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A市的師範B大中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大一的學生,屍體在教學樓的三樓至四樓的樓梯上,腦袋被鈍器所傷。經鑒定,死亡時間是昨天的晚上十點。
而在師範B大中,夜裡九點宿舍就會關門,嚴令禁止學生離開宿舍,所以,警官推斷,能夠在此刻犯案的,除去老師以外便再無他人。但是在學校中的監控中,這名死者還和另一名室友離開了宿舍樓,並且一起上了教學樓的樓梯上。
警官讓學校中的警衛員調出三樓的監控,這樣真相就能夠直接大白。可不料,三樓至四樓的樓梯 中斷竟然沒有安裝監控。警官一問方知,這裡的監控最近被一名大一的學生給拆掉了,而那名學生也正好就是和死者逃出宿舍樓的學生。據那名學生說,一個大二的學長給了他三百元錢,讓他拆了這裡的監控給他,說是好奇想看看但是又不敢直接拆。
那名學生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那個學長的體育成績是在全校名列前茅的,他怕萬一拒絕了以後會惹來麻煩,便只好答應了,在第二天的早晨將監控交給了那名大二的學生。
「你們為什麼要逃出宿舍樓來這裡?」警官問。
「因為那個傳言。」學生如實回答。
「傳言?」警官將疑惑的目光轉向了校長。
「是這樣的,」校長道,「最近我們學校里有一個學生半夜裡被家長接走了,路上經過教學樓時,從下面忘走廊上一看,發現樓梯竟然格外地長,他一數,竟然有整整二十階,而平常最多也不過十五、六階。第二天,他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班上的同學,此後一傳十、十傳百,弄的滿校風雨,人盡皆知。」
警官沉思不語。
半晌,警官才開口道:「讓那個學生過來一趟,我有話要問他。」
「好的。」校長回答,旋即便轉身離開了警衛室,去辦公室找了找名單,不一會兒,就將這名大二的學生帶到了警衛室。
「是你?!」那名陪同死者一起來到教學樓的大一學生驚叫道。
「嗯?什麼情況?」警官問道。
「是他!」學生回答,「就是他讓我去拆了監控!」
「哦?越來越有趣了。」警官自語道,隨即看向了那名被校長帶來的學生,「你真的看見了樓梯變長了?」
「我……」那名學生先是一頓,隨後道,「我看到了,雖然並沒有我說的那麼誇張,但是我曾經數過,本來只有十五階的,那時候變成了十六階!」
警官又問道:「那你為什麼要讓他把監控拆掉?」
學生回答:「我原本以為監控裡面有存著樓梯的視頻,我想看看,證實一下。」
「然後呢?」
「然後我就發現這裡面的視頻記錄被刪掉了,恐怕只有校長這裡才存著,於是就隨手將監控扔了。」
警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你扔在了那裡?」
「學校外的垃圾桶。」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警官將學生打發走。
「校長。」
「警官大人,有什麼事嗎?」校長問道。
「你們這裡的監控,是會將視頻錄像洗掉然後放在警衛室嗎?」
校長疑惑不解,這點警官不是知道嗎?但是他也不好出言反駁,便道:「是的,每天晚上八點都會刪掉。」
警官眼前一亮,望向那名大二學生離開的地方,同時也就是教學樓,緩緩道:「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那麼,兇手到底是誰呢?
【0省迷案27】—
S市生活著一對夫婦,林利和戴雅。兩人結婚十年,但沒有孩子。雙方父母有時候也會過問,但是林利每次都搶先以婚姻自主為由搪塞。戴雅閑暇時間喜歡繪畫,但林利是個理工男,不擅長這些,就請了一名叫杜強的畫師在周末教她畫水彩。林利工作很忙,周末也經常加班,杜強和戴雅多少有些乾柴烈火。
有一天,杜強給戴雅寫了封信(藝術家喜歡手寫),稱讚她繪畫技術的長進,而且誇得有點過火,沒想到被林利率先一步看見了。發現收到了林利的回信,杜強非常害怕,擔心林利把自己掃地出門。誰知,林利大肆稱讚杜強的藝術天分,並表示自己也很高興與一位才華橫溢的藝術家交朋友,說了一大通,最後還說他不希望有任何人破壞他們倆的這種友誼,因為他是除了妻子外最重要的人。看倒這,杜強才鬆了口氣。
2015年起,向來積極樂觀的林利突然患上了抑鬱症和妄想症,開始去看心理醫生。每次他都說想不開,而且老懷疑有人對他精神控制。當醫生問他認為被誰控制時,林利表示他不想說,因為說了那人可能被判刑。
2016年3月的某天,林利被發現死在家中,死因為過量安眠藥。戴雅連忙報警,警方初步推定是自殺。但是在調查中,鄰里很多人反映說杜強和戴雅有很曖昧的關係,言下之意是不能排除謀殺的嫌疑。後來,更多疑點浮出水面——林利這種事業型男人,如果真要自殺不可能不寫遺書書的。
經過進一步詢問,兩人做出以下口供:
戴雅:我和林利結婚十年,前段時間我和杜強確實有些過於親密,但林利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快。至於他為什麼抑鬱,他始終不肯交代。安眠藥是我買的,治療失眠。昨晚我比較累,睡得很早,一覺起來就看到林利倒在地上。
杜強:我是有點非分之想,但是林利對妻子好像不怎麼上心,因為從來不介意我們之間的來往。我昨天下午教她水彩畫,晚上6:30左右離開的,那時候夫婦倆還很正常。
經過一番搜索,警方在衣櫃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瓶空的安眠藥,上面提取到了夫婦倆的指紋。
很快,公安機關以涉嫌謀殺將該案移交檢察院,但市檢察院經過分析認為證據不足,撤銷該案。
那麼,林利到底是怎麼死的?
