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蘇珊系列最簡單的題
殺手蘇珊十分生氣:組織剛將她派到Y市不久,就讓她去一個廣場上與她接下來的常駐搭檔接頭。這沒什麼,關鍵是任務出在正月十五!
「就不能讓我好好過個節是吧?」蘇珊穿著休閑服戴著口罩走在路上。組織給蘇珊發了她搭檔的特徵。
1.從外表看不出職業。
2.會認出蘇珊並裝作不認識並開玩笑。
3.頭上常戴著東西。
對蘇珊の任務要求:見到搭檔后立刻說關於接頭的事,不要多說一句閑話!
蘇珊到了廣場上,沒想到人這麼多!整個廣場上人滿為患,有放鞭炮的,有拍照的,有做活動領福利的……蘇珊在廣場上轉了又轉,鎖定了四個人。
他們分別是:頭戴頭盔給自己摩托車找車位的中年男人,戴著頭戴式耳機聽著歌的男青年,戴皮帽玩著手機的少女,戴發箍在地攤上玩套圈的女人。
蘇珊依次和他們搭話,得到了不同的回復。
蘇珊先去找了中年男人。
蘇珊:「我想確認一件事!你是組織派的接頭人嗎?」中年男人:「不知道啊?啥?」蘇珊:「我是和你接頭的人!」中年男人:「啥!不認識,別找我!」
蘇珊又找到男青年。
蘇珊:「打擾一下,你是組織派的人嗎?」男青年:「我不是啊!什麼組織?是傳銷嗎?我要報警!你撒開!」蘇珊:「不是!是接頭的人!」男青年:「又是組織又是接頭的,更像不法分子了!救命!」蘇珊:「我真的是好人!守法公民!」男青年(摘耳機):「那你和我一起聽歌享受樂趣吧~一起引吭高歌三百首~」
蘇珊走到少女身旁。
蘇珊:「我是和你接頭的人!」少女:「接頭暗號,我知道!」蘇珊:「什麼暗號?你說一下。」少女:「菜鳥驛站6-8-2468!你記住暗號去接頭地點就行了!」蘇珊:「你讓我幫你拿快遞?」少女:「你去吧!你辦事我放心!」然後蘇珊看著少女徹底無語。
最後一個人是玩套圈的女人。
蘇珊:「大姐,我是來找你的!」女人:「有什麼事?」蘇珊:「你是組織派的人嗎?我是特地找你接頭的!」女人(摘發箍):「什麼?接頭?誰的頭?沒斷為啥要接?這不是還在呢?」
蘇珊分辨不出誰是組織派的接頭人了。
請問接頭人是誰?
一天夜裡,警方接到報案,大富豪鈴木先生被殺死在自己家裡,刑警立刻趕往現場。這是一座市郊的豪華莊園,案發現場就在別墅一樓的書房。莊園的主人、大富豪鈴木五十郎倒在書房的藤椅上,額頭上有一個彈孔,面部還算安詳,看樣子應該是睡覺時從窗外被人槍殺的。書房的一面窗戶玻璃被砸的粉碎,碎片散落在房間里,窗戶的鎖是從裡面反鎖住的。書桌上有一本打開的書,和一個空的咖啡杯。現場十分整潔,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迹,也沒有被盜的情況。經過法醫檢驗,死亡時間大約在11點到11點30分。相關的人員證詞:
A、鈴木一郎:我是長子一郎,今晚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大約12點不到才回到家。當時是門衛木村先生給我開的大門,他跟我說,我的父親好像已經死了。回到房裡之後,二郎和我說了當時的情況。我和門衛先生一起檢查了整個莊園,但是發現什麼可疑人物……警察先生,請您一定要抓住兇手!
B、鈴木二郎:我是家中的次子。晚上11點半,我正在房間里看書,突然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槍響,好像是在屋外。我從窗戶往外望,好像看見有個人影,不過天太黑也不敢確定。接著聽見管家寺井在敲我父親的房門,於是下樓和他一起撞開門……嗯,我的房間正好在書房樓上。
C、鈴木純子:我是他的女兒。晚上10點多,我和我父親吵了一架。那個混蛋老爸竟然說死後要把錢全部捐出去,真是可惡!之後我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然後11點半聽到了響動,不過我很害怕,不敢出去,直到聽見二哥說父親死了……我的房間啊,在二樓呢,二哥房間的對面。
D、寺井三郎:晚上9點,老爺跟我說他今晚就睡在書房。這是他的習慣,老爺常常看書到深夜,然後就睡在藤椅上。10點10分左右,老爺和小姐因為遺產的事吵了一架,之後我給老爺送了杯咖啡。11點半槍響后,我去喊老爺,喊了半天都沒人答應,門也在裡面被反鎖了,這也是他的習慣。過了幾分鐘之後,二少爺下樓來,我和他一起撞開了房門……嗯,我的房間么,在書房的對面。
E、木村四郎:我是莊園的門衛,莊園的出入都需要經過我這。今晚純子小姐是8點回家的,二郎少爺是11點,大郎少爺是11點45,沒有其他人進來過。莊園的四周都有鐵絲網,不是能夠輕易翻過來的,而且老爺還養了幾隻獵犬。我和大少爺後來檢查過,也沒有發現莊園的圍牆有洞什麼的……別懷疑我啊,我只是一個打工的!
根據以上事實,請你推理:
1、兇手是誰。
2、試說明作案手法及動機。
詹姆斯先生是一個有名的偵探,有一天他被一個家族企業的繼承人帕爾克先生請去調查案件,原來,帕爾克的父親在卧室被一把尖銳的鐵柄鋼刀插入了心臟,當場斃命,那時,不能提供不在場證明的只有史黛菲女士,彼得先生與錢寧先生,為了調查出事實真相,詹姆斯對三個人一一審問,因為他拗不過自己7歲的兒子,只好帶他一起去。
在審問開始前,帕爾克夫人問道:「需要茶么?我可以吩咐珍妮弗。」
「謝謝了。」詹姆斯微笑著說。
過了好長時間,熱騰騰的中國普洱才端了上來。端上來時,錢寧先生顯得不適。他說他喝不慣茶,又要了一杯咖啡,也是很慢才被端上來。經過一段時間的審問,詹姆斯沒有審問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兒子正在轉兇器——那把鋼刀!詹姆斯立馬制止了他,並嚴厲指責了他兒子,但是兒子似乎有話對他說。於是詹姆斯俯下身來在他兒子身旁,讓兒子悄悄地告訴了他。
詹姆斯聽后,露出神秘的微笑,又問帕爾克先生:「貴府家中的傭人是不是分工很明確?」
「非常明確,」帕爾克先生回答,「專門管理茶水供應的,管理打掃的,管理廚房的,互不干擾。」
「這棟複式樓的上層房屋是否被出租過?」
「當然,這麼大的地方,不租出去太可惜了,我們又住不完。」
「傭人可以請假么?」
「當然,我們這裡實施寬鬆政策。最近只有女傭們請過假。」
「案發時您在幹什麼?」
「我在等珍妮弗的茶水。」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詹姆斯已經知道兇手及其作案方法了。
然後,詹姆斯又跑到被害者卧室的上面的房間,在地板上發現了電磁鐵與連接到樓下的導線。證據有了!
