
蘇學士出大言道:「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吾乃讀書之人,汝婦當讓道於我。」
婦人一笑,說道:「既自稱讀書人,當能對?」東坡說:「胸藏鬥牛,當然能對!」婦人於是放下擔子脫口而出:「一擔重泥擋子路。」 蘇東坡大驚,半晌無言以對,兩旁田埂上送泥返回的人都望著他的窘態,哈哈大笑。
蘇東坡忽有所悟,對出了下聯,你能想到嗎?
這一天,唐伯虎閑暇無事,到郊外散步。 他踏上田埂,只見一位老農夫挑著一擔泥迎面走來,唐伯虎想讓路,又很為難。原來田埂不寬,兩邊都是水田,兩人僵持不下。於是老農開口說:「我出個對子你來 答,答得上,我讓路;答不上你讓路。」唐伯虎筆著點了點頭。老農開口道:「一擔重泥攔子路」。唐伯虎一聽,愣了半天,一時答不上來,只得脫鞋下水,為老農 讓路。 原來,這是一個隱字對。不知你能不能猜得出老農這個隱字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