......「親愛的大偵探,久仰您的大名,我將在7月1日在亞特蘭大Atlanta的A街區,殺一個名字首字母帶A的人,希望你能及時破案」
這是挑戰嗎?偵探福特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之後,連忙趕到A城市開展調查,不幸的是,7月1日亞特蘭大A街區的Allen遭人槍殺,多名鄰居表示,嫌疑人是一個叫彼得的乞丐,他和死者發生多次口角,警察調查后發現,但是彼得有不在場證明。
......「大偵探,還沒有頭緒嗎?我將會在8月1日在波士頓的B街區,殺一個名字首字母帶B的人,希望你能及時破案」3天後,偵探福特再次收到一封來信,殺手,一定是一個心理變態的人。
8月1日,波士頓B街區的巴里倒在清晨的血泊中,巴里是一個患有老年痴獃患的孤老,曾多次和精神同樣不太正常的老基德發生過口角外,但是老基德矢口否認,警察再次陷入僵局...
......「哈哈,大偵探,你還沒有破案嗎?這次我要殺的是芝加哥ChicagoC街區的名字首字母帶C的人」偵探對於這樣的連環兇殺案顯然一籌莫展
幾天後,當地的首富cindy被發現胸口被插了一把尖刀而死,死者侄子卡特說,我是cindy唯一的親人,她待人很好,沒和人結過什麼仇恨。
........「大偵探,你還沒破案么,看來底特律 Detroit 的D街區的某位朋友要遭殃了....」
接下來的那天,底特律D街區的馬丁死於兇殺,警察即刻開展圍捕,抓住正好在現場的某個嫌疑分子,雖然那人矢口否認,但是警察還是拘押了。數月後,偵探福特再也沒有收到神秘信件,也再沒有兇殺案出現。
「看來,兇殺案是偵破了。」辦公室中,福特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死者名單,突然皺起了眉頭......原來這才是兇殺的真實意圖...看來接下來要搜尋這個人的犯罪證據了
一天,苡肆大偵探在人煙稀少的公園裡散步,突然聽到有位女士大喊:「我的手鐲!我的手鐲被偷了!」她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走過去,問了問情況。
原來,是一位名叫Susan的女士打算和朋友們一起來公園野炊。到了公園的草坪上,大家把東西都放下了,打算先四散去玩會兒,玩累了再坐在一起切剛買的西瓜,吃吃東西,聊聊天。
Susan覺得景色很優美,便走到了不遠處的地方打算拍些照。但當大家集合后,一起在溪邊的矮橋上拍完合照回來時,Susan卻發現放在包里的手鐲不見了。
經過問詢,保安亭的保安查看了入園處的監控,這兩個小時內,除了苡肆、Susan和其同行的幾位好友,就再沒有來過其他人。
看來,這次又是熟人作案了。苡肆心裡默默盤算著。
於是,在亮明了自己的偵探身份后,苡肆開始檢查起其四位同伴的隨身物品。
同伴A,事發時正在放風箏。隨身攜帶的物品有風箏、防晒霜、太陽傘和一杯水。
同伴B,事發時正在跳繩。隨身攜帶的物品有跳繩、運動型飲料、一雙鞋和髮帶。
同伴C,事發時正在跟狗狗玩飛盤。隨身攜帶的物品有牽引繩、飛盤、狗狗玩具和塑料袋。
同伴D,事發時正在寫生。隨身攜帶的物品有畫本、畫筆、顏料和顏料盤。
這期間,所有人都沒有再碰過除了自己帶的物品以外的東西,並且都在單獨活動。
苡肆仔細檢查了每個人的隨身物品,都沒有發現Susan的鐲子。
苡肆很納悶,難道鐲子真的不翼而飛啦?她不甘心,於是繼續問了問Susan,有沒有看到誰有些鬼鬼祟祟的。
Susan回答:「沒有,但倒是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在我們拍照時,我先是聽見了一聲很清脆的『dang』聲,又聽見了一聲很沉悶『咚』聲。那時候我還問其他人有沒有聽到,但是大家都說沒有。不知道是我聽力比較好,還是聽岔了。」
聽到這兒,苡肆思索了片刻,抓到了偷走手鐲的人,也找到了手鐲被藏起來的地方。
那麼,究竟是誰偷走了手鐲呢?