只問你一個問題:兇手是誰?
殺手蘇珊在與搭檔接頭時難以分辨誰是接頭人,導致她的搭檔主動找到了她。她的搭檔介紹:
袁升,男,身高178,偏瘦,性格細心謹慎,會黑客技術,有特工經驗,精通格鬥技術,會布置密室,會製作各種炸藥,常備武器是磨尖的銼刀。
他和蘇珊要在Y市進行一項大計劃:啟冬計劃!
啟冬計劃的內容:任務總共要殺指定的七個人,再盜走兩份機密文件,最後破壞一家公司自主研發的計算機系統。
袁升的手機上收到了第一個任務,蘇珊提醒:「袁升!啟冬!」袁升看了組織的任務要求。
任務要求:殺死一名銀行工作人員:鄭濤延。(Y市政府注意到有殺手組織成員進入市內併發了通告,但無法確定具體信息。)
一大早,兩人準時出發。袁升的裝備:口罩,手套,銼刀。蘇珊的裝備:蒙面,手槍×2。
搭檔合作計劃:袁升假裝進銀行辦理業務,蘇珊趁機進入銀行打劫,兩人配合在目標手足無措時完成任務。
袁升身穿一身西裝進入銀行,在確認目標信息後來到鄭濤延負責的櫃檯前:「您好,我想辦理業務。請問現在如果我想在銀行開戶……」就在此時,蘇珊蒙著面手持兩把手槍進入銀行:「全都蹲下不許動!搶劫!交出所有的錢!」銀行內所有人聽從蘇珊的命令,打開櫃檯。
袁升在蹲下后暗示鄭濤延和自己會合共同制服搶劫者,他打著手語,低聲說著:「快出來!別被搶劫者控制,準備反抗!」蘇珊朝天連開三槍:「快點給我拿錢!否則我可殺人了!」她依次開槍打破一個個櫃檯的玻璃,最後走到鄭濤延櫃檯前,一槍打碎了玻璃,她在玻璃碎片中站定,目標無處可逃!沒想到此時警察從門口闖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工作人員報警了!報警的理由是銀行內有殺手闖入!
請問是誰暴露了殺手的身份?是從哪裡暴露的?
(有時候答案很容易選,憑感覺就行了。但最重要的是怎麼推理,和為什麼)
小學4年級的小波和小光是一對好朋友,平時一起玩耍,一起學習,一起回家,(一起回家不是真的去到他們各自的家,只是有一段路相同而已。)他們相同的興趣就是都不太喜歡有錢人。作為好朋友的他們約定要是誰有秘密瞞著對方,就必須立即絕交。
小光曾經被高年級欺負,當時是小波幫他解圍的。小光其實就是由於這些才討厭有錢人,因為自己就很有錢,所以自己才會經常被欺負。沒錯,小光就有個秘密瞞著小波了,其實小光也算是個富二代。雖然回家的時候是走路,但是小光最害怕就是每天早上來上課,是司機開著名牌車載過來的,萬一給小波看到,那就真要絕交了。
不過僥倖的是,小波在學校是個差生,不交作業、遲到、打架全有。每天都遲到,每天都能看到小波氣喘喘的跑來上課,有時就遲那麼幾分鐘,難道他就不能提前一點出門嗎?所以小光每天都不允許自己遲到,只要自己不遲到,就不會給小波發現自己的秘密。
這天,小波一個人在操場的沙地上畫著星星,心想:「今天小光居然不來。老師又這麼嚴肅的訓我,這次還挺嚴重,說要見家長。早知就早點來」。這時小光出現了,「小波,今天是我第一次吃到額。」小波也放心了,還以為小光出了什麼事。其實小光今天遲到是因為塞車,他又害怕遲到,結果就自己跑過來了。(建議大家別以為是恐怖推理)
「小波,你在畫什麼?」「我在畫星星,因為我爸爸說,人長大后就會看不到小時候看到的東西,比如星星。所以我無聊的時候就會畫星星。」這時小波注意到了,「小光你的褲腳怎麼這麼臟,全是泥巴。」「哦,昨晚不是下雨嗎,今天我跑過來啊,所以……」
這時他們的同班同學小明上線,
「喂,你們在聊什麼啊。還不如聊一下周末去哪玩。」
「明天啊,還真沒想過。」小光說。
小明接著說「那要不去學校後門的那棟廢樓冒險,怎麼樣?」
小波:「聽高年級的那班人說,那棟樓鬧鬼的。我們還是去學校附近的公園玩算啦!」
周末,小明和小波都到了公園,小光最遲來。
小明:「你怎麼從那條路過來,你該不會去了那棟廢樓吧?」
小光:「那棟樓還真有鬼,你以後別靠近它,那裡的鬼好像還會吃小朋友。幸好我走得快,要不來不了見你們了。」
小明:「是不是真的,你不要騙我們哦。」
小波:「他沒騙你,因為好朋友不會有秘密的。」
小光;「有秘密的那些好朋友都是…」
小光話音剛落,小光和小波就笑著對望,一起說「傻瓜!」
其實小光是看到廢樓里的圍牆上的東西才怎樣說。
請問圍牆上東西最有可能是下面那項?這些東西又是誰弄的?
