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巴尼和柯蒂斯三人,由於德懷特被謀殺而受到傳訊。犯罪現場的證據表明,可能有一名律師參與了對德懷特的謀殺。這三人中肯定有一人是謀殺者,每一名可疑對象所作的兩條供詞是:
艾伯特:
(1)我不是律師。
(2)我沒有謀殺德懷特。
巴尼:
(3)我是個律師。
(4)但是我沒有殺害德懷特。
柯蒂斯:
(5)我不是律師。
(6)有一個律師殺了德懷特。
警察最後發現:
Ⅰ.上述六條供詞中只有兩條是實話。
Ⅱ.這三個可疑對象中只有一個不是律師。
是誰殺害了德懷特?
伴著黎明的到來,清晨的一縷陽光灑在醫院的某病房。
「醫生。」一位年邁的病人挺著欲睜又攏的眼睛,沙啞地喊道。
一臉嚴肅,早已無數次見證生命來去的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子,緩緩回過頭:「什麼事?」
「你不記得三個月前你告訴我的嗎?」
「什麼?」
「嘿嘿,你猜呀!」
醫生頓時懵了,心裡是無語得很:快死的人還老喜歡賣關子!
「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有事按床頭的按鈕,會有護士來…」
「哎,別走,我不逗你還不成嘛!」病人顯得很焦慮,擔心這層樓唯一可以和他說話的人離他而去。
「說吧。」醫生看了看錶,抬起頭來望著病人。
「你說,我最多活不過三個月。可是過了今天,就正好三個月了!」病人得意地說。
「先生,我不得不告訴您,」醫生正正衣冠,說道,「儀器測得的數據是這樣,並不是我們妄下推斷。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現在已知的隨便幾種疾病都有了口服藥,價錢也不貴,你怎麼會到了這麼嚴重以至於必須住院才開始吃藥?」
「剛病的時候不覺得,後來受不了了才來看,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可是你也不該任性,你都一百幾的人了!還有,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小時候看病醫生都會給我糖吃,還有人陪我聊天,打完針還可以拿一個喜歡的針筒回去做個小水槍玩,可是現在,你們太讓我失望!要問我做什麼,哼,你能想到的我都能做!」
「我們這一棟重症監護樓已經空了很久了,你是幾十年來第一個病人,而且從來沒有見過你的家人,你到底…」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去忙吧。」病人轉過身去,背對著醫生,什麼也不願意多說。
醫生聳聳肩,伴著從糾纏中解脫的愉悅感和好奇心未滿足的失落感離開了房間。
日復一日,終於,新年到了。病人卻在這一天離開了人間。醫生們開始休假,按照那時的制度,由於科技的發展已暫時領先疾病的進化速度,所以休假期間醫生只需保持移動端在線,供人們緊急情況呼叫即可。於是醫生們漸漸離開了醫院,醫院的大門也被封鎖。
「小王,你不走嗎?」路過的院長問道。
「哦,我還要把那個病人送去火化一下呢,下午才走。」
「那個姓羅的吧?真是個怪老頭,這年頭還會有人得那種病,還拖著不治,快死了才來,折騰自己又折騰我們。搞不懂這老東西在想什麼。」
王醫生憨態可掬地迎合道:「呵呵,是啊。不過我們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嘛,沒什麼好抱怨的。」
「嗯,不錯!小夥子有前途!對了,過年來我家吃個飯怎麼樣?」
「不了醫生,我要回鄉下了。而且,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說但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現在再不說就晚了…」
「什麼事?」
「就是…我想辭職…您也知道,我學的專業是生物,所以我想…」
「沒問題,尊重你的選擇!到時候落腳了跟我招呼一聲,我一直特別欣賞你!」
「謝謝院長!院長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
醫院的底層,關著極度危險的精神病人。一年以來,這層也就只有那麼一兩個人,其中一個前陣子去世了,還剩一個,也已經是日薄西山。
伴隨著陣陣腳步聲,底層的大門被一扇扇打開。
「你怎麼來這麼晚!我都快被逼瘋了!」那個活下來的病人咆哮道。
「哎,總得等到機會吧?誰讓你平時不小心。」
「算了算了,我們走吧。」
「笨!就這麼走了,你以後還是要被抓!」
「啊!那該怎麼辦…」
「嘿嘿,我早就準備好了。」
「什麼?」
「想走,你得先死!來,拖進去。」
一家團圓的家族聚會發生了遺憾的命案,有人腹部被捅了一刀死在血泊之中。
死者是一名年輕有為的大學中文系教授。
名偵探非迪森回鄉下探親,這場命案恰巧就在村子裡發生。
根據研判,死者死亡時間為吃完晚餐后七點半到八點半這中間的一個小時。
由於死者家族人數眾多,每個人都可能是嫌疑犯。
經過非迪森簡單的詢問,排除了其他人的犯案可能性。
最後嫌疑犯有以下五位:
死者伯伯,經營一家小工廠;
死者叔叔,洋酒貿易商;
死者姑姑,數學老師;
死者舅舅,職業軍人;
死者弟弟,大學生。
此外,死者還用血字留下了「999 99」的字眼。
「我想這應該是死者臨時前用自己僅剩的力量寫下的死亡訊息吧」菲迪森道。
「而且怕被兇手發現所以沒有直接寫出名字,而是用了別的方法指出」
非迪森其實一眼就看出死亡訊息的涵意,並且將兇手繩之以法。
你知道兇手是哪位嗎?
隆冬時候,一名當值的鍋爐工死在鍋爐房內。警察勘察了現場發現死亡時間大約在晚上的10點鐘左右,但無法確定是否是他殺,還是意外。只好把死者的同事,其他鍋爐工請來詢問一些信息。
工友甲:今天早上我還在早餐點用餐,當時早餐廳的夥計可以作證。我與死者是很要好的朋友,平時談心比較多。
工友乙:我昨天晚上晚班,晚上9點就打卡下班了,臨近下班前,我在鍋爐房內透過窗戶內看見死者在鍋爐房外與二個人在爭執,當時我看見他們的情緒都很激動。
工友丙:我昨晚上身體不適請假到醫院去了。但是前一天我看到死者時,他沒有異常。
聽了他們三個人的話,警長感覺有一個在說慌,你認為說慌的是哪個?