(黑影4)惡魔校園
— — — 分割線— — —
伴隨著一陣疼痛,我從昏迷中醒來,依稀記得自己遊戲失敗應該死了才對,這時候一個熟悉的黑影出現在一個圓台上面,我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有很多一樣剛剛蘇醒的人。
黑影此時說話了,「別高興的太早,這並不是意味著你們復活了,而是遊戲失敗的懲罰賽。」
「接下來由我宣布遊戲規則,等會你們將會被傳送到一個廢棄的校園裡面,你們的任務是殺死第三個惡魔,惡魔的任務是殺死第一個人類,遊戲模式為小組進行,完成任務后遊戲勝利。」
黑影說完后消失了,周圍的場景瞬間變成一個校園,大概總共有20幾個人參加了這次遊戲,眾人被分成了幾個部分,我所在的小組有四個人,互相交換了名字,其餘三個人分別是小陳、小藍、小奇,我們商量之後準備去學校天台那裡觀察情況,畢竟遊戲規則太過模糊,其他小組也都各自找了不同的地方討論對策。
第一次感受到遊戲氛圍如此的放鬆,就這樣平穩的觀察了幾分鐘后,我好像莫名感受到了一股低沉的氣息,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尖叫聲,聞聲看去一個紅色頭顱的不明生物正在啃食一個人,這應該就是黑影說的惡魔了吧,那個人不一會就沒了聲音,瞬間消失在原地,那人的小組成員四散而逃。
看到這情況我和隊友準備搜索一下這片區域,看有沒有能夠對付惡魔的方法或者武器,過了一會小藍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把槍,裡面只有一顆子彈,收好槍之後,由小奇帶領我們前往其他地方查看。
隊伍的分工很明確小藍負責保護我們,小陳觀察紅色惡魔動向,小陳和我帶路和探索,我們來到了一個很大的教室,直覺告訴我這裡應該有新的東西,小陳這時候慌忙的跑過來說他發現了一種新的惡魔,頭顱是白色的,我跟著他的指示看去,操場上那個惡魔穿著人類衣服,我一眼就看出這是那個被紅色惡魔殺死的人,我將這一發現告訴了隊友,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情況,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這裡靠近,小藍和我躲在窗帘後面,小陳則躲在門后,小奇負責在外面吸引那個未知的東西。
小奇出去后,還沒來得及跑回來就聽見了他的叫聲,小藍把槍拿了出來準備應對,一個白色惡魔突然沖了進來,準備開槍時,惡魔被小陳從後面注射了一針液體,隨後惡魔突然消失了,小陳說這是他從門縫中找到的一針試劑,試試它的效果,我們推斷這應該是能讓惡魔重新變回人類,槍則是徹底殺死惡魔,不過還不清楚該怎麼獲勝。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知道小奇的衣服顏色,小藍依稀記得是紫色的,不知道變成惡魔后還會不會攻擊小組內成員。
我們又前往其他地方尋找,路上碰到了另一個小組,再三思考后準備和另一個小組合作,他們答應了,隨後分享了各自的情報,他們發現除了紅色惡魔,其他的惡魔都只會變化樣貌,不會改變穿著等一些特徵,可以通過這些來判斷變惡魔前是誰,看來我推測的是對的,不過勝利條件還是比較模糊,我決定親自變成惡魔去了解清楚。
我在向他們和隊友說記清楚我和給我用試劑后,直接衝出了大樓,等待惡魔的來臨。此時正準備搜查其他地方的紅色惡魔立馬感受到我的存在向我撲來,我的意識逐漸模糊,幾秒后,我成為了一個白色惡魔,我現在只有啃食人類的意識,對人類的氣味聲音十分敏感,我四處的奔跑尋找獵物,在一個黑暗的房間找到了一個從開始一直躲著的人,隨後把他殺死,但我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也沒有取得勝利。之前的隊友很快發現了我,在我的必經之路設下埋伏,趁我不注意打上了一針試劑。
我很快就恢復了原樣,並且沒有消失,隊友跟我說了情況后,我推測應該是被使用了試劑后的惡魔會復活在小組隊友附近,那個白色惡魔消失就是去隊友那裡了。
我們很快又找到了兩個藥劑和一把槍,小藍提議試一下槍的效果,我們觀察了惡魔動向後,小藍一槍預判打中了白色惡魔,但是白色惡魔只是消失了,我們感到很疑惑,這應該就算殺死了第三個惡魔才對,居然沒有任何提示任務勝利的消息。
小陳說應該是讓我們殺死那個紅色惡魔,目前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只有試一試。於是我們三人守在一個地方等待紅色惡魔出現,隨後出現的並不是惡魔,而是變成白色惡魔的小奇,憑著這身紫色衣服我立馬認出了小奇並且對他使用了試劑,小奇變回了原樣,此時學校的大廣播突然傳來了黑影的聲音。
「由於只剩下一組成員,接下來進行最後階段,所有人的位置將會暴露給惡魔,並且只有五分鐘的任務時間,被惡魔殺死或者時間結束未完成任務將視為失敗。」
一大群的腳步聲和低吼向這邊靠近,我冷靜的觀察遠處來的惡魔,發現之前注射試劑的白色惡魔變成了青色惡魔,這時小奇也被惡魔再次抓住殺死,變成了青色惡魔。
問題:該怎麼做才能獲勝
在一個高級餐廳的包廂里,一五十歲男子帶著兩個自己包養二十歲的情人一左一右的在吃飯,席間三人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在一個女子按下服務按鈕等待著服務員過來準備結帳之前的一分鐘,包廂里的燈突然熄滅,包廂里一片漆黑看不見任何影像,三人輕度的一聲驚呼之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燈就打開了,發現那男子仰面靠在椅子上死了,
警察來了之後法醫說是中毒而死,在胸前發現一個非常非常細小的如針孔般大的痕迹,這就是中毒的致命點,可是卻在包廂里任何地方都沒有找到毒跡和投毒用的東西,飯桌上只有一包男士香煙和兩個男士打火機,隨後警察就將現場勘察了一番也查看了兩位情人所有的物品:
情人Q:是個非常時髦潮流的年輕女孩,她坐在死者的右邊,在她的隨身包里發現的東西有,一包面紙,一個太陽墨鏡,一支圓珠筆,一枚純銀戒指,一個化妝盒,一個錢包,一個手機,一包女士香煙,還有一本時尚雜誌,
情人T: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她坐在死者的左邊,在她的隨身包里的物品有,兩包面紙,一已開包的衛生巾,一個錢包,一個手機,兩件內褲.一包暖貼,一個精緻的化妝盒.一包女士香煙,一個普通的打火機,
燈打開三秒鐘之後負責這個包廂的侍應生便開門想向三位道歉剛才的失誤,事後證明這個侍應生是兇手的幫凶,當然他幫兇手是為了他還愛他吧,但這個侍應生和包廂里兩個女孩曾經都相繼相處過,那個服務按鈕便是兇手給外面的他的暗號,他收到暗號之後就快速的將燈關掉,這一分鐘的時間足以讓兇手得逞殺人的時間,
下面就是兩個嫌疑人的口供:Q:我們當時在吃飯,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他當初答應我他會儘快和他的老婆離婚和我結婚,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知道前幾天T向死者提出要十萬快給他的弟弟看病的,死者答應給的,不過後來死者沒有給導致他四處奔波借錢很委屈的,不會是因為這事懷恨在心吧,我是無所謂的,
T:當時我們在這裡吃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燈突然滅了,我當時也很驚嚇,這是高級餐廳怎麼會這麼不負責任,沒錯,前幾天我的確向死者提過要十萬塊,死者雖然答應給了後來沒給,這幾天我自己搞定了,這件事不至於要我殺人吧。聽了他們的口供,聰明的警察拿起一人的一個物品說出了她是兇手的理由,
你知道么.推理誰是兇手,投毒的工具會藏在哪裡...