帝都高校事件簿——木
<為避免不必要的劇透,建議先完成上兩期水谷篇和火汜篇,再解開本題哦(當然,即使沒有看過上期,仍然可以解開此題),由於對其他民族的文化與歷史了解受限,本題內所有有關民俗、信仰、宗教相關內容皆為虛構>
水谷篇鏈接 https://www.33iq.com/question/515311.html
火汜篇鏈接 https://www.33iq.com/question/514665.html
(事件篇)
「以上就是我解開櫻花大學游泳館密室殺人的全部過程。」
我是女高中生偵探五月麻耶,現在我就在帝都高校偵探社裡將上次與水谷學姐在櫻花大學發生的案件,完完整整講述給了偵探社的其他同學,包括我破案的過程,但最後到嫌疑人自殺,我停頓了。
偵探社的社長金井千奈夢學姐表達了對我的讚許,但很快皺了下眉頭:「最近風頭不對啊,怎麼連續發生了兩起案件,而且,這兩起案件乍一看沒有任何聯繫,但仔細想的話,卻有一個共同點。兩起案件的兇手在最後都提到了惡魔,並選擇自殺結束自己的生命。只怕這背後不是巧合啊。」
實際上金井學姐所說我早已注意到,只是不願意去細想,更重要的是,不敢去想。
神木長介學長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這麼一說我想起件事,上次我好像聽到了我哥哥一個人咕噥:』看來,有必要藉助惡魔的力量了』。難道我哥哥他,不會吧。」
我們又討論了一波,終於弄清楚具體情況了。原來,長介有一個與他長相生日一樣,但比他大一歲的哥哥,名叫神木休二。只不過,休二與長介性格迥然不同,長介在我心中一直是彬彬有禮,成績也不錯的老實人,休二則是不學無術,早早退學打工,整天手上戴著一個據說是騙來的昂貴戒指裝有錢人,四處勾搭。長介家是暴發戶,十年前突然掙了很多錢,但神木夫婦為人低調,看不慣休二脾氣,早就停了他的錢。一直都是長介暗中將自己的零花錢分給哥哥,他本人對哥哥也很好,而上次聽到他哥哥說這奇怪的話也是幾天前的見面。
這一下吸引了我們的注意,更多的是擔憂,生怕休二動手真的殺人。長介說自己的哥哥原來都不怎麼理他,但最近一直和他聊天,幾天前還告訴他自己找到真愛了,就是上月家的獨生女上月鏡子。哥哥還跟他說這周日要去上月家作客,邀請長介也去玩。這件事結合之前怎麼想怎麼不對,於是我決定跟長介一起去上月家看看,金井學姐表示也要去看看。就在這時,邊上一言不發的日高謙咳嗽了起來。
不得不說,日高確實是個推理的天才,然而,他的態度卻令我很不喜歡。我以為他又準備賣弄他的謎題時,他只是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注意安全喲。
終於等到了周日,長介、千奈夢和我三人打車前往了M區,離東京市區整整有兩小時的距離,我們又在森林裡走了很久,終於到了山區一處附近都無人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個L型的住宅,名為上月宅。
上月宅的主人上月鏡子小姐已經等候多時了,她今年只有17歲,跟我想象中的大家閨秀一模一樣,漂亮、賢惠、端莊,還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長介的哥哥休二果然也來了,他與長介果然幾乎一樣,區別在於衣服打扮比較時髦,鏡子小姐有些吃驚為什麼來了這麼多人,休二解釋說自己弟弟把他的朋友也帶來了。鏡子小姐有些疑惑,但是仍然表示了熱烈的歡迎,並安排了女僕櫻田給我們介紹上月宅內的設施,就與休二兩人去房間談話了。
上月宅目前常住兩人,主人上月鏡子大小姐和女僕櫻田銀雨。櫻田小姐今年21歲,感覺她人好說話,充滿了活力。她給我們詳細介紹了上月宅的結構以及上月家的結構(平面圖如下)。上月宅成L型,我們從南面的大門進入的是鐵之間,白天由亮藍燈裝飾,晚上則會變成幽暗的藍燈(其他房間同理),鐵之間正中心放著一尊4米多高的雕像,鐵之戰士,渾身黑色亮金屬,有六隻胳膊和千手觀音似的。中間圓形部分為土之間,中間放著土之雕像,長得像一個花壇,中間是泥土上面插著一根奇怪的木頭,被稱為上月家的鎮族之寶——居合木(我也不知道啥是居合木,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鎮族之寶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插著,但這都不重要)。再過去是木之間,中間放著的是木之戰士雕像,與鐵之戰士大小差不多,區別在於他只有兩隻胳膊,算個正常人了,右手握著一根快5米長的矛,宛如一個戰神一樣立著。木之戰士由木頭做成,據說是從一塊怪木上直接由雕刻大師削成,而木頭本身非常光亮,不仔細看還不知道用的是木頭哩。
之後,櫻田小姐還告訴了我們上月家的故事。上月家祖上是日本一支貴族後裔,但慢慢的家產開始敗落,到鏡子父母的時候值錢的就這一間屋子和所謂的無價之寶,居合木了。上月夫婦原來住在最北邊現在的空房,可惜一年前遇肇事逃逸身亡,兇手至今未抓到。從這之後,櫻田應聘了上月家的職務,贏得了大小姐的信賴並成為女僕。鏡子小姐對她也很好。不久之後,鏡子小姐和女僕去街上玩偶遇了神木休二,被其搭訕后迷得神魂顛倒,久而久之休二就經常來這裡了。櫻田小姐懷疑休二動機不純,但大小姐早就沉迷愛河無法自拔,現在休二經常來上月宅作客,他今晚住的那間屋子快成他專屬卧室了,真是氣死她了。我仔細聽著櫻田小姐的話,不知為何,我沒有聽出她對大小姐的擔憂,反而感覺到了濃濃的醋意。
突然有人來造訪上月宅,來人趾高氣昂,經介紹為鏡子小姐目前在世的唯一親人,叔叔上月神明。此人四十多歲,穿著正經,但不知為何行為感覺很猥瑣,聽聞鏡子與休二在書房談話也立刻闖了過去。據鏡子小姐所說上月先生特別喜歡擺架子,又沒有生意頭腦,曾多次要求上月夫婦賣掉居合木換錢但都被拒絕。而且聽說最近又欠了一屁股債。
「你嘴巴怎麼這麼大!」突然,身後一聲謾罵,竟然是上月鏡子小姐,她似乎全聽到了,把女僕臭罵了一頓讓她去做飯。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她的眼角有淚痕。休二在後面裝作漫不經心,而上月先生則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女僕。
儘管如此,我們仍然留在這裡一起吃了一頓晚飯,吃飯期間上月先生說了很多話,先是陰陽怪氣的說鏡子父母死的好慘,居合木怎麼沒有保佑他們;又陰陽怪氣的說神木休二年輕有為,長得真帥;最後又嘲諷我們說一堆小屁孩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房子吧。惹得我們偵探社的三人都很生氣但都忍住了。其他人似乎都習慣了上月先生只是應和著他。