公路上,時間中午14點,天空晴朗炎熱。
T偵探與華洛警官乘坐一輛車,高軻躺倒在車後座上。另一輛車載著遺體尾隨於后。忽然,一聲巨響從前方公路傳來,一輛改裝車發生了車禍,撞在了高速路的護欄上。後面一輛車與之追尾。T偵探與華洛警官立即下車查看。
【現場】
華洛警官:改裝車前部被撞的粉碎,駕駛員撞在方向盤上死亡,氣囊未完全打開。前擋風玻璃粉碎后散落在座椅各個地方。這輛改裝車尾部安裝了尾翼,尾翼被追尾的車輛撞壞。沒有車牌。死亡一人受傷一人,死者沒有飲酒。看來這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T:華洛警官,你在開車的時候發現了什麼嗎?我那時在想問題沒怎麼注意。
華洛警官:……我回憶一下。我在改裝車撞在高速路的護欄上前被光閃了一下,你看這車,表面像鏡子一般光滑,想要不反光都難!還有一點是後面追尾的車輛速度非常快,直接超過我撞上了改裝車。
T:你能估計出當時改裝車的速度大概是多少嗎?
華洛警官:改裝車雖然是改裝車但開的並不是很快,只要不是新手,都可以轉過這個彎道的。
T:我先檢查一下車子。等等,這是什麼味道,好像是畫畫用的松節油。
華洛警官:松節油?
T:還有這個,你不覺得這塊玻璃有點奇怪嗎?是一塊圓形玻璃,與其他的玻璃是那麼格格不入。嗯哼?後視鏡是怎麼回事?
華洛警官:我也發現一些新東西了,這裡有些白色粉末!
T::是嗎?看來這件案子有謀殺案的嫌疑了。
經過調查,警方了解到改裝車的車主姓黃,當時是開改裝好的車回家。
華洛警官:有動機殺死他的有2個人:改裝改裝車的師傅周,與其有糾紛的朋友劉。值得一提的是,朋友劉就是追尾的司機。
【詢問】
(醫院)
華洛警官:劉,好一點了嗎?
劉:一點小傷。可以接受你們的詢問了。
T:請問你當時開那麼快乾什麼呢?很有可能是蓄意謀殺!
劉:我兒子出事情了,我要趕回去看看他。警察先生,雖然我的確恨死了他,可是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他的車啊!
華洛警官:你不知道他買了新車?
劉:不知道,他這種人,欠著我一大筆錢自己還買車,撞死真是活該!
(這時,旁邊出現了一個聲音)
周:是啊,他找我改裝車還不付錢呢!
T:難道你就是周先生嗎?你是怎麼住院的呢?
周:唉,剛剛把車交給黃就被箱子壓到了腳。等等,你們說他死了?
華洛警官: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醫院嗎?
周:沒錯。
T:啊呀,我忘了還有這麼一個手法!警官,等著瞧吧,我會讓明天的頭條上面出現犯人的大名!!!
【為什麼斷定這是一個謀殺案件?手法?判斷兇手的依據?可能的兇手?】
在我居住的小區內,經常發生奇怪的事情。
比如今天中午,我剛下樓就看到一群人圍成一個圈。
我勉強擠進去,中間是死去的鄰居R,我遠距離觀察著這具屍體。
我了解了事情的經過:F女士下樓買菜,看到R倒在樓下,旁邊有一攤血,她不敢去看,就叫強壯又膽大的鄰居C下樓看R的情況,叫聲驚動了正在做飯的L大媽,L叫上對門因廚房門壞正在修門的P老頭一起下樓。
眾人觀察R的屍體,對門大媽L突然跳起來:「C!是你殺的人!你看R脖子上有這麼長一道痕迹,還流了一攤血,你人高馬大的最有嫌疑了!」
C一臉茫然:「不是,我和R關係可好了,我不可能殺他!」
一層的F女士臉色蒼白:「我是第一個發現屍體並通知C下樓看的,這個R平時也很和善,不曾得罪過什麼人,是誰啊?L!是你吧!你手上拿著菜刀!」L大喊:「不是啊!這麼一說我認為P也非常可疑,他手中還拿著鎚子呢!」P老頭嚇了一跳:「我單純忙裡偷閒來看個熱鬧而已,家裡的門還等我修呢!」
頂層的G先生剛從樓上下來去買菜,他抽著煙:「這是怎麼了?」大家將這件事告訴G,他思考著,此時C突然奪過他手上的煙:「是你!死者身旁扔著和你一樣的煙頭!」G出了汗:「是啊,這能說明什麼?」F抓住G:「R沒有抽煙的習慣,煙頭就是你扔的!」
此時G發現了有不對勁的地方:「你們看!R身上的羽絨服有一處被刀劃破了洞,裡面有張紙條!」他沒敢過去拿,L大媽深吸一口氣,拿紙條並展開:「上面寫著:兇手是F!」F女士跺腳:「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個弱女子不可能殺了他!你們動動腦子想一想!L你才最可疑,手裡有菜刀?」
L雙手攤開:「這大中午的我不做飯?有菜刀不是很正常嗎,反倒是G不正常!」
G:「你們不能只憑一個煙頭就懷疑我啊!我還是更相信紙條上的內容!」
我在觀察屍體后做出了判斷:「死者是先被捅了三刀再被割喉的,迅捷的作案手法使死者根本沒有留下紙條的機會,紙條一定是兇手的干擾信息,在這時候誰相信紙條上的內容誰就是兇手!」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G。
請問誰是兇手?
【O省迷案 63】——盜墓案
2020年3月,S市一座千年古墓被盜,墓主人是一位討伐侯景之亂的將領,現場留有兩個盜洞。當警方繼續深入勘察時驚訝地發現洞內的棺槨已經失蹤,而出現了一具男屍。
根據DNA資料庫比對,死者名叫馬上雙,1964年出生,有過多次盜竊前科,多次出入監獄,但每次涉案金額都非常有限,通常就判個三五年。量他也有賊心沒賊膽,不太可能對這座歷史遺迹下手。馬上雙的死亡時間約在1星期前,死因是背部中刀。死者身著一件大衣外套,還戴著口罩,說明應當是在外遇害的。然而,據村民即報案人魏大爺稱,前天他經過這裡時還沒有盜洞,並且出示了前天他閑著沒事時拍的照片。經過技術鑒定和村民的印證,可以證實魏大爺的說法。
由於事發地在半山腰沒有監控,警方也沒有在現場發現作案工具,他們決定從死者人際關係入手調查。死者仇人眾多,許多是曾經的失主,還有就是可能合夥作案的慣犯。經過篩查,最終的嫌疑名單上有五個人:費傑荷、黃權祿、靳士琰、梅治和陳仕鎂。
費傑荷:於2008年被馬上雙扒竊一個錢包,認為法院判得太輕,多次揚言要動私刑。長期住在市區,但案發前他偶然得知了死者的新住處,進行過踩點。
黃權祿:同案犯,與馬上雙合夥偷盜新華都共計63208元,於2012年被判處有期徒刑六年,馬上雙因為退贓表現更積極獲刑四年零六個月。認為法院偏袒馬上雙,也耿耿於懷。住在事發地附近,每天都走始發地的道路。喜歡看盜墓小說,但沒打算動手。
靳士琰:另一同案犯,與馬上雙合夥偷竊郵政機構十餘萬元。由於馬上雙半途害怕,後續由靳士琰一人完成。2002年,馬上雙因屬於中止犯,並有坦白退贓情節,獲刑五年;靳士琰是主犯,獲刑死刑,緩期二年執行,案發時剛出獄。對死者心懷怨恨,而且敢犯大案,對盜墓有研究,還把姚玉忠視為偶像。住在事發地附近,至少三天內有路過事發地。
梅治:死者的獄友,因搶劫一起致一人重傷被判處死刑,后O省高院考慮其立功等情節減為死緩。此人對盜墓更有研究,還曾著手實施過兩次,但方法不當才未能得手。
陳仕鎂:死者的好友,不務正業,喜歡考投機取巧和貪小便宜過活,家境拮据。案發前聽說死者中了五萬元,總想佔為己有。為事發地附近村民,近一個月沒回去,但有人昨天目擊到他出現在村中。
以下是口供環節:
費傑荷:我是恨死者,但也怕被判刑。聽說他死了,我很高興,終於除掉了仇人還不用負法律責任。
黃權祿:啊,他死了?肯定是參與盜墓了吧(警方告訴過五個人死者在古墓中被發現)?這種人死性不改,憑什麼判得比我輕,我總共就偷過一起啊!
靳士琰:那小子我已經管不著了,自生自滅吧,反正我沒殺他。
梅治:墓是我盜的,我坦白,但我盜了墓就走了,可沒見裡面有屍體啊!
陳仕鎂:死者中彩票的事我一直懷疑是他買通了彩票站的人,要真是那樣黑吃黑他肯定不敢報警。但我還沒動手他人就死了,這是我都沒想到的。
綜合上述證據,警方很快確認了一個真兇(殺害馬上雙的人),他是誰?