女僕給大家準備了甜點小蛋撻,我一口吃了下去,太好吃了,聽說這是女僕櫻田小姐早上磨麵粉做晚上剛烘烤出來的。金井學姐注意到女僕好像沒有蛋撻,於是想把自己的給她,女僕解釋說這些蛋撻是給客人準備的,本來她也有但是因為神明先生的突然來訪所以只能給他了。同時她謝絕了金井學姐的好意,表示得優先客人吃。金井學姐也不好意思說什麼。而鏡子小姐似乎又恢復了之前大家閨秀的樣子,告訴大家晚上森林回去很危險,邀請大家留著過夜。於是就為大家安排了房間(見上,其中,櫻田、鏡子住自己房間、神明和休二經常來故住常住房間、上方空房間為鏡子父母房間現在已經空了,長介被休二拉著住了一間上等房,我和金井學姐則住在了木之間的普通房)。
眾人吃完以後都散開了,只有我們偵探社三人還在聊著各種情報。
千奈夢:「這個上月神明看著好不爽啊,可惜我們這不是偵探小說,不然我劇本都寫好了,上月神明為了錢殺死鏡子夫婦,而他今晚被鏡子小姐復仇殺死。」看了眼無精打採的我倆,「你倆咋了?」
長介&我:不行了困死了。我倆起身告辭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千奈夢:「哼,可惡。這倆人咋了,怎麼今天精神這麼差。」
穿過木之雕像,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普通房果然沒啥東西呀,左右一看就是最標準的客房,地上一套床鋪一個枕頭一個被子,角落一個大衣櫃沒了。木之間與鐵之間一樣,所有的房間都是木頭做的,客房後門能夠拉動,前門拉開后直接進入木之間走廊,沒有鑰匙內部只有一個掛鎖。我將掛鎖鎖上后衣服都懶得換就躺下了。誒,今晚怎麼這麼困。不管了,呼嚕——
半夜不知道幾點,我被身邊急促的電話吵醒了,原來是我的手機。我睡眼惺忪的打開電話,然而對面一開口就把我驚醒了。是神木休二的電話,他喘著氣說:「救我,我在自己房間,快啊——,等等,喂,不要——!」
我趕緊打開上鎖的門,沖了出去,並穿過木之間的走廊,燈光已經變成暗紅色,木之戰士的雕像立著,手裡舉的長矛似乎有點恐怖。我拍了拍前面的房間,應該是金井學姐的,然而並沒有收到回應。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獨自進入土之間。
所有的門好像都一樣而且沒有標牌,umm,我記得神木休二的房間似乎在左拐的那一間。我敲了敲門,門是厚重的金屬防盜門打不開,我抓著門把手攀著上方爬了上去,金屬門的上方有氣窗(氣窗關著被鐵欄杆擋住,小孩都鑽不進)。雖然很黑,但從外面透過的光線可以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似乎是神木先生,我怎麼喊都沒反應,難道他已經。。
我正準備推開氣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尖叫。我跳了下來並跑去,發出尖叫的是女僕櫻田小姐,她躲在土之雕像後面縮著頭看著我。我過去告訴她別怕,我是聽到神木在自己房間的求救信號過來救人的,她一聽更怕了「你說啥,休二他出事了」。
櫻田小姐不知為何急了,她正準備和我去休二先生房間看看,突然不知道哪傳來的腳步聲嚇了我倆一跳,感覺是個看不見的幽靈在土之間里走來走去,但又找不到位置,嚇得我倆抱在一起尖叫。沒過幾分鐘,身邊鏡子小姐的房門打開了,她害怕的出來說有奇怪的腳步聲,但緊接著腳步聲就沒了。櫻田小姐猶豫了下,簡單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我們三人走到鏡子小姐門口,再沿著土之雕像順時針走了兩個房間,看著裡面的應該就是休二的房間了。她倆都是一副又擔心又不敢的表情,我只能再次爬了上去,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房間床上竟然沒人。
這不會躲到我看不見的死角了吧,我轉著頭想看看仔細,但房間里就一個床頭櫃一個床一個電視,窗戶裝著防盜窗,壓根就沒地方躲呀。我問倆人有沒有鑰匙,鏡子小姐說其他房間備用鑰匙都有,只有休二住的房間,這門上周休二來的時候壞了,於是安裝了新鎖,他還特地聯繫了家義大利的高級門鎖公司,該公司鎖特質且只生產一把。
這時,櫻田小姐注意到門下方有個紙條,我拿出來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騙你的,我好著呢,我的魔術厲害吧,明天見啦」。原來是魔術呀,哎。聽她倆說休二平時就喜歡惡作劇,我們三人鬆了口氣,我打打哈欠,繼續回房睡覺了。
睡得真舒服呀,昨晚似乎就是一場夢。然而幾小時后,我又被敲門聲吵醒,是金井學姐的聲音,她告訴我驚人的事情,神木休二死了。
(幾個小時過後)
神木休二的屍體被發現在他自己的房間中,他躺在床上,雙目圓睜,似乎死前經歷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事,身上有兩處傷口,一處是額頭的重物擊打痕迹,另一處是心臟處致命的刺傷。他的胸口正釘著上月家族的寶物——居合木(居合木可以理解為一個木刺),刺穿了其胸膛。
經過檢查,死者死亡時間只知道是昨天半夜到今早凌晨,其房間為第一案發現場,兇手應該是從正面使用居合木砸在他頭上,將他砸暈後放在床上,用居合木刺穿了其胸膛。死者手上的戒指、身上衣物證明死者為神木休二。
以下為案件記錄:
1.屍體發現過程。早上女僕櫻田起床后發現土之雕像上插的居合木沒了,趕緊聯繫鏡子小姐。之後,其他人也陸續起床。鏡子小姐發現神木休二一直不起來,門又敲不開,於是只能讓長介爬上去發現房間內休二躺著一動不動。由於門打不開,只能之後報警,等警察到后打開。
2.現場的密室:門從內側鎖死,窗戶與氣窗裝有防盜窗(通向室外的窗戶鎖著,通向門的氣窗雖能打開,但鐵欄杆只有接近20厘米長的空隙)。房間唯一的鑰匙在居合木的上方凹槽內卡著,床與門之間間隔了至少6米。房間沒有其他鑰匙,不存在藏人的地方與暗道。此外,鑰匙上沒有鑰匙孔,不太可能利用門縫下通入細線的手法。
3.昨晚的情況。女僕和鏡子小姐都證實了我昨晚所說的,休二的手機也確實向我發來了和我有通話記錄(時間為凌晨2點左右),那如果昨天我看到他的房間里躺著的就是他的屍體,他是如何做到屍體消失后又重新出現的呢,又是如何形成密室的呢?而今早房間又是密室,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4.上月宅的調查。土之屋所有房間內部結構幾乎一樣,只有常住的鏡子小姐、櫻田小姐房間裝潢比較少女風格,其他都可以理解為標準旅店客房的樣子。土之屋內部所有門,包括與另外兩個屋子連接的門隔音效果都很好。木之屋與鐵之物客房結構一樣,均為木質房屋,地板上鋪著床鋪,沒有鑰匙,只有後門與前門,均可由室內掛鎖鎖上。
5.上月鏡子大小姐的調查。據調查,鏡子小姐從一年前開始,晚上經常做噩夢,說自己聽到奇怪的聲音,但認識休二后就有所緩解,休二一走病繼續。我們在她房間床底發現被安裝了立體迷你音響,一開啟就會腳步聲立體音播放,鏡子小姐表示昨天就是聽到這聲音起來的,音響哪來的不知道。她有點懷疑櫻田小姐是兇手,但又說不上原因,覺得她一天到晚洗澡,身上氣味就很奇怪。
6.女僕櫻田銀雨的調查。據調查,櫻田小姐每次看到休二與鏡子在一起纏綿,作為女僕的她就一臉醋意。櫻田小姐解釋自己確實喜歡神木休二,但不至於到動手殺人的地步,她也很喜歡大小姐。她昨晚出來的原因與大小姐類似,同時房間里也發現被安裝了立體迷你音響。她懷疑兇手是上月先生,因為他似乎對居合木不懷好意。
7.上月神明先生的調查。上月先生的房間凌亂不堪,背包里發現他帶來的黃色碟片,他表示自己晚上就是在看碟片。他的身上和房間上有一些殘存的狗毛,他表示自己來之前剛和家裡的愛犬約翰玩了一陣子,只是他沒法把寵物帶來,因為大小姐對狗毛過敏,聞到這味道就受不了。順帶一提,現場也發現了相似的狗毛遺留,神明先生表示不知情。
8。補充線索。別墅附近無外來人員的痕迹,兇手一定當晚在別墅中。浴室當晚有人洗過澡。神木休二衣服口袋裡放著一根一米左右的麻繩。
神木長介一個人在角落裡非常難受,我和金井學姐看在眼裡,試圖安慰他,但神木只是說自己昨晚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早上起來腦袋還是嗡嗡的。我倆很著急,但是沒什麼辦法。
金井學姐走到了我的身邊:「我調查了神木長介,他…」
我打斷了她:「金井學姐也認為神木同學時兇手嘛,他可是我們的好夥伴,你不相信他了嘛」我明白我的話很蠢,但是,我實在不想在偵探社犧牲任何一個夥伴了。
金井垂下了頭,「作為偵探我懷疑所有人,也包括你,麻耶。但是,我並不是抱著你們是兇手調查你們的,而是為了證明你們不是兇手」
金井學姐繼續說調查結果:「我問了神木長介相關情況。神木夫婦原來就是一對小商人,兩人 一天偶遇了一個算命師。本來神木夫婦不信這種怪力亂神,然而對方卻準確的說出了很多事情,讓兩人不得不信。最後那人做出預言,你們幾年後會做生意賺到大錢,但是,你們的長子十年後卻會暴斃,死於非命。」
金井學姐繼續說:「而神木夫婦當時已經懷孕,並且他們家族文化就很喜歡長子,於是二人將生下來的孩子取名為休二,之後再剩下老二取名長介,目的就在於避開詛咒,讓小兒子作為替死鬼。二人對老大的溺愛最終害了老大,休二一事無成,長介卻非常出色。於是夫婦二人最後決定將長介作為自己的繼承人,並立下遺囑,長介為繼承人。沒想到十年後,休二真的被人謀殺。雖然故事很狗血,但長介沒有殺人動機,他沒有理由殺死休二,畢竟殺了休二,他拿不到任何的錢。」
金井學姐繼續說:「反倒是休二,有殺死長介的動機。一來,詛咒可能會因為長介的死而影響,另外自己也可以作為遺產繼承人。所以,我不認為長介可能是兇手。順帶一提,我之所以問長介有關事情,是因為我對他們兄弟的名字感到好奇,你知道的,哥哥叫休二,弟弟卻叫長介…」
我站了起來,解開案件的最後一塊謎團,被金井學姐的幾句提醒給解開了。我迅速衝到鐵之間,查看裡面的鐵之戰士雕像,發現其身體部分是實心的,而胳膊卻是空心的。原來如此,怪不得當時會產生這種違和感。我抬起了頭,對追來一臉疑惑地金井學姐問道:「金井學姐,你最近是不是在減肥?」
金井:「是的呀,甜食我都不吃的喲」
我:「你這兩天睡眠狀況怎麼樣?」
金井:「不是很好誒,這兩天晚上都睡不著」。
我嘆了口氣,謎題,不幸地全都解開了。
<至此,所有線索已經給出,別墅無外部入侵的痕迹,神木的房間也確實是個密室且沒有密道,我沒有撒謊且不是兇手,殺死神木的兇手究竟是誰呢?>
上月宅平面圖
【O省迷案 23】——詭異更衣室
奈晴最近感到柯南附體,當然我說的不是破案能力,而是運氣。終於,周日到了。她早早把作業寫完,叫上絲妤一同逛街。
今天她們的目標是服裝店。平日里在校穿的都是校服,不論冬裝、夏裝都是褲裝,這讓偏愛裙裝的奈晴有些抑鬱。絲妤雖然沒這麼挑,但看到好朋友打算買身新裙子,想著也給自己買一條。
奈晴對服裝非常挑剔,逛了足足兩個小時,終於看中了一條粉色的裙子。果然,奈晴的心理年齡和智商成反比,絲妤都在她身後偷笑,小聲嘲笑她精挑細選兩小時原來是想找條適合小女孩的公主裙
奈晴仔細看了看尺碼,剛好合身:「你看,這165的怎麼就不是給我這個年齡段設計的?」說罷頭也不回就走到試衣間門口。看到標識是on,直接開門進入。
可是下一秒,奈晴被嚇得連退三步,大喊道:「不好啦,有人死了!」
很快,辦案警員趕到現場。這是一句女屍,蜷縮在牆角,還有體溫。原本警方認為這起案件很好偵破,因為商場有監控攝像頭,只要查看女子的進入時間和之後出來的人就能鎖定真兇。然而事態的發展超乎人們的預料,在奈晴之前已經有三個人進出,可是沒有女子的身影。就是說,已經有三個人與屍體獨處,可是並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
「真奇怪啊。」民警小張說,「難道屍體是憑空消失的?」不過他還是思路清晰,根據監控追查到了這三個人。
何上林,32歲,身著黑色套頭衫,下身著牛仔短褲,雙手插兜悠然自得,與監控中的穿著相同。
邊舸,58歲,身著白襯衫,下身著牛仔褲,神情認真,彷彿隨時準備接受詢問,這身打扮與監控中有所不同。
鄧泉智,39歲,身著青綠色T恤衫,下身穿長褲,與監控中一致,等待詢問時刷著33IQ。
何上林:我進入更衣室的時候裡面是空的,我買了一件西裝,準備下周出差。
邊舸:我這身都是上午在這家店買的,我進入更衣室的時候,裡面也是空的,根本不存在女屍。
鄧泉智:我大概11:00進入更衣室,裡面也沒有女屍,我試了試發現東西不合身,就沒有買。
經過後續調查,死者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白領,死因為中毒。
問:上述情節是我根據整體案件記錄還原的,隱去了一個細節。如果給某一位嫌疑人增加一樣東西(完全合法的常見物品),就能完美解釋這一起密室懸案。那麼到底是給誰增加什麼東西呢?
(為了防止各初高中生放假在家玩傻,快做道題來找找感覺吧!)
許三海從小喜歡寫小說,盼望著有朝一日能發表屬於自己的小說。
長大后的許三海通過自己的努力如願成為了一名小說家——這是他自認為的。因為他從未發表過作品,每一次將書稿寄給出版社都會被退回,久而久之,竟連快遞小哥都認得他了。
「三海,你的書稿又被退回來了。」快遞小哥一面調侃,一面笑著把手上的成箱的書稿遞給許三海。許三海黑著臉,並不理會小哥的話,二話不說伸出雙手接過了書稿。
「下回要繼續努力呀。」小哥笑著拍了拍三海的肩膀,便騎車離去了。
「我一定要寫出一部好作品。」許三海每一次看著手裡抱著被退回的書稿總會這樣勉勵自己,便一股腦的鑽進小說的世界里,不分晝夜得思考,想象,撰寫,修改。三個月後,許三海將自己精1心修改的小說再次寄給出版社,不出所料,寄出去的書稿又再一次被退了回來。
許三海有些失落,這是他創作時間最長的一部作品,整整努力了三個月。他想放棄了,對寫作抱有一腔熱忱的他居然在此刻第一次有了退卻的想法,他再一次的將被退回來的書稿扔到一旁,但這一次卻沒有沉迷於小說的創作當中。
要不出去走走吧。許三海內心想著,便拿起外套去餐館吃了頓飯。
「什麼困難都無法打敗我的意志。我永遠不會放棄成為小說家的夢想。」飯後走回家的路上,失落過後的許三海激勵自己,忽然他無意間聽到遠處一個叫花子在叫喚:
「各位大哥大姐行行好吧,我家女兒患病缺錢,想盡一切辦法,無奈出來乞討,大哥大姐們施捨施捨點吧……」
許三海聽完微微一笑,這年頭騙子多的是,誰知道真假呢!
正在許三海快要走過去之時,那叫花子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喊著:「這位大哥施捨點吧,我女兒重病……」
找回自信的許三海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驚愕,下意識地掙脫開了那叫花子的手。
那叫花子的卻是癱坐在地上祈求許三海施捨,心軟的三海給了他一點小錢便要離去,叫花子分明的說道:「謝謝大哥!」
過了幾日,三海又遇到了那叫花子,叫花子哭訴著自己的女兒已搶救無效去世,連買棺材的錢都沒有,於是三海心軟了……
又過幾日,再次遇到了叫花子,這次三海主動問他女兒的後事怎麼樣了,叫花子一五一十地回答三海,最後竟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原來這叫花子在外地曾是一名富商,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出賣,妻子隨兄弟跑路,破了產,欠下大量外債無奈帶著患病的女兒輾轉各地,最後來到了這裡。現如今女兒已經去世,他決定再次創業,重回事業巔峰,希望三海能夠給予他一點經濟上的幫助。
這套聽起來就知道是騙人的鬼話,叫花子以為三海不會相信,誰能想,三海居然真的給錢給他,並說了一大堆鼓勵他的話。但給錢的前提條件是:叫花子必須經常給自己分享他的創業故事,叫花子聽后連忙應聲答應。
「嘁,這小子還真是好騙,隨口一編的故事就信了。」三海走遠后,叫花子暴露出了他的本性。不過也好,以後我就天天待在這兒,隨便編點故事,就不愁這小子不給我錢了。
而後的一段時間裡,叫花子每天都給許三海講述著他的創業故事,栩栩生動,從未間斷。許三海每次也都會施捨他錢。編到最後編不下去了,叫花子直接坦白說全是騙他的。
兩年半后,一部名為《浮沉起落》的小說橫空出世該作品主要講述主人公從富有到被出賣背叛、兒女患病死去最後在一個叫花子的勸說下東山再起卻又一落千丈淪為乞丐的故事。該故事以主人公淪落為乞丐為結局,創新的結局使該作品問世后受到了廣大讀者的追捧,版稅高達千萬。而該小說的作者正是當年的許三海。
在接受作家訪談時,主持人曾問許三海:「請問你是怎樣寫出這般天才的劇情的呢?」
許三海回答:「一部好的作品來源於我們的現實生活,而不是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感謝那個給予我鼓勵的人。我們身為作家寫作不能只靠想象,貼近現實的作品才是好作品。」
以上關於文章的理解,哪一項是正確的?
間諜
2080年。
我是一名已退休的大學教授,在新的世界大戰期間,我將我家改造成一座庇護所,收留被戰亂波及到的無辜者。庇護所在兩個國家戰區之間,居住在庇護所里的人一出門就可以同時看到兩個國家的戰區景象,每天庇護所門前都有隊伍經過。
今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是在前線作戰的弟弟寫給我的,他說因為庇護所的位置十分關鍵,為了獲取情報,敵人在庇護所里安插了一名間諜!間諜會在夜晚向敵人傳遞情報!而且我方高層也知道間諜的存在,但難以確定間諜身份,安插間諜的時間也未知。
我一直認為庇護所里很安全,為了重要消息不被外傳,庇護所里所有的窗戶都被鐵皮封住了。
弟弟是一名上校,很容易從敵軍俘虜口中獲得情報,這消息一定可信。我開始排查庇護所里我收留的所有人和他們日常做的事。
廚師鄭生起,36歲,有二級廚師證,平時負責做飯和釀酒,在三年前因避難入住,住在一樓。
工人肖司任,28歲,喜歡健身,精通修理技術,有時負責修理傢具,因逃抓壯丁和鄭生起一同入住,住在一樓。
鋼琴家靳言,31歲,鋼琴水平極高,酷愛喝紅茶,每天都要練琴,兩年半前因暈倒在庇護所前被我救助而入住,住在一樓。
警察秩章,34歲,喜歡健身,每天都要看不同的中世紀戰爭小說,因欠債逃亡到庇護所里而在兩年前入住,住在二樓。
保姆莫珍,36歲,平時負責打掃衛生和去非戰區採購物資,本來就是我家的保姆,是現在庇護所中我除自己外最信任者,在家中工作了七年多,住在二樓。
說唱歌手芷蔭,23歲,會freestyle,每天出一首新歌,因外出時迷路走到庇護所里而在半年前入住,住在二樓。
律師游斌,47歲,每天都要給我們講法律知識,不知原因在三個月前主動要求入住,住在二樓。
我的房間在二樓。
我將他們叫到大廳集合,說庇護所中有一個間諜。聽到這句話,每人都有不同的反應。
鄭生起:「間諜?什麼東西?真的有嗎?(抓耳撓腮)我不敢睡覺了!」
肖司任:「我最痛恨的就是間諜!我倒要看看誰是那個間諜?」(皺眉)(憋不住笑)(蹲在地上大笑)
靳言:「起猛了,聽到庇護所里有間諜。」(聳肩)
秩章:「我會保證大家的安全!(打空氣拳)」
莫珍:「看來是真的有間諜了,感謝你提醒我們,你人還怪好嘞!」(作揖)
芷蔭:「我是第一女rapper!看我的:間諜!我間諜!我就愛抓個間諜!我就是什麼像仙界,把你們給練yue!」(一蹦三尺高)
游斌:「我看你是第一女OPPO!安靜點行不行?這是正事!(站直)間諜!你出來吧!我們已經發現你了!快出來!」(四處張望)還不出來嗎?(也笑了)
我感覺這七人誰也不靠譜,就散會了。
庇護所里的物資非常充足,我禁止了所有人外出。中午,鄭生起給大家做了飯,我很快吃完飯,然後就在自己的房間里看書。肖司任懷疑鄭生起是間諜在飯里下毒,並沒有吃飯,但被他懷疑者並不怎麼生氣。靳言一連吃了兩大碗飯,此時他正在喝著紅茶看自己寫的新曲子。秩章吃完飯後就開始抽著煙在這座二層小樓里巡邏。莫珍吃完飯後幫大家洗了鍋碗瓢盆,聽著古風音樂打掃了房間,然後就去睡午覺了。芷蔭一邊吃飯一邊在一張紙上寫rap歌詞。游斌也沒有吃飯,他坐在沙發上觀察著每一個人。
下午我列了一個表格,然後又把眾人叫到大廳:「間諜是從軍者,一定身手不凡,而且有從軍的工作經歷。我這裡有一張表格,大家可以把自己是否有過從軍經歷和是否練習過格鬥技術填在上面,如有請詳細說明。」
鄭生起曾從軍五年,但是一直在炊事班,所以他有二級廚師證,他沒有練習過格鬥技術。肖司任未從過軍,但練過散打,身手不凡。靳言曾從軍兩年,只是普通的義務兵,但他是跆拳道黑帶。秩章曾從軍五年,退役后被分配成為警察,他有一個三等功勳章,且精通擒拿格鬥。莫珍未從過軍,她一直堅持練八段錦。芷蔭未從過軍,她練習過劍道且水平較高。游斌未從過軍,沒有練習過格鬥技術,但有持槍證。
我再三確認,然後就安排了今晚的部署。今晚必須有人守夜!因為間諜會在後半夜傳遞情報。還必須安排身手不凡者守夜,畢竟間諜有可能會在夜晚殺人。所以我計劃:十點準時熄燈,十點到十二點肖司任負責守夜巡邏,十二點由秩章接崗,兩點時秩章和靳言換崗,四點時芷蔭接替靳言,直到六點時宣布起床。
晚上每人都吃了飯,飯後鄭生起,秩章,莫珍,靳言四人在打牌,游斌在洗自己的衣服,芷蔭在練習饒舌技術,我給肖司任分配了裝備:手電筒,激光筆和電棍。然後肖司任就一直在調試裝備,我在看書。十點到了,肖司任宣布熄燈。
深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總想著弟弟的信。快到午夜了,我打著手電筒出了房間。
「誰!」肖司任手持手電筒站在我右側。「原來是你啊!教授,早點休息吧!」我微笑:「睡不著,起來走走,吹吹風。」我和他擦肩而過。
回房間時我再次遇到他,他像是準備回房間的樣子,我從他右邊走上樓回房間,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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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鄭生起,我現在很慌。教授說我們只中有一個間諜!會是誰?我在床上出了一身汗難以入睡,肖司任去站崗了,會不會是他?應該不是,他最討厭被人背叛的感覺了,一定不會做背叛別人的事。我之前做的那些事不會被查出來吧?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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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肖司任,站崗期間我一直在樓梯上坐著,芷蔭房間的門縫裡透出一絲燈光,我有些好奇。沒事,還是先喝杯水吧。靳言!他出來幹什麼?還好他只是拿了一個蘋果吃。我去沙發上躺了一會兒,直到教授從房間里出來,還好他只是失眠,去門口吹吹風,快十二點了,我轉頭走向房間,教授打了個哈欠,從我身旁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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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秩章。他們都很安靜嘛……出門站崗!什麼?你是!原來是你!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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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靳言,兩點接崗?先把覺睡足再說吧。又出了一些汗,最近睡眠質量也太差了,還有些餓了。還沒到兩點,才十一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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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芷蔭,我還沒睡著。我反鎖房門偽裝自己已經睡著。間諜?我是不信他們會很快查出來的。我應該做一些事了,我的能力比他們強太多了。剛過十二點……外面有不安定因素,我也沒打算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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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游斌。查間諜?我有一些特別的手段可以鎮住他們。所有人里除了教授我都不相信,間諜,別以為我身手不行我就治不了你!先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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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教授。還沒天亮,靳言就大喊著讓眾人起床。才兩點整。大廳里秩章的屍體橫放著,旁邊血書:間諜是莫珍!但很明顯不是死者的字跡。肖司任瞪著眼睛:「他怎麼死的?他十二點時還和我換崗的……」游斌雙手叉腰:「肖司任,你的嫌疑最大,你曾和秩章接觸過,就是你說的,換崗的時候!你就是間諜!」肖司任後退:「我沒有!他看起來很厲害,況且我今天晚上沒有見過他!」游斌冷笑:「我剛才看過秩章的屍體,一刀割喉致命!你下手真狠。」靳言從肖司任身上搜出一把刀,那是肖司任隨身帶的水果刀,上面沾滿了血!
肖司任看向我:「教授!你可以為我作證!你曾在臨近午夜時走出房間,又很快回去了,你出房間時我還和你說了兩句話,我沒有作案時間!」我點頭。他又說:「我根本沒有殺人!教授,你回房間時剛過午夜,秩章剛和我換崗,你一定相信我吧!」我如實說了昨晚他的表現,並表示我相信他。
游斌主動提出後半夜站崗,並拿出了一把手槍,是一把左輪手槍,裡面有6顆子彈。他表明了真實身份:他不是律師,而是一名私家偵探。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抓到間諜。
大家一起將秩章埋在後院,其他人都回房間熄燈了。游斌沒有巡邏,只是坐在大廳里。我主動從房間出來和他坐在一起,共同守著一切。
天亮了,游斌筋疲力盡:「教授,我總感覺肖司任就是間諜!」我沒有回話,只喊眾人起床。
莫珍從二樓下來:「昨晚沒休息好,間諜到底是誰啊!」靳言從我身後的房間走出來:「我去泡杯茶,準備練琴。」鄭生起扶著牆走出來:「一晚沒睡,總擔心會被間諜殺!」芷蔭跳著出來:「我總是老嫌自己巧!老嫌自己巧!老嫌自己巧!老嫌自己巧!」我很難承認她在說唱:「你為什麼嫌自己巧?」芷蔭轉身:「因為我臨時抱佛腳!」她拿出了幾個鈴鐺:「昨晚我一晚沒睡,臨時抱佛腳,在危難時機做出了幾個鈴鐺!我手也太巧了吧!」她介紹了鈴鐺的用途:「每個鈴鐺的鈴心都不一樣,鈴鐺響時發出的聲音也都不一樣!今晚咱們熄燈前每人身上都掛上一個鈴鐺,通過聽聲音,不就可以確認誰出過房間了嗎?」眾人誇讚她手巧。
游斌收起放在桌上的手槍:「今晚我還會守夜,如果我發現有人在出門時不戴鈴鐺,一律按間諜處置!」肖司任才從房間出來:「游斌,我看你倒像間諜!」我趕緊拉開肖司任,提醒他要冷靜一點。
鄭生起做好早餐,只有靳言沒有吃。他在大廳里練琴。那老鋼琴有些走調,但並不影響他的水平。
游斌察覺到哪裡不對,衝過去按住靳言:「這鋼琴每四秒走調一次,有規律!你是不是間諜?是不是在向外面的敵人傳遞信息?」靳言掙脫,並使出一個高鞭腿,游斌馬上閃開:「你這間諜!」靳言解釋是鋼琴自身的緣故,但游斌並不聽,反而拿出手槍,對著靳言直接開槍!