雪山殺人曲(下)
<註:本題目部分線索來源於上篇中,建議先解開上篇再進行推理。本題目較長,所涉及的風俗習慣有些許借鑒,但個人理解有限只作為背景>
雪山殺人曲(上)https://www.33iq.com/question/541928.html
五名好友來到了雪韻山山頂的寺廟,只為驗證雪韻山流傳的都市傳說,而看似關係親密的他們實際上各懷鬼胎。隨著遊戲的進行,意外案件發生了。經過激烈的猜忌與爭吵,灰子確認了犯人的身份,並指出他就是殺害貴美的兇手。然而,這只是殺人的序曲
人物介紹:
蟒 蛇太郎(17):身材瘦小的男生,喜歡打架鬥毆,父親是土老闆
雪井 貴美(17):蛇太郎的女友,瘦小可愛,外表清純
豬俁 滿雄(17):蛇太郎的好基友同時也是跟班,棒球隊成員,身材高大壯碩
鳶 千鳥(17):貴美的閨蜜,同時也是蛇太郎的好友,身材小胖,喜歡吃巧克力
伊東 灰子(16):沉默寡言的女孩,看似瘦小弱不禁風,頗為神秘
日出 雅男(17):雪韻山一年前的死者
<回憶>
一名有點小胖的女孩在街上橫穿馬路,手裡看著自己的新手機,絲毫沒注意到一輛車向她疾馳而來。這時,另一名瘦小的女孩立刻從人行道沖了上去,抱住胖女孩翻滾到路邊,兩人躲過了汽車。
胖女孩嚇壞了,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來,救她的女孩強忍住身上救她的擦傷安慰起來:「同學沒事的,不怕。誒,這是手機嗎?好厲害啊,我們學校不是不讓用手機的嘛」
然而,轉移話題根本沒有用,胖女孩哭的更使勁了。瘦女孩見狀,拾起自己兜里的巧克力遞給了對方:「我叫雪井貴美,我們在一個班級的吧,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在安慰中,胖女孩止住了哭聲:「我叫鳶千鳥」,兩個女孩彼此握住了對方的手。千鳥大口吃著巧克力,而這也成為了她永遠的習慣。
<鳶千鳥視角,雪韻山寺廟>
此時,我撕開巧克力的包裝紙,看著棺材中雪井貴美的屍體,她雙目緊閉,如同嬰兒一般睡眠。「即使是死,也死得這麼美啊」我輕聲地說。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我和貴美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我帶她認識了很多人,包括我的朋友蟒蛇太郎和豬俁滿雄。一開始我們關係很好,但逐漸地,我發現貴美什麼都比我優秀,成績、人緣、外貌,她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機會,明明我更努力才對。無法原諒的是,我一直喜歡的蛇太郎竟然愛上了貴美!我父母一直告訴我蛇太郎家有錢,要和他討好關係,我舔了他這麼久,但他竟然和貴美表白,更重要的是,貴美竟然看不上蛇太郎,喜歡一個整天被蛇太郎踩在腳下的毛頭小子。有天,貴美竟然告訴我不要和蛇太郎這些不良青年走在一起。我視為珍寶之物,她竟然棄之如敝屣,這是我無法原諒的。
我冷冷地看著她的屍體。
在我一年前成功地計劃下,貴美休學了一段時間,再回來整個人都變了,竟然主動勾搭蛇太郎,而她同時還在勾引滿雄。呵呵,裝什麼好人,裝什麼清純。跟蛇太郎偷偷講了她偷情的事,他竟然還不信,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今天突然殺人。不過也好,想著貴美被活活地勒死,實在是太好笑了。
可惡的是那個女人,灰子。她竟然證明了蛇太郎用詭計嘗試嫁禍給滿雄,而蛇太郎本人才是兇手。這可不好辦啊,如果蛇太郎進去了,那我的春天就都完了,是死保蛇太郎,還是另外找靠山,究竟怎麼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呢?
時間回到10分鐘前,蛇太郎承認了自己勒死了貴美,並利用詭計讓她的屍體出現在東面棺材中,從而嫁禍給滿雄。而緊接著,暴怒的他直接拆下祭壇底部基座上固定的柜子板(類似櫥櫃的門板,長寬約1×0.8米)來反抗滿雄,結果沒幾回合就被滿雄用棒球棒(就是蛇太郎送的那根)打趴下了,隨後,就被結結實實的綁在了祭壇的基座上。
滿雄給了他一棒子,怒吼道:「我一身腱子肉,棒球水平一流,卻要做你的小弟,憑什麼?我才是大哥,貴美也是屬於我的。本來她一直在和我說不放心你,我看在往日情分沒有找你麻煩還跟著你混,沒想到你竟然殺了貴美,還嫁禍給我。你果然該死啊。」
蛇太郎眼神兇狠地說:「呵呵,跟我裝純情?貴美那個賤人,是老子親手搶來的,竟敢綠我?我一開始還不信,後來一調查就發現,她竟然用我給她的手機勾引我小弟!看著你們噁心的聊天記錄,我就想殺了你們。但這樣沒意思,貴美有表演慾望,特別喜歡讀推理小說。那好,我看著她整天讀的推理小說,沒想到和雪韻山這麼匹配。我利用雪韻山寺廟的結構構思出了完美的殺人手法。當我聽說她要來實踐這個都市傳說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機會來了。」
滿雄不想理會蛇太郎,悲傷地走向了貴美的屍體。
蛇太郎的眼神愈發的變態:「像你這種只會用那根棒子錘人的傢伙,一輩子只能當小弟,知道最殘酷地殺人方法么——絞刑。如同蟒蛇一般緊緊地纏繞住被害者,感受著她在你的懷裡掙扎,絕望。可惜啊,那女人真不好玩,沒撲騰兩下就癱軟在我懷裡不動了,不像男孩力氣就是小。哈哈哈,你知道真相又拿我怎麼樣?不就殺個人嘛,我有的是錢,按照法律三年後就出來了。哦對了,一年前我們犯的那件事我進去以後也抖出來,看到時候誰關的久。」
我的心中猛然一驚,千萬不能讓蛇太郎將那件事說出來,該怎麼辦呢。
滿雄此時發出一陣驚呼,看來蛇太郎的話也讓他恐懼。也許是對貴美還有痴戀,他始終凝視著棺材,片刻后從棺材前轉身走向我們:「總之,我們還是儘快報警吧,這裡又冷,手機又沒有信號。安全起見,我留著看守他,你們兩個女孩去休息站用那邊的電話通知警方吧。」
灰子並不樂意,她走向蛇太郎,詢問道:「我只有一個問題,你為了吸引我們注意放的那首《殺人曲》你在哪裡聽到的?」
蛇太郎:「懶得和你說廢話,我的錄音機里放的明明是另一首歌,不知道咋回事。」
滿雄捏了下拳頭,像是要料理蛇太郎一樣走到他的面前:「行了,這事情就交給警方吧,你們去休息站那邊報警吧,這裡沒信號」。
我心中暗喜,看來滿雄如此安排,應該是想要自己教育一下蛇太郎,讓那個傢伙閉嘴吧,而這種場景自然不能讓灰子看到,所以需要我盯著她。蛇太郎見此明顯氣勢也弱了,像一隻掉了牙齒的老虎,被捆綁著不敢亂說話,只能害怕的盯著滿雄。
灰子只得同意,於是我和她兩人從寺廟離開,下山前往休息站。
<雪韻山休息站>
我們穿過陡峭的坡,爬下了山,終於抵達了雪韻山休息站。門口還停著蛇太郎的車,如果有鑰匙的話就可以離開了,雖然我和蛇太郎一樣沒駕照,但也跟他學了點車技,曾開車帶著酒醉的蛇太郎和大家一起出去玩。我想,雖然車技不好,但沒有蛇太郎,我也能開車下山。
我們進入休息站內,這裡已經破敗不堪,我憑藉記憶找到前台的電話,並嘗試報警。灰子則警惕的站在邊上。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是發生了,電話無論如何都打不通,灰子立刻進行了檢查,發現電話線已經被人切斷。我們被人徹底地困在山上了。
我:「蛇太郎瘋了吧?」
灰子:「應該不是蛇太郎,電話線是很早之前被人剪斷的,看時間可能更早之前就已經發生,似乎有人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休息站並沒有人維護,又是大雪天不會有人發現。等下,如果我想的沒錯...」灰子立刻衝上了山。
我不滿地說「可惡,爬這麼快」我撕開巧克力的包裝紙給自己補充能量,接著試圖快點追上灰子,但體能差距導致我很快落後。
<20分鐘后,雪韻山寺廟>
我喘了兩口粗氣,終於到山頂了。然而,從正門寺廟,令人驚恐地音樂再次從裡面傳來,灰子蹲在寺廟中間的祭壇前,正在搜查著什麼。伴隨著音樂,她緩緩地站起,側身站到了一邊,輕聲說:「他已經死了」。而令我恐懼的一幕也出現了。
一具頭部被砸爛的屍體被綁在祭壇前,他的胸口掛著錄音機,身體還保持著捆綁的姿勢被綁著靠著中心的祭壇,面前的地上是觸目驚心的鮮血。死者身材高大壯碩,明顯不是蛇太郎這種小身板,雖然已經看不清楚人臉,但從體型與衣服判斷,死者毫無疑問是滿雄。
地上是沾血的棒球棒,顯然,兇手用它連續擊打死者的頭部,他的臉被打的徹底無法分清,為什麼要這麼殘忍,是發自內心的恨意,還是?
灰子發話了:「這首樂曲是《殺人曲》的第三篇章,《痴心者必殺》,既然已經出現了第三篇章,那恐怕第二篇章應該也出現了。」
是蛇太郎乾的!我腦子一團漿糊,迅速搜索了寺廟,試圖找到蛇太郎。
天花板,沒有藏人;
東面的棺材里只有貴美的屍體,不可能在她身體下面還能藏著人,其餘三個棺材都鎖著,沒有打開痕迹;
四個方向小房間沒有藏人的痕迹;
寺廟雕像后、中央祭壇的基座內都沒有藏人的痕迹,嗯,基座底部柜子的木板怎麼兩塊都不見了,露出空蕩蕩的柜子。
我注意到灰子打開了後門,我也迅速跟了上去。而寺廟頂部,也沒有藏人的痕迹,但寺廟頂部的積雪都被清理乾淨了,應該是昨天貴美和蛇太郎來清理的。寺廟頂部中心是那種房屋屋檐的結構,中間高四周低,屋檐斜向下。而四邊小房間頂部則是平面,異常光滑,房頂好像有些划痕。
我正在思考要不要想辦法爬上去看看的時候,懸崖邊再次傳來詭異的樂曲,一個錄音機放在懸崖邊,以及一串腳印從寺廟後門處走向懸崖邊,但並沒有回來的腳印。
我跟著灰子從側面靠近,盡量不破壞現場。
懸崖邊只有一塊木柵欄擋著,防護等於沒有,隨便一個人就能過去跳下懸崖。而腳印也在懸崖邊停止,似乎一個人沿著寺廟走向了懸崖,選擇跳崖自殺。
灰子:「這個腳印明顯是皮鞋的鞋印(只有蛇太郎穿著皮鞋),看尺碼大小也是蛇太郎,他走向了懸崖邊,之後跳懸崖自殺的。補充一點,這個錄音機里放的歌聲是《殺人曲》的第二篇章,《嗔心者必殺》。」