靳言左臂中槍,他發怒向游斌進攻。跆拳道黑帶的實力果然強大,游斌在靳言手下堅持不過兩招,很快被踢斷了幾根肋骨。他只能胡亂開了兩槍,害怕再次受傷的靳言只能向二樓跑去。
游斌吐了一口血,起身追向二樓。我和正在吃早餐的其他人都被槍聲吸引,跟著游斌上樓。
游斌持槍將靳言逼到牆邊,但靳言突然打出一拳!游斌臉側向一邊,靳言繼續猛出拳,他的對手根本來不及躲閃,幾顆牙從游斌的口中掉出。游斌連開兩槍,靳言為躲避只能撞破被鐵皮封好的窗戶跳窗而出,還不忘朝游斌的胸口猛踹一腳。
游斌吐出一口血,同時槍中最後一顆子彈被打出,正中靳言頭部!
我小跑過去:「游斌!怎麼了?」游斌只說靳言是間諜,然後就暈了過去。
鄭生起和莫珍把游斌扶回卧室包紮和休息,肖司任和芷蔭將靳言的屍體就地掩埋。
當天夜晚,我宣布間諜被查出,大家可以放鬆警惕了,所以芷蔭並沒有在我們身上掛鈴鐺,但游斌挑選了一個鈴鐺掛在身上。這一晚無需守夜,大家都可以自由活動。芷蔭在二樓自己房間門口說唱:「我們已經查出了間諜!我還要去外國學電學!」莫珍在芷蔭身旁跳著舞,非常快樂。肖司任把二樓的窗戶再次用鐵皮封好,鄭生起和我聊著天。
夜深了,鄭生起和肖司任去睡覺了,芷蔭和莫珍坐在大廳沙發上喝著啤酒。我回到房間,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是我亡妻的照片,她在三年前因病去世。在我感傷時,芷蔭上樓:「喝的真過癮!有些醉了。」她走路不太穩,眼神迷離,她回房間后就熄燈鎖門睡了。
剛好十二點,大廳的燈還未關,我下樓關燈,發現莫珍已經醉倒,躺在沙發上:「來!乾杯!再喝……」大廳里熄燈后我也去睡了。
凌晨一點,我聽到有人在喊叫。我下樓,卻看到沙發旁的鄭生起癱倒在地:「教授!你終於來了,莫珍死了!」他半夜口渴,房間里也沒有水,所以就想出來給自己倒杯水,沒想到他剛開燈,就看到莫珍躺在沙發上,他走近一看,發現莫珍已經死了!
鈴心撞擊聲響起,游斌拄著拐杖,腰間掛著鈴鐺出了房間,鄭生起主動扶他下樓。他的傷口才剛包紮好不過一天,現在不只拄著拐杖,還扶著牆。當他檢查過莫珍的屍體后,他打了個踉蹌,也嚇了一跳:「間諜還在!莫珍是被人用刀割喉的,和秩章的死亡方式一樣!靳言不是間諜!」此時肖司任才從房間里出來,游斌大怒:「肖司任!你一定是間諜!莫珍一定是你殺的,你用你的水果刀殺的!」肖司任隨手從衣服右口袋裡拿出水果刀:「上面根本沒有血!你看啊!況且昨晚我的刀也就在這裡沒動!」他向前走,將刀伸到游斌面前,游斌扶牆後退:「救命啊!間諜又想殺人了!」此時游斌重心不穩,腳下一滑,摔倒了,頭撞在鞋柜上!
他頭部出血,大喊著,但很快就不動了。鄭生起發現他已經斷了氣。游斌死了!今晚死了兩人,誰都別想睡了。鄭生起坐在沙發上搓著手,肖司任手中握刀站在原地,我不敢觸碰游斌的屍體,坐在凳子上守夜。肖司任突然持刀向鄭生起砍來:「你就是間諜!」鄭生起沒有防備,被一刀刺穿腹部!我急忙去拉肖司任:「你冷靜一點!不要起內訌!」他卻一把將我甩在地上,繼續狂刺鄭生起。
我喊著肖司任的名字,迅速站起向前方衝去阻止他,但他卻仍不改動作。看著表情驚訝,逐漸失去生機的鄭生起,肖司任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我有罪!」他徹底瘋了,又持刀刺向衝來的我!我拿起凳子防禦,擋下他的兩刀,肖司任卻繞到我背後進攻!我猛拉他一隻胳膊,又一掌擊向他持刀的手,水果刀掉落在地。我迅速撿起刀,趁肖司任一拳向我打來的工夫一刀刺進他的胸口。
他吃痛:「教授……我失去了理智……對不起!我不該魯莽行事…我只是,只是太想查出間諜了……」他拔出在胸口的刀,然後直衝向一面牆!
血跡在牆上流動,他撞牆自殺了!
我根本沒有預料到,沒有時間了!我跑向二樓,發現芷蔭的房間門開著,芷蔭站在房間門口仰頭直視著我:「哈哈哈哈!教授,你知道我並沒有醉嗎?你知道我的房間門並沒有反鎖嗎?你知道我從房間里能看到樓下嗎?」她從床下拿出一把劍:「我的劍道技術可不是蓋的!」她劈出一劍,我右肩受傷,隨著她連劈三劍,凌厲的攻勢只增不減,我的腰部和大腿都受傷流血。我只能不斷向後退:「你這個危險分子!」她繼續說:「吃我一劍!」劍刺入我的左臂。沒想到此時我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她!這是我的備用武器。我向她連開四槍,在她手中的劍刺穿我的左臂前,她就倒在地上,已經死亡。
我擦著汗,捂著傷口坐在地上:「庇護所里只有我還活著,這一下一定安全了!」
請問誰是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