蛇太郎絕對不會自殺的,我迅速思考著兇手是誰,並注意附近並沒有樹木,也不可能有盪鞦韆的手法,但有一條很長,寬約0.8米的痕迹從懸崖邊指向寺廟,似乎像坦克履帶開過去一樣,難道說。。
歌聲實在太吵了,我拾起錄音機將它扔下懸崖,這時,我注意到錄音機邊掉著一串鑰匙,毫無疑問就是蛇太郎的汽車鑰匙,我撿了起來。
灰子眺望著遠方,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陰冷:「這和一年前真是一樣呢」。她和我講了一個故事:
「一年前,有一個叫雅男的男孩與貴美相戀,然而,同班的校霸蛇太郎卻一直帶著小弟滿雄欺負雅男,不,應該說是霸凌才對。甚至,貴美也離開了雅男。再後來,雅男就失蹤了,同學看到他最後出現地點是雪韻山,之後,搜查隊在山上發現了他的活動痕迹,以及放在懸崖邊的鞋子,判定他跳崖自殺。然而,因為附近都是矮山,懸崖下是深谷和森林,搜救隊搜查了一段時間並沒有搜查到,覺得這是大海撈針就放棄了。他的死,正是一年前的今天。」
我撕開巧克力的包裝紙,一把放進嘴裡:「夠了,這跟眼下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灰子笑了下,繼續說:
「如果警察能夠引起重視仔細檢查的話,或許能夠發現,雅男是被害死的,長時間的霸凌加校方的不作為,造成了這一切。當然,也會發現這是徹頭徹尾的謀殺。休息站前老闆說案發當天看到蛇太郎的豪車停在了雪韻山休息站。而警方似乎也在山上發現了蛇太郎的痕迹,似乎還有其他人跟著他。當然,他本人是一直矢口否認的。最後,目擊證人改口了,警方釋放蛇太郎,案件最終成為懸案。」
我:「...」
「這之後,貴美受到了多方指責,有人說是她玩早戀讓雅男傷心所以自殺的,網友在網上罵她是賤人,後來甚至導致她休學了兩個月。不過後面熱度很快下來了,幾乎無人問津此事,她也徹底地與蛇太郎在一起。但這都不重要,因為,我們學校基本不讓人用手機,但我調查卻發現當時罵的最凶的IP來源於我們學校。我懂點黑客,稍作調查就知道源頭來自於你,許多內幕信息只有你知道。哦,還有一件事,案發前一天,有人看到你和雅男在一起說點什麼,你將一封信交給他,他那時的表情,完全是充滿期盼的表情,我想,那封信..」
我的:「夠。。夠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的父母從小離異,但是哥哥他對我很好。他喜歡佛教里的內容。只是,他一直有一個疑問,佛教以慈悲為懷,但也堅持著要誅滅世間一切惡的理念。只是,究竟什麼是惡,又該如何除盡呢?那天,他告訴了我有關殺人曲的事情,但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有見到他。這一年裡,我一直在尋找他,甚至堅持每天多走很多的路,轉到他生前的學校調查。只是,這消耗了我太多的時間,時至今日,我沒有能夠思考出那個問題的答案「
她一邊說著,我慢慢地打開挎包,從夾層中取出小刀,向她沖了上去。呵,人的生命,有時就和一隻鳥一樣脆弱,你就和你哥哥一樣,永遠地沉眠於雪韻山吧。
我的刀刺中了灰子的腿部,但她也很快反應過來,使用柔道,扭住我的手腕將刀甩在地上,隨後,將我摔在地上,她拾起了刀,看著我。這個眼神,與一年前雅男的眼神一樣,那種,恨我很到死的眼神。
我一看見勢不妙,轉頭就跑。
大約十幾分鐘后,我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雪韻山休息站,利用車鑰匙迅速打開車門,跳上了車。
我擦了下頭上的汗,迅速發動汽車,長時間地爬山讓我心累,我必須集中精神,離開這裡,對,我要活著離開。
我注意到副駕駛有一塊古德巧克力掉在副駕駛座,卷開包裝紙吞了進去。對,我只需要先對警察說兇手是灰子就行了,她殺死了所有人,還想殺我。
我發動汽車,車子迅速啟動駛向山下。不對啊,我仔細思考,灰子在休息站雖然先一步離開了,但山上應該沒有密道捷徑,再怎麼快速也至少要10分鐘的時間爬山。這時間真的能夠完成殺人嗎?
難道兇手還是蛇太郎,但是,他不是被捆著嗎?那種捆綁方法,怎麼可能掙脫。這傢伙就是家裡有錢而已,脾氣又差還自以為自己能打,怎麼可能打的過人高馬大的棒球隊擊球手豬俁滿雄呢?
等一下,棒球?
一瞬間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難道說...此時,我注意到汽車電台被設置成自動打開,發出了那詭異的音樂,是《殺人曲》的第四篇章?
我的瞳孔瞪大,渾身顫抖,怎麼會...我終於明白了兇手的身份,但一切都太遲了。
註:本題故事性較強,線索可能就隱藏在故事中。另外,本案件不存在合謀,在山上的只有提到過的五人。雖然兇手設下了較多干擾陷阱來誤導,但即使根據排除法,你也能夠推理出兇手吧。
請回答:本題目中發生了連環殺人案,